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大宁都司移镇关外(1 / 2)tx程志
第098章
天启皇帝其实并不知道,他其实有能力挽救大明,只需要他有汉武帝的魄力,杀,就可以解决大明的问题。
大明的问题,其实就是因为不以言获罪,对文官集团太好了,只要对文官集团太好,就会出现蹬鼻子上脸的事情。
就像宋朝,与士大夫共天下,结果,因为党争,内耗严重,国力锐减,被金国灭国,结果,宋徽宗成了背锅的。
无论正史还是野史,都把北宋灭亡的责任,扣在了宋徽宗头上,历史上对宋徽宗有个著名评价:“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
这句话精准地指出了问题核心,他是一位杰出的艺术家,却是一位不合格的皇帝,事实上,这是一个悖论。
非常荒谬的悖论,北宋立国以来的一些根本性制度问题,也为灭亡埋下了伏笔,北宋避免再酿成五代十国的藩镇割据,为防止武将专权,北宋长期推行重文轻武政策。
这导致军队战斗力严重削弱,在与辽国残兵的交战中尚且连遭败绩,更无力对抗如狼似虎的金国铁骑。
为加强中央集权,宋朝将精兵集中于禁军,导致地方军备废弛。当金兵突破防线直捣汴京时,地方上竟无有力之师可以勤王救驾。
更主要的原因是,北宋因为科举制度不科学,既无良相,也无良将。
明朝虽然文官集团庞大,皇帝几乎被架空了,但问题是,大明真不缺人才,无论是地方上的人才,还是良相。
可问题是,天启皇帝最大的问题是,他的心不够狠,没有汉武帝的魄力,这其实是屁股决定脑袋的问题。
汉武帝发起的巫蛊之祸,死伤数万人,这削弱了大汉的国力,可问题是,如果没有巫蛊之祸,大汉会走向何方?
答案其实是有的,那就是大汉的军功利益集团,会直接架空皇权,几乎所有的皇帝都是傀儡,刘据这个太子,当上皇帝也是一样。
天启皇帝但凡有汉武帝魄力,直接开刀杀人,被文官道德绑架的问题,就在可以迎刃而解,可偏偏,天启皇帝也好,崇祯皇帝也罢,这兄弟俩都是脸不够黑,心也不够狠。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道理同样也是如此,只要一个够狠的皇帝,敢不怕留下恶名,挥刀开杀,数一个,还有无数,杀几个文官,还有人敢冒死逼宫吗?
文官寒窗苦读十数年,当官是为了升官发财,有几个是想修身齐家平天下的?
可惜,天启皇帝也不敢这么做。
天启皇帝看向魏忠贤道:“魏伴伴,你说该怎么办?”
“皇爷……”
天启皇帝的问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魏忠贤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魏忠贤垂首沉思,他何尝不想借着三江大捷的东风,一举铲除那些整日与他作对的东林党人?
可他更清楚,那些清流们最擅长的就是占据道德高地,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
“皇爷……”
魏忠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们不肯退,那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
天启皇帝微微皱眉:“你想怎么做?”
“他们能给咱家编罪名,咱家就不能给他们找点真凭实据?这些年,东林党人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事,可没少干。”
魏忠贤冷笑道:“别看这些人蹦的欢,哪个屁股底下是干净的?一查就一准儿!”
天启皇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去吧。但要记住,不要牵连太广。”
“奴婢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风云突变。
锦衣卫四处出动,一封封密报飞入魏忠贤手中。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清流们,私底下的勾当被一件件翻了出来,收受贿赂、侵占民田、包庇亲属、甚至有人暗中与海商勾结,向建奴走私物资。
左副都御史杨涟被拿入诏狱,随后吏科给事中魏大中被捕,御史左光斗、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相继落网。
短短数日,东林党的核心人物几乎被一网打尽,诏狱中日夜传出惨叫声,那些曾经指点江山的清流们,在严刑拷打下体无完肤。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有人上书求情,被魏忠贤以结党营私的罪名一并拿下,有人试图串联反抗,却被锦衣卫提前侦知,一网打尽。
还有人选择了沉默,战战兢兢地缩在家里,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
茶馆酒肆里,再无人敢议论朝政。就连那些最活跃的说书先生,也把段子换成了《三国》《水浒》,绝口不提眼前的事。
有人说,正是他的三江大捷,给了皇上和魏公公底气,让他们敢于对东林党动手。
也有人说,陈伯应才是这场风暴的幕后推手,他用战功换来了魏公公的支持,换来了对东林党的清算。
当然,这些都是坊间传言,无从考证。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三江大捷,确实成了阉党与东林党直接决战的导火索。
远在双城卫,陈应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此刻的他,正坐在议事厅内,与一位特殊的客人品茶。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身着素色直裰,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
来人名叫陈凤翼,出身徽商世家。陈家世代经营茶叶、丝绸、瓷器,在江南商界颇有名望,陈凤翼此番不远万里来到双城卫,就在带着第一批三十万石粮食。
其实详细商业细节问题,陈应并没有与陈凤翼详谈,要说做人,还是这些商人,他们知道陈应想要什么,陈凤翼此次不仅带来了三十万石粮食,还带来了大量的茶叶,以及从江南招募的一千六百余名造船工匠。
特别是这些造船工匠,这让陈应不得不接见陈凤翼,陈凤翼与陈应一番寒暄以后,他
轻轻连击三掌,一阵香风袭来,环佩叮咚,裙裾飘扬,十几位江南歌女舞姬迤逦而来,舒开广袖,翩翩起舞,舞姿之优美,难以言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