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洁如，老常的第三任夫人。

黄埔时期，正式以校长夫人的身份跟随老常出入社交场合。

是黄埔学生公认的‘师母’。

只是老常为了仕途，从而迎娶了第一夫人·宋，将程洁如送往了美国。

万云帆想起了这道秘辛。

“蓓蓓，你竟然是校长的女儿？！”万云帆不可思议的看向程瑶光。

程瑶光嘴巴一撅，“不是，顶多算是养女，哥哥~我可不是真公主，比不上孔大小姐！”

蛤！？

万云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孔大小姐的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蓓蓓，我跟孔大小姐什么关系都没有。”万云帆赶紧撇清关系，“只是借她的名头开商号罢了。”

程瑶光嘟着嘴，没再追着不放，反而摇着程洁如，“妈妈~你觉得他怎么样，女儿可以托付终身吗？！”

“别摇了。”程洁如上下左右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万云帆，直到将他的看的额头冒汗，才慢悠悠的来了一句，“看上去，像个有责任心的，可是...”

可是这句让万云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面带红鸾，桃花不断，是个风流心花的主，蓓蓓，不是良配啊。”

万云帆脸都黑了。

程瑶光也是不依，“妈妈，哥哥没你说的这么不堪，虽然喜欢他的女人不少，可我知道，他会对我好的。”

程洁如用手指戳着程瑶光的脑袋，“我就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有自己的想法，那你还来问我干什么，到时候被这个男人伤了，你不要哭哭啼啼来找我？！”

“妈妈~”

“女儿，妈妈这是实话实说，这么多年来，我见过多少年轻人，不会看走眼的。”

程洁如不客气地指着万云帆，“这小子贼眉鼠眼的，虽然有些底线，可也不多，如果你真要跟他，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师母...”万云帆想反驳。

“别乱喊，现在你的师母是那个女人，小心被她听到了，给你穿小鞋！”程洁如没给万云帆一点情面，“你这小子，我相信你没欺负蓓蓓，也不是冲着她身后的背景来的，可你小子不老实，你现在已经有很多女人吧？”

“师母...”万云帆无力反驳，只能打死不承认，“我没有...”

“别狡辩了！”程洁如打断了万云帆的话，“蓓蓓，如果你要问我的意见，那我的意见是我不同意。”

“妈妈~”

“别说话。”程洁如同样打断程瑶光的话，“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你这孩子，从小脾气像我一样拗，认定的事情八匹马也拉不回头，除非是撞了南墙。”

“这个小子，只能是你自己去看，自己去碰，不撞个头破血流，你是醒悟不了的...”

程洁如摇头，突然起身，“我累了，你们随意吧...”

“师母，我不是那种人...”万云帆解释无力，“我会对蓓蓓好的...”

程洁如斜了他一眼，没接话，自顾着回房。

“师母！”万云帆牙齿一咬，大声喊住了她，“我知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可我一定不会伤害蓓蓓，如果她真的跟我在一起，我会对她负责到底的，一辈子不离不弃！我向常委员长发誓！”

程洁如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是，小伙子，你可能是会对蓓蓓好，可你绝对不会只对她一个人好，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蓓蓓，母亲劝不住你，只能让你好自为之吧，任何事情，三思而后行...”

“特别是人生大事，这个男人，不算是良配...”

“妈妈，可天下的男人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