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鹰司彻也、鹰司为子、服部藏平，包括万云帆，他们所有人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回事啊。

松平赖长是不是在忽悠人！？

“淳宫丸，我想起来了，胎记这玩意，为子这个贱人，一直说的很模糊...”松平赖长的记忆似乎有些错乱。

“为子这个贱人，一直骗我，说你是我的儿子，可在外面又放风又说你是先蝗大正的儿子...”

“因为我也无法确定，所以，我一直没对你出手，让你平平安安长到大，直到你展现了你的能力，我才觉得你类我...”

“淳宫丸，不得不说，你有一个好母亲...”

松平赖长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竟然浮现出诡异的笑容，“那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许久，许久，它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地收回，重新变成灰败死寂。

如果不是它脸上残存的血色，你只会以为它是一个死人。

“为子，你赢了...”松平赖长喃喃，它随后用泛白的目光地上下打量着万云帆，说了一句万云帆根本听不懂的话，“看来，你真打造出了一个完美的作品，也许，鹰司家真的能在这个孩子的带领下重新崛起...”

什么意思？！

万云帆震惊，“叔父，你说什么，作品，什么作品？”

“嗬嗬，嗬嗬嗬...”松平赖长神经质般的笑了起来，“淳宫丸，过去的都过去了，你胜了，何必在乎败犬的声音...”

万云帆真的很好奇，连连追问之下，松平赖长说了一番细思极恐的话，“淳宫丸，具体的我也并不了解，我只能告诉你，你的血脉并不简单...”

“也许，是我的孩子，也许是你‘父亲’的，也许是大正的，也许...”

“嗬嗬...我只能保证，你是大日本帝国地位最高、最顶尖、最聪明那一小拨男人的后代...”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万云帆越听越迷糊，难道，被我假冒的鹰司彻也还是个‘人类补完’？‘生化调整人’？，日本那时候就有这基因技术？！

“淳宫丸，你赢了，赢得干净利索，我正式承认你有登顶的资格...”松平赖长脸色开始不正常的红润起来，“我，也愿意成为你的垫脚石，为了鹰司家，我成全你！”

松平赖长从身后捞出一份‘自述书’扔给淳宫丸，“这里面可以给世人一个交代，也可以展示你的胜绩，铸造你的威严...”

万云帆接过，大致翻了一下，说它是认罪书也并不是，可说它是认罪书也可以，模棱两可的字眼，就看你怎么去理解，字里行间照顾了大贵族的脸面，可也突显出松平赖长那种失败的绝望。

是那种‘即生瑜何生亮’的绝望，无力，可也表达了对万云帆如此人杰的慨叹与推崇。

用自己的失败来拔高对手的能力。

还真是‘垫脚石’。

万云帆不由重新翻看了一遍，里面没有任何具体的事件的‘自供’，可那种全部坏事都是我干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清楚。

还挺光棍！

出于质疑，万云帆不由问了一句，“叔父大人，我的母亲在哪里？”

松平赖长沉默一阵，抬头，“淳宫丸，如果我说，你母亲的失踪与我无关，你信还是不信？”随后它嗤笑一声，“算了，你说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这已经没有了意义...”

“反正不是我干的，也是别人干的，甚至有可能，是她假死脱身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