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花生预流水400万(1 / 2)摸鱼的海蛎饼
魔都,拼多多总部。
林牧靠在办公椅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种地吧,练习生》的最新数据报表。
收视率:2%。
这个数字在2013年的综艺市场里,不算顶流,但绝对算得上小爆款。
要知道,同期播出的《中国好声音》第二季,收视率也不过3%出头。
一档种地节目,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史无前例,开宗立派。
更让林牧满意的是网络热度。
微博上,#种地吧练习生#的话题阅读量破了3亿,讨论量超过50万。
酷哥和胡溪溪这两个人,算是小火了。
酷哥靠的是反差。从最初被全网骂矫情,做作,到后来因为早起给大家做饭、默默照顾生病的体育生、主动学耕地,一步步扭转了观众对他的印象。
这种浪子回头的人设,在这个年代,大家还很吃的。
胡溪溪走的则是女汉子那种人设,这个生态位,在现在的内娱还很少见。
并且,在其中一期,胡溪溪穿过汉服,着实把大家惊艳了一把。
原来能下地种田的胡溪溪,认真打扮起来也这么漂亮。
这是为了以后得转型做了铺垫。
而后,便是预定的数据。
总预定订单:20万单。
每单定金5块钱,光是定金流水就有100万。等尾款付清,这批花生的总销售额将达到400万。
这20万单,就是100万斤的花生产量(5斤20块)
光凭六位练习生,当然不可能种这么多花生。
缺少的部分,他会从其他农户手里收获花生填补上。
林牧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接下来,要趁热打铁。
他会让这个张县花生上拼多多果园,用拼多多的资源给补贴,顺便填补自己的私人钱包。
而后,林牧已经找了研发人员,根据张县的花生品质,研发了一款特质的花生。
综艺带来的热度不会持续太久,他必须在这波流量还没退潮之前,把流量最大化。
一来,这可都是自己的钱。
二来,这也是为了扶贫能有一个好效果。
……
杭州。
马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片尾字幕缓缓滚动。
《种地吧,练习生》收官了。
一百二十天,十二期节目,她从春天追到了夏天。
此刻,屏幕上正播放着练习生们的告别画面。
体育生站在田埂上,对着镜头鞠了一躬,说“谢谢这片土地”。
酷哥蹲在牛棚前,摸了摸那头老黄牛的脑袋,眼眶红红的,半天没说出话。
小透明站在角落里,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胡溪溪站在花生地里,手里攥着一把刚拔出来的花生,笑着说:“以后你们买到的花生,就是从这里长出来的。”
弹幕铺满了屏幕。
“泪目了兄弟们”
“追了三个月的综艺,就这么结束了”
“酷哥别哭,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酷哥了”
“溪姐嫁我”
“小透明终于被看到了呜呜呜”
马芳看着那些弹幕,鼻子有点酸。
她不是一个容易共情的人,但这三个月,她确实跟着这群年轻人笑过、哭过、气过、感动过。
看着他们从一群白白净净的城里娃,晒成黑炭,手上磨出茧子,学会耕地、播种、施肥、收割。
她甚至记住了那头老黄牛的名字,叫“老黄”。
马芳拿起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上挂着好几个相关词条。
#种地吧收官#、#酷哥哭了#、#胡溪溪说再见#、#小透明终于被看到了#。
她一条一条地点进去,看网友们写的长文、剪的视频、做的表情包。
有个网友剪了一个视频,标题叫《一百二十天,他们变成了这样》。视频里是六个人第一期和最后一期的对比。
第一期,他们站在田埂上,白白净净,手足无措。
最后一期,他们站在同一片田埂上,皮肤黝黑,笑得坦然。
就在马芳伤感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有你的快递。”
马芳住的地方,快递挺卷的,快递会送货上门。
她去开了门后,把纸箱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里面是一袋花生,包装上印着张县的logo,logo是一个印花。
它还附送了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一路走来,感谢有你】
马芳愣了一下。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在拼多多上预约了花生。
时间过去这么久,她都要给忘记了。
她撕开包装,剥开橙黄的花生壳,露出白花花的米肉。
吃进嘴里,嚼上两下,不知是不是因为在视频里看着长大的原因,吃着有点香。
感觉配酒喝的话很好。
正好,马芳是一位平时会喝喝小酒的人。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啤酒一边吃花生,一边继续刷微博。
微博上,有人发了一条长文。
【我是第一批预定张县花生的用户。今天收到货了,感慨万分】
【花生到了,节目也结束了。好像一个朋友要远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马芳看着这评价,感同身受,给点了一个赞。
而后,好巧不巧的是,在这一条微博下,微博广告给插了一条贴片广告。
广告内容是:张县酒鬼花生。
广告的背景,是那种地吧综艺的背景图。
马芳看了看自己手里抱着花生袋,又看了看广告。
她喝口小酒。
哎,这情绪上来了,买了。
于是她点进广告,链接跳转至拼多多。
付款成功。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感谢您的支持。您的订单将在48小时内发货。”
马芳退出拼多多,又打开微博。
热搜上又多了一个新词条。
#张县花生卖疯了#。
她点进去一看,有人截图了拼多多上张县花生的销售页面。
月销:20万+。
评论区里,全是《种地吧》的观众。
“刚下单,支持溪姐!”
“买了买了,支持酷哥!”
“小透明的粉丝在哪里?冲啊!”
“不是粉丝,就是觉得这花生挺好吃的,回购了。”
马芳看着那些评论,忽然笑了。
这群人,和她一样。
嘴上说着“曲终人散”,心里却还在用另一种方式,延续着这三个月的情谊。
……
县城,一位农户家。
蒋地家。
蒋地今年62岁了,年轻时进城里干过农民工,年老了,没人要了,只能在家里种种地。
今年种地的收成不算好。
花生是收了,但收购价格太低。镇上收花生的贩子只肯出两块四一斤,比去年还低了两毛。
蒋地把花生拉去卖了两趟,算下来,三千斤花生,去掉种子、化肥、农药的钱,到手只有一千块出头。
一千块。
够干什么?
蒋地是有儿子的。
因为张县没有工作岗位,儿子在城里工地上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