第189章疯狂宣泄的枪意和枪势(1 / 2)顾颉青
三次破限的枪意撕裂他们的身体,枪势将他们冻成冰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刻意去数杀了几个,也不需要数。
每一个都是必杀之人,每一个都死有余辜。
他像一头残忍嗜血的恶狼,潜入了一个圈养着无数绵羊的羊圈。
那些邪教徒就是他的猎物,他要在他们逃跑之前,将他们全部吞噬殆尽。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出枪越来越疾,杀意越来越浓。
矿洞里回荡着枪声和惨叫声,还有冰块碎裂的脆响。
他走过的地方,身后留下一地的冰渣和血迹,像一条冰与血铺成的地毯。
他继续深入,像一头恶狼,张开了獠牙。
柳川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一步又一步,像处刑者踏入刑场,手中握着锋利的大刀,要将那些犯人的脑袋一颗一颗地砍下来。
他的心跳很快,呼吸很烫,可他的手很稳,目光很冷。
兴奋不是失控,是清醒,是一种压抑太久后终于能挥刀的畅快。
矿洞深处的血腥场景触目惊心。墙壁上挂着一排排铁钩,钩子上挂着残缺不全的人体,有的剥了皮,有的开了膛,有的只剩半截。
角落里堆着几口大缸,缸里泡着暗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药,咕嘟咕嘟冒着泡。
地上摆着几具担架,担架上躺着的人还活着,眼睛睁着,嘴张着,可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们的舌头已经被割了。
炉火映着那些血肉模糊的躯体,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一群正在挣扎的鬼魂。
那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浓得像实质一般,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像极细极飘的红雪,从洞顶缓缓落下,落在柳川的肩上,落在他的眉梢,他没有擦。
洞窟深处,几根粗大的石柱撑起一座粗糙的大殿。
大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石桌,桌上堆满了食物和酒水,有几个邪教中人正围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酒杯,嘴里嚼着肉。
他们的眼睛红得像血,嘴角挂着餍足的笑,癫狂而亢奋。
大殿的角落里,堆着几具还没处理干净的尸体,有男有女,身上布满了刀痕和齿印。
他们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恐惧和绝望。
“我不想走。”一个邪教中人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酒水洒了一桌。他的脸上满是戾气,“白蛇城的警察和中央军统都是废物,怕什么?我要血祭更多的人,我要更多的人来填我的丹炉。”
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笑声在大殿里回荡。
“就是,那些废物能拿咱们怎么样?这白蛇城迟早就是咱们的天下。”笑声更大了,有人拍桌子,有人灌酒,有人抓起桌上的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柳川站在大殿入口,目光扫过那些癫狂的面孔。
这些人的脑袋已经不正常了,不是被邪法侵蚀,就是被欲望吞噬。
杀他们,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兴奋在胸腔里翻涌,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迫不及待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他的手动了,快慢机在掌心转了一圈,枪口对准那个笑声最大的邪教中人,扣动扳机。
没有声音,可那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