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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重看来，战蹄人的试炼，大概率是一场骗局。

只因战蹄人在接下来的所谓试炼中，在投放亚空间生物前，居然向秦重传递了一系列的技术问题，居然在打架前，还给秦重发了一套试卷。

第一道题，是某小型黑洞（观测直径0.2光年）暴跌区的模型构建。

第二道，是巡天矩阵的大口径LSST数据合并处理优化算法设计。

第三道，是某不规则三维立体图形中，个点脚的哈密顿路径解答。

第四道……

战蹄人，居然向秦重传来了一批科学问题，以此作为科技或是智力天赋的测试。

战蹄人居然想让秦重解答问题，以此证明自己拥有足够的发展天赋，如此才能进入最后的战斗测试，才能进行最后的赠予。

战蹄人甚至告诉秦重，每个恒星系统，最终能代表文明成为神明的人只能是一个。

而1号亚神，一个通过宏聚变效应完成了自我量子化的候选人，战蹄人的中央系统告知秦重，1号亚神已经试炼失败，已经湮灭，以此提醒秦重，希望他认真对待，不要错失机会……

维兰德显然也收到了同样的试题，所以在犹豫和思考后，开始计算战蹄人提出的试炼问题，像个紧张考试的小学生，让身为神明的威仪大打折扣。

而秦重，依旧负手而立，四处张望着，观察着，想要找到一切不合理的源头，想要纠正这场诡异的，已经失控的成神之旅。

随着“观察”的深入，可疑与不和谐，正越来越多……

甚至就连李洲也觉得别扭，向秦重询问，这试炼过程怎么奇奇怪怪的，和逗傻Z似的……

“成神之路就是这样的？”李洲苦笑着，在秦重体内问道。

“如果文明需要通过试炼才能拥有步入宇宙的资格，那么代表文明参与这场试炼的所谓候选人，真的能称为神明吗？或只是一个代表这个文明最高成就的产物。”

见证了整个奇妙之旅的李洲，终于问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问题。

而秦重，也如约定那般，告诉了李洲想要知道的一切。

在维兰德解决了第一个问题的笑声中，以及战蹄人的欢呼声中，秦重不疾不徐的对李洲说：“想要知道神是什么，成神的是什么，就得先搞明白两个问题。”

“第一个，相对于我和维兰德这样的神明，人类是什么。”

“第二个，还有我们对于宇宙，又是什么。”

秦重的问题，让李洲陷入了深思，而秦重接下来更多的话，则让李洲变得迷茫。

首先，人是什么这个问题，秦重告诉李洲，人类其实已经早有答案。

人的本质，就是被体内的基因操控，为了传播基因而产生了大量复杂活动的基因载体。

这样的事实，也许会被不了解历史和生物本质的普通人反驳，认为人天生自由，又自由意志掌控人生。

但事实上，人会感到饿和渴，是为了生物机体保持最佳运动能力，以便为最终的基因传播做好准备。

人有美丑观念，是人类对基因交换对象的优势基因的本能判断，是对基因传播效率和成功率的一种选择。

人会形成部落，会形成文明和所谓社会，是因为拥有群居习惯的人类群体，其群居基因属于优势基因，是群居基因在进化过程中战胜了独居基因的结果。

所以人类的文明，社会的进步，不过是基因筛选之下的客观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