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个日本人长得很像军统的万云帆。”钱九缩着脑袋，唯唯诺诺。

“什么叫长得很像！”吴小宝给了他一个巴掌，“给我把话说清楚点。”

钱九结结巴巴，“长官，你知道我出身中统，以前还是党务调查处的时候，我就跟特务处的万云帆有过交集，这个，在他身上吃了不少亏，所以对他的印象很深...”

李群知道这个人。

中统苏沪区的一个小科长，被捕后，刚上审讯室，杀威鞭还没打，就直接吓尿投降了。

嘴巴里还嚷嚷着自己早就投靠了日本人，是日本人的间谍。

是个完全没种的家伙。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中统。

76号还不是76号的时候，刚成立，还在大西路67号的时候，丁默李群就联手将中统苏沪区一扫而空。

除了区长仅以身免外。

其他人，死的死，降的降。

现在丁默手下那帮不到100个人，几乎都是中统的叛变分子，三个处长分别是中统苏沪区的副区长、行动总队长之类，反倒付培是个光杆处长。

“你能确定？！”李群不是很相信。

“不能确定。”钱九摇头，“只是长得真的好像，就像双胞胎一样。”

李群神色阴晴不定，许久，才警告两人，“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说出去，清楚没有！”

“明白！”钱九看了一眼吴小宝，与他同声应是。

李群想了很久，下令，“钱九，我命令你潜回山城，给我带回万云帆的所有资料，从小到大，一点都不能少。”

“啊？！”钱九被吓住了，“主任，我已经登报宣布弃暗投明了，回山城是死路一条。”

这群中统的叛徒，投降后，集体登报宣布投降日本人，中统早就把他们当成了叛徒。

“蠢货，潜回不懂是什么意思吗？”李群骂道，“你在山城就没有一点关系了吗...”

“这个，主任，能不能换个人，我在军统没有关系啊？”钱九很怕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徐曾恩被自己的亲信秘书摆了一道之后，对身边人的背叛几乎零容忍，钱九作为他身边的老人，徐曾恩恨他比那几个副区长都深。

中统追杀令，他钱九名字排在第一。

“主任，徐局长恨我入骨，非杀我而后快，我去山城，只能是死路一条啊，主任...”钱九求饶。

“没用的东西，给我滚！”李群拿钱九这种人也没有办法，作为千金市马骨的招牌，杀也杀不得，只能指着他的鼻子骂，“这几天，给我躲宿舍里不要出门，敢再串门，老子打断你的腿。”

“是，是！”钱九松了一口气，一溜烟消失在远方。

“主任，这个没用的狗东西要他何用，不如...”吴小宝手掌下切。

李群白了他一眼，“他暂时还有用，毕竟是老曾的亲信，肯定还掌握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情报。”

“那这事？”

“急什么，这事如果是真的，那真是捅破天的大事！”虽然不大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可作为特务，怀疑一切已经成为了本能，李群暗下决心，一定要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

万云帆的身份调查还好说，自己在山城还有些老关系，可这鹰司彻也的身份，就不知从何下手。

李群琢磨了很久，突然想起了扶持自己的土肥圆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