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李婆子师兄(2 / 2)针虾
巨大的困意席上心头,青年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虚幻的身影顿住了,凝视着白墨:“修行者?”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想做什么,明明能轻易杀了他。”白墨平静道。
虚幻身影沉声道:“你是道教的还是佛门的?”
“都不是。”白墨道。
“那与你无关,你就此离开,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虚幻身影道。
“看来你对于修行世界,有很深的了解。”
白墨注视着他,赤黑妖气弥漫,入梦开启!
好声好气询问,对方反而不愿意说,一堆废话,还不如自己亲自查看。
……
时间来到半年前。
我是张攀宇,在一家歌厅当经理,身边有很多狐朋狗友,每天都是醉生梦死。
那天,我一个朋友,我们都叫他五子。
五子不知从哪寻觅到的一块玉佩,说是古董,有神异之处。
我们十分好奇,听他所讲,那玉佩每到夜晚,清凉如水,还能吸收月光。
我们最开始自是不信,五子带着我们到天台,那玉佩果然吸收月光,十分清凉。
一群人大感惊奇,也十分羡慕,这怕是能卖个天价,五子发达了。
没想到,五子竟是递给了我,让我体验几天。
我心中诧异,只是狐朋狗友,他竟这般信任自己,不怕自己拿玉佩跑了?
我迟疑了下,还是接下了,说是几天后还给他。
我带着玉佩回去,从那天开始,我的运气变的特别好。
我几乎逢赌必赢,连战连胜。
歌厅内的小姑娘们,对我也是暗送秋波。
那几天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五子也没有催促,说是我想体验多久,就体验多久。
我的运气越来越好,我赌的越来越大,赢的钱越来越多。
一百万!
我在歌厅虽然见过不少大老板,有钱人,自己也挣了一些钱,但存款就没突破二十万过。
一百万现金,铺在床上,别提有多震撼了。
我躺在钱上,带着笑容入睡。
这一睡,再也没起来。
我死了。
当月光照在玉佩上,我睁开双眼,出现在一个狭窄的小房间。
那是一位老人,皱纹褶皱如橘子皮,手臂干瘪的能看见血管。
他注视着我,写写画画,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我想去看,但我动不了,被限制在玉佩内了。
如此反复过了几个月,他终于将我拿起来,我想逃,可在对方手上,毫无还手之力。
他跟我说,只要我帮他抓一个人,就放了我。
但这个人,必须在极大的恐惧中死去。
我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眼前青年,‘意外’得到了这枚玉佩,欣喜异常。
可他没有好运,只有惊吓。
若非对方要求恐惧达到极限,将他生生吓死,怕是早就下杀手了。
也幸好他联系上了王鹏飞,及时将求救信息发了出去。
白墨来到客厅,收了玉佩,张攀宇化为黑气,回归玉佩之内。
唤醒青年,他茫然地看着白墨,还未回过神来。
“你的问题解决了。”白墨道。
青年看了看四周,没有见到张攀宇,小心翼翼问道:“那东西呢?你又是谁?”
“在这,你要是想看他,我可以将他叫出来。”白墨双指夹着玉佩:“至于我,你花两万块请的医生。”
“不看,一点也不想看。”青年连忙白手。
“我先走了,有事的话,可以再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白墨将名片递给他。
青年慌忙道:“白医生,能不能别走,再陪我待两天,我加钱。”
“你已经安全了,我还有事。”
白墨摆摆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青年浑身颤抖了一下,连忙追了出去。
打开房门,看着熟悉而陌生的过道,看着外面的小区楼栋,他激动地大叫出声。
这些天来,他每次打开房门,见到的都是张攀宇,打电话也是张攀宇。
楼下。
白墨抬头看了一眼,快步离开。
“曾经梦想……”
手机响了,是江勤打来的:“白医生,黄伟的手机修复了,是一个名叫张攀宇的人打给他的,但根据调查……”
“张攀宇早死了。”白墨道。
江勤一愣:“你怎么知道?”
白墨皱眉道:“还真是巧了,我刚收了张攀宇,是个老人干的,我打算去看看。”
“白医生在哪,我现在过去。”江勤连忙道。
“我发给你一个地址,我们在门口汇合。”白墨将地址发送给他。
他闪身消失在黑暗中,那老人住的地方,距离这边还有十公里。
他在楼顶飞跃,落地无声。
几分钟后。
白墨在路边停下,前方是一个老式小区,没有小区门户,只有老旧的单元楼。
等待片刻,江勤来了:“白医生。”
白墨点点头:“没想到,汉城还有这种老小区。”
“嗨,哪个城市都有,自从汉城发展起来,土地越来越贵,本来想拆迁的,也拆不起了。”
江勤解释道:“白医生,具体是什么情况?”
“今天有位病人……”白墨简短地讲述起来。
江勤诧异道:“还真是巧合,只是对方这是要干什么?”
“见了才知道。”白墨说到这里,询问道:“张攀宇尸身正常么?”
“正常,早就火化了。”江勤说到这里,又疑惑起来:“难道黄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是吸干的?”
两人谈话间,在一栋楼前停下。
楼栋漆黑如墨,没有一家亮着灯,住在这里的要么是老人,要么是打工族,早早睡去。
而对方所在,就是一楼。
白墨没有敲门,利用妖气,悄无声息打开。
江勤拿着一柄匕首,跟在他后面。
床榻上,一股老人味弥漫开来,剧烈的喘气声,犹如风箱。
苍老的身影坐了起来,浑浊的双目泛着寒光。
啪
灯光打开,一位穿着睡衣,头发稀疏的老者,目光死死注视着他们。
白墨也打量着老者,他太老了,比当初遇见的李婆子还要老。
房间也十分脏乱,破旧衣服,吃的饭盒,随处乱扔。
苍老身影摸索着,颤巍巍地掏出一根烟:“看上什么就拿什么,别为难我一个老头子就行。”
这是将他们当成入室盗窃了?
江勤亮出证件:“汉城非正常事务处理局,请你配合调查。”
苍老身影一怔,双眸迸射出寒光,他目光落在白墨手上,准确说是那块玉佩。
“你们坏我大事!”
老者声音低沉,话语传来,自带一股镇魂之力。
白墨身上荡起赤黑妖气,护住江勤:“镇魂术?”
“你竟然知晓镇魂,你是谁?”老者瞳孔皱缩。
“江城秦家镇的李婆子,你可认识?”白墨道。
“李婆子?我那不成器的师妹,被你害了?”老者眼中寒意更浓。
“是了,你这岁数,和她那位师兄对的上。”白墨打量着老者:“只是,以你的道行,不该如此苍老才对。”
踏入修行,道行高深,不敢说青春永驻,延年益寿没问题。
眼前人体内有五十年道行,不说几百岁,至少到一百五十岁身轻体健没问题,但他还不到百岁,却已如此苍老。
李婆子的师兄和师父,也是走南闯北,四处讨生活,或许能知晓戏班子的事情。
白墨眉头一皱,目光看向地板:“地下室?”
老者猛地动了,快若闪电,干瘪的手掌绽放金光,抓向白墨,直扣咽喉。
白墨目光淡漠,赤黑色妖气化作万千剑光,笼罩老者。
剑光穿破金光,尽数没入他体内。
噗通一声,老者坠落下去,瘫软如泥,面上满是惊骇:“小小年纪,你怎有如此道行?”
白墨注视着他:“我是天才。”
也就他没完全掌握前身道行,否则更强。
“让我瞧瞧,你的内心,顺便看看你想做什么。”
赤黑妖气缭绕,带着江勤,一起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