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走进东湖县警察局，来到了调查科室，王黑子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烟灰缸堆满了烟头，显然一夜没睡。

看见柳川进来，他猛地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看见他衣裳上的血迹，脸色变了：“柳川，你受伤了？”

“皮外伤。”柳川在椅子上坐下，把快慢机和左轮从腰间卸下来，放在桌上。

他看着这两把跟了他许久的枪，开口问道：“黑子，能不能搞到机枪？或者冲锋枪？还有一些手榴弹。”

王黑子愣了一下：“机枪？手榴弹？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杀人。”柳川的声音很平，可王黑子从里面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现在的柳川，已经认识到类似于枪术的这种技能可以无限破限的话，那么，潜力就非常大。

起码来说，机枪和手榴弹的潜力，是要比手枪大的。

如果通通都练到破限，乃至二次破线的话，对付罡劲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他一口气杀了孟家和宋家的两个准罡，这两家顿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两种武器，除了不方便携带之外，也没啥大毛病了。

王黑子没有再问，“我试试。”

柳川也信得过王黑子，此时的王黑子，早已经不是第七旅的那个大头兵，他把权力大部分都分给了自己做个朋友。

如今的王黑子，能耐可是有很多的。

王黑子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一辆不起眼的货车停在警察局后门，两个穿便装的人从车上抬下一只长条木箱，搬进柳川的办公室。

王黑子关上门，撬开木箱，从里面取出一挺银灰色的轻机枪。

枪身修长，枪管粗壮，弹匣插在机匣上方，整枪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先给你弄来的机枪，FN M1930轻机枪，比利时造的。”王黑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用的是7.92×57毫米毛瑟步枪弹，弹匣容量25发，理论射速每分钟550发，有效射程650米，这玩意儿，可比你那把快慢机猛多了。”

他从箱子里又翻出几个弹匣，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弹药管够。”

柳川拿起那挺机枪，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东西入手极沉，对于他来说是很轻。

但是，要想到破限那种地步的话，必须达到人枪合一，千锤百炼的地步。

跟快慢机比，一个是玩具，一个是大杀器。

快慢机的子弹，打在身上，普通的化劲就能够抵挡。

可这玩意儿，7.92毫米步枪弹，一发显然是威力大多了，何况是25发连射，也比手枪快多了。

他把机枪举起来，瞄准窗外的天空，冰冷的枪身贴着他的脸颊，他能感觉到枪膛里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有地方试枪吗？”

“城西有个废弃的靶场，平时没人去。”

城西靶场，荒草丛生，靶子东倒西歪。

柳川站在五十步外，手里端着FN M1930轻机枪，深吸一口气。

丹田里的冰魄真气和寒天真气同时涌动，顺着经络流入持枪的双手。

他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二十五发子弹在不到三秒内倾泻而出。

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枪口火焰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二十五颗子弹把铁靶被打成了筛子，最大的洞能塞进一个拳头。

柳川放下机枪，果然察觉到机枪的潜力是如此之大。

他现在手枪术已经第2次破限，已经比寻常手枪快上无数倍了，连发的速度也就比机枪快上几分。

没有办法，手枪易于携带，但论冲杀威力，还不可能是这种轻型机枪的对手。

如果跟手枪达到同一种境界的，那将会是非常可怕的，无论射速，还是威力，都是如此。

自己应该早一点开窍才对，

要知道，普通的快慢机打个几十米都很勉强，机枪几百米都很正常，威力不是一个档次的。

……

几天后。

靶场上，枪声如雷。

柳川端着FN M1930轻机枪，连续扣动扳机，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他眼前金光一闪：

【技艺：机枪术（入门）】

【进度：（1/200）】

【效果：650米有效的射程范围之内，精度大大提升。】

在打了几百发子弹之后，机枪术终于入门了。

如此看来，机枪手摸熟练度应该比手枪手快一些。

他放下机枪，机枪术入门，这只是开始，还有精通、小成、大成、圆满、破限，对于屠杀武夫都有非常大的潜力。

柳川收起FN M1930轻机枪，把弹壳踢到一边。

王黑子又从货车后面拖出一只沉重的木箱，撬开盖子，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木柄手榴弹，一颗颗挨着，像列队的士兵。

“巩式手榴弹，巩县兵工厂仿德国M24的。”王黑子拿起一颗，在手里掂了掂，“弹体缩短过，装药量减了些，可杀伤半径还有十到十五米，炸开了能碎出一百多片。”

他把手榴弹递过来。

柳川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

木柄光滑，铸铁弹体上铸着防滑纹路，握在掌心冰凉。

他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来。

“怎么用？”

“先取下火线盖，再把火线圈拉出来。”王黑子拿起一颗，做了一遍动作，拧开底盖，拉出线环，又把盖拧回去。

“拉火到爆炸，大概四五秒钟，熟练的投掷手会先拉火，在手里停一下再投，免得扔出去还没炸，被敌人捡起来反扔。”

他顿了顿，看了柳川一眼，“这东西威力不小，别在手里捏太久。”

柳川把一箱手榴弹搬到靶场边缘的空地上，拿起一颗，拧盖，拉环。嗤……白烟从木柄根部冒出来。

他没有立刻扔出去，而是盯着那缕白烟，数了一息，两息，然后抡臂甩出。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五十步外的土坡上。

轰！泥土炸开，碎屑飞溅，烟尘弥漫。

弹片打在不远处的铁靶上，叮叮当当响了一片。

王黑子缩了缩脖子：“你下次扔远点。”

柳川没有理他，又拿起一颗。这一次，他拉环后立刻出手。

手榴弹还在空中飞了不到两秒就炸了，离地面还有一丈多。

弹片四散，打得周围的杂草齐刷刷断了一片。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个时间差。

……

一天，两天，三天，柳川每天都在靶场上待至少两个时辰，不是站着傻扔，是在练……立姿、跪姿、卧姿，行进间投掷，对窗口投掷，对掩体投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