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洛杉矶，11月份。

拼多多嘉年华展会正在搭建着。

此刻，会场内一片忙碌。工人们正在搭建主舞台，舞台的背景是一面巨大的LED屏幕，这块屏幕，到时候会循环播放商品的片子。

舞台前方，工人们正在组装一排排的展示柜。

这些展示柜是透明的亚克力材质，里面摆放着红色的商品，每件商品下方都有标价，一美元。

这堵墙是为了方便拍照的。

他的身后，蒋凡正在翻看一份厚厚的物料清单。

“林总，所有展台用的商品都从海外仓调过来了。”蒋凡抬起头，“一共三百多个SKU，两万多件商品。仓库那边已经清点过了，数量都对。”

林牧点点头：“安保呢？”

“请了三十个保安，分三班倒。再加上警察局那边，我们捐了五万美金，他们会派十二个警察过来维持秩序，其中四个是持枪的特警。”

“救护车呢？”

“一辆，在会场后面待命。另外还有一辆流动急救车，在附近巡逻。”

林牧满意地点点头。大型活动，最怕的就是安全事故。钱可以再赚，出了人命，品牌形象就毁了。

他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是陈平打来的。

“林总，传单那边安排好了，十万份传单，总单价一万五美金，我找的是纽约学生联盟，这个价位，她们是包清理的。”

拼多多嘉年华，除了脸书和推特上的推销之外，林牧也没有放弃线下渠道。

他在电视台，电台等地方，都打了广告。

发传单这个传统模式，他当然也不会放过。

在美国，发传单一般是交给某个专业的组织来进行分发，想分发商业，政治传单，还得获取商业传单分发许可证。

并且，如果传单乱丢，被法规执行官（美国城管）抓到了，还会进行一定的罚款，并没收所有传单。

林牧给的一万五的价码，对发传单这个活儿来说，算是最高薪的那一档，平均发一张传单付出的成本是一毛五美元一张。

反正开这场嘉年华可以花了这么多钱，林牧也不在乎再多花一点，多给点钱，也可以保证质量。

至少林牧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与此同时，另一边。

“纽约学生联盟”的主席凯伦·纽曼，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讨价还价。

她修着自己的美甲，说道：“我手里有一个活，一万二美元，分发十万份传单，要包清理卫生。”

“这个活儿，你们接吗？”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他不是和凯伦第一次合作了。

他知道，凯伦靠着纽约学生联盟这个牌子，总是能接到不少大活，然后分包给他这样的社会中介公司。

这次的活儿，油水很丰厚啊，也不知道金主那边一开始给的是多少。

男人笑着说道：“接，凯伦小姐，我保证把它办的漂漂亮亮。”

“很好。”凯伦拿出一个信封里，推到中年男人面前，说道：“这里面是五千美元，是你的定金，剩下的等你干完活儿给。”

在交代完事情后，凯伦转身离开。

她刚出门，中年男人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约翰，有个活儿，一万美金，接不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活儿？”

“在洛杉矶市中心和周边几个商圈发十万份传单，要包清理，干不干？”

中年男人想着，一万美金干这活儿，差不多了，老约翰应该不至于再转包出去。

电话那头，老约翰说道：“一万太低了。这种活儿，至少一万二。”

“一万。”中年男人的语气不容商量，“你要是不接，我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