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真要爱死我了!(1 / 1)长风载禄
凤澜蹙起眉头:“五姨,江南之地,八府一州,有多少人是值得信任的?”
凤岱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之前我从来不敢留意这些,并不知道详情。说到底,我可能还没侄女了解的多呢。”
凤澜倒是忘了这茬:“没事的五姨,这不是更好玩了吗?跟玩狼人杀一样,每来一个人,咱们就要猜她的身份,多带感啊!
对了,我知道一个,前国子监祭酒李淳是个得用的。若知道孤来,她定会想办法来找孤通消息。”
“既如此,侄女此行并不打算微服私访?”
凤澜笑着摇摇头:“那些人连发洪水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甚至只手遮天,一封奏折也上达不了天听。
要是孤微服私访,有头铁的,以招摇撞骗之名,把孤逮捕进牢里暗害至死,谁能说得清呢?”
云栖鹤听得揪心,忙给她嘴里喂了一勺桑葚蜜膏,佯嗔道:“妻主也不知道避谶,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凤岱翟也跟着点头:“就是,侄女何等金贵之躯,又有暗卫保护,谁敢如此?”
凤澜捏了捏云栖鹤的掌心,对凤岱翟笑着说:“我还是喜欢五姨称呼我为小澜。”
凤岱翟不知她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蓦地涨红了脸:“这、这是重点么!再说,我、我那会儿不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哎呀,我哪里有怪五姨的意思了?叫小澜是好听嘛,又显得亲近,多好啊!”
两人说笑拉扯,真像寻常人家一般温馨热闹。
夜辞听到凤澜说的那些,就开始心惊肉跳。他把其他四个暗卫叫到马车旁,仔细安排了一番:“你等两两为组,一队负责保护江陵王,一队负责保护华太医母女。
遇事不要自乱阵脚,万不可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守着主子就好,别做多余的事。”
“喏!”
几人对了一下随身携带的武器,每个人都满满当当,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放了。
夜辞还是不放心,打算在沿途的铁匠铺再多看看。若是能淘到神兵利器,最好是和在万全左右卫那里,殿下买给云君的软猬甲一般无二的防御神器,就好了。给殿下用上,遇到事还能抵挡一阵。
虽然有慕容心在,但他的术法毕竟有限制,又不能对平民出手,只能护住致命一击。剩下的,还得要他来部署。
他正站在马车旁沉思,细细地排查有没有遗漏,忽地从马车顶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萧无渡的声音欢快地响起:“辞哥,有没有我能做的事儿啊?保准完成任务!”
夜辞无奈,冷声道:“武功太低,别来沾边。”
萧无渡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辞哥别小瞧人啊!我在宣府这些日子,也没荒废了练武,不信咱们切磋切磋,看看宣府一别后,我——”
有没有长进?
话没说完,就听见嗖嗖两声,飞蝗石打来,将他定住穴道,动弹不得。
恰好凤澜从酒楼出来,一眼看到马车顶上金鸡独立的萧无渡,笑出了声:“噗哈哈,无渡,你在做什么?当吉祥物呢?”
萧无渡眼里满是倔强的泪水:所以,他就真没有一雪前耻的机会了?这人怎么厉害?是人能做到的程度吗?
凤澜一上马车,夜辞就自动给萧无渡解开,让他赶马车才是正经事。
萧无渡身体能活动了后,飞身扑到车厢里,趴在凤澜腿上撒娇:“贵人,你看辞哥他!怎么还和当初一样对待无渡啊?”
凤澜好笑地挼着他的头:“傻无渡,小辞他已经对你够好了。要是以前,点住你的瞬间,就让你从马车上滚下来了。
保准让你摔个鼻青脸肿,十天半个月都起不来床。”
萧无渡抬起脸,把下颏放在凤澜手心,嘟着嘴委屈道:“无渡又没有怨辞哥,无渡只是想让贵人哄哄无渡嘛。”
凤澜捏着他的脸,少年诚挚的心,毫无保留地交给她。那般恣意汪洋的少年游侠,在她面前,像只露出毛绒绒肚皮的小奶狗。
她要是还能忍住不摸,那可真是能去戒毒了。
凤澜上下其手,把萧无渡盘了一个遍,又捏着他的双颊,微微扯了扯。把薄唇扯成了一字,覆在上面好好亲了亲。
萧无渡连一声告饶都说不出口,心跳得那么快,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连忙扭头出了车厢,坐在车辕上给自己顺气。
他都已经能接受和砚哥二人同侍殿下了,怎么还会这般纯情啊?尤其是殿下用独有的手法揉搓他的时候,他真的一点也忍不住喉间的喘息!
夜辞没专门回头看萧无渡,可那人红得发紫的脸庞,让余光也无法忽视。夜辞只觉自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凤澜坐回云栖鹤身边,看了看因为使用术法,又被禁锢得陷入沉睡的慕容心,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云栖鹤捏了捏她的手,笑道:“妻主这是,事后算账?”
凤澜靠进他怀里,将昨夜慕容心同她说的那句回到现实的话,讲给云栖鹤听。
“我总觉得,不止是慕容心这般想,阿砚、小真、小梦,都给我这个感觉。难道,他们都知道了什么?”
云栖鹤用修长的指尖,嵌入凤澜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握:“他们都是这世间一等一聪慧伶俐的男子,时有所悟,也是正常。”
凤澜吻着他指腹:“情起于此,情尽于此,是再好不过的。”
云栖鹤刚要张嘴,就被凤澜用红唇堵住:“我知道阿鹤又要说什么,若是不舍得,就再纳进宫之类的话。阿鹤明知道我的心意,不许再这般说。”
云栖鹤扣着她脑后,吻了很久,这才放开,柔声道:“妻主误会臣夫了,臣夫是想说,若是之后妻主还要纳侧君,臣夫就只好把他们全部都赶出东宫。
纳一个赶一个,纳两个赶一双。可好?”
凤澜惊喜地把他扑倒在车中宽敞的座位上:“这才对嘛!阿鹤!你真要爱死我了!”
……
? ?【作者:阿鹤的心路历程:吃醋-心碎-接受现实-大方接纳所有夫郎-觉得有侧君也挺好-重拾初心-放下贤夫名头-化身忮夫,回到现实后,必须要独占妻主!
? 凤澜:太好了!孤可算能当夫管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