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不曾见过的一面，沈珩此时忽然想到他曾经还想拜入她的门下，现在想想真是万幸没被收入师门，否则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离她这么近的机会了。

不过她对其他人这么和颜悦色还是让他心里有一点不太愉快，于是他马上转移话题，“你饿了吗，有什么想吃的吗？说起来，日后颜之烨在揽月峰住下，我还可以经常向请教厨艺。这样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亲手给你做了。”

这种事，让沈珩还是颜之烨还是谁做姜昭都无所谓，她有的吃就行了。

她摇摇头，又想到了什么，促狭道，“不饿。不过你若是去请教颜之烨，又要拿出什么报酬呢？他暂时可不会去书院，你没办法给他特别关注了。”

沈珩一板一眼，十分认真道，“我可以将我在乐修一途的毕生所学都教给他。”

姜昭嘴角一抽，为防沈珩听不懂委婉措辞之后又去嚯嚯颜之烨，她直白道，“那还是算了，那孩子除了厨修，其他方面的天赋还不如一只毛毛虫，你别为难他了，还不如给点实用的法宝道具。”

沈珩听她这样说，忽而叹气，“你也觉得我的乐修课乏味无趣吗？”

“我没有，怎么会，谁说的？”

姜昭条件反射否认三连，然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赶紧缓和气氛，“只是颜之烨那孩子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对乐修没什么兴趣。你先前带了那么多先生关注他、给他补习，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沈珩惊讶，“竟是这样，是我自以为是了，我还以为他会很高兴有这么多学习的机会。”

姜昭：……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说到这些，院长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

沈珩想起了这件事，犹豫再三，还是对她说了。

“哦？”

姜昭这些日子几乎没见过江寻舟，还真不知道这回事，“怎么个不对劲法？”

“我平日几乎见不到他。他明明前些日子也常去书房，可某天开始，再没在书房附近见到他。每次在别处碰上，也都是忧心忡忡的。我怕是私事，也不好问他。”

“这样吗。”

姜昭略想了想，得出结论，要么是书院出事了，要么是白凇出事了。

书院她早就让许孟清和凌清秋一起远程帮忙打理了，若是出了事，他们会汇报的。

而且姜昭也相信，若是书院出了事，江寻舟不会死撑着不找她帮忙。

那就是白凇了。

白凇的事……估计也只是那个计划了，居然告诉他了吗？明明连自己都没告诉，是有什么需要江寻舟配合吗？还是说，到底是唯一的亲传第一，白凇想跟他道个别？

姜昭想起这事儿又心烦起来了，轻轻叹气。

沈珩小心翼翼地问，“你知道他是为什么烦心？”

“差不多能猜到一点吧。”

姜昭烦心地一头栽倒在他的身上，在他胸口使劲蹭了蹭自己的脸，又深深叹了口气。

“为什么大家不能安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