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只恐双溪舴艋舟(一)(1 / 1)炖汤的鸽子opop
只不过谭佳妙等了老半天,却发现周围场景毫无变化,这让谭佳妙有些疑惑,只能开始在周围摸索。
这一摸索反倒是让谭佳妙在自己身旁不远处摸到了一个按钮,没错,和之前那个按钮一模一样。
好吧,看来是杨絮花忘记调整空间亮度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谭佳妙在按钮的上面,似乎摸到了一行字。
只恐...双...溪舴艋...舟......
是之前那封信上的内容?
猛然间,谭佳妙忽然间想起了前两次试炼结束的时候,似乎看到过一闪而过的字,似乎就是这首诗的前两句。
风住尘香花已尽和物是人非事事休。
风住尘香...花已尽.....
说的不就是冯香花燃尽一切吗?
物是人非...事事休......
钟山已转世成为丁全,可不就是物是人非吗?直到最后冯香花彻底放下,事情才彻底结束。
那么刚刚结束的第三段就是——闻说双溪春尚好。
杨絮花与王严生的故事,那似春而来却又无法挽留的意境,似乎正巧能对得上。
那么最后一段记忆对应的就是——只恐双溪舴艋舟。
只是...这段话又代表着什么呢?
谭佳妙还是决定一探究竟,按下了开关。
果然,在按下开关之后,自己眼前的那片黑暗虽然没有消散,代表着杨絮花似乎还处于昏迷状态,但是耳边却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呼喊声,似乎是个本地人。
嗯?
本地人?
这个口音?本地人?
无忧村附近,哪里来的本地人?不都被那些破封的式神和妖邪给杀了个干净了吗?别说本地人了,外地人也不对啊!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人?!
等到杨絮花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有些年久失修的破屋子里。感觉到身体内异常充盈的法力,杨絮花有些诧异。
因为这很明显,是一种外来的力量造成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力量,杨絮花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大妹子,你醒啦?”
一个满是大碴子味的中年男子声音传入了杨絮花的耳中,但是当杨絮花看向声音来源时,瞳孔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和田本中一郎太像了,象到让杨絮花甚至产生了一丝当年冯香花并没有杀死田本中一郎的错觉。
而对面的男子,在看到杨絮花的异常状态之后,神态中透露出了一丝苦涩,想说些什么却似乎又如鲠在喉。
两人就这么僵在了原地好一会儿,直到那个中年男子感受到了自己手中汤碗的凉意,这才转过身去,走到火炉旁,说道:“这水有些凉了,我帮你热热......”
一时间,房间内再次陷入沉寂。
“你是...冯香花冯前辈的转世吧......”中年男子侧身背对着杨絮花,说道:“我见过你....你的前世的画像,在我爷爷的书柜里。”
杨絮花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看着对方递过来的那一碗热水,并没有接。
中年男子看到杨絮花警惕的动作,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将水碗放在了炕头,缓缓说道:“我叫林富贵,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不过你也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田本罪。”
田本罪似乎并没有任何遮掩,眼神平静的看着杨絮花,嘴角却带着一丝自我嘲讽,说道:“你应该是从相貌中看到了那个罪人吧...没错,我就是田本中一郎的儿子。”
“那么你来这里又为了什么?”杨絮花虽然很想一巴掌把田本罪一巴掌拍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田本罪,让她感觉不像是田本中一郎,而像是那个田本罪那个轴的要死却又本性善良的田本次男。
听到杨絮花的话语,田本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缓慢却坚定的说道:“我...是来赎罪的。”
田本罪一边从随身的行李中拿出一些佐证,一边说出了自己的人生过往。
田本罪,一个或许就连出生都是一场错误的男人。
那是在田本中一郎生命倒计时最后一年之前,同样被军队从本国洗脑后来到这里做慰问演出的艺伎,被田本中一郎这个变态看上了。
两个人带着同样的狂热,同样的信仰,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轰轰烈烈的爱情,甚至连一夜的爱情都不算,只是为了那“崇高”的板载梦想,加上田本中一郎的好色,让这一夜的荒唐,成为了现实。
但是那“板载”的梦想,在田本罪三岁的时候彻底终结了。他的那个几乎对自己除了灌输狂热思想之外不管不顾只想着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国家“发光发热”的“母亲”,在自己的梦想终结后,丝毫不顾及田本罪这个亲生骨肉,直接抛下一切离开了这里,独自回国继续逍遥快活。
或许是上天垂帘,被遗弃在荒野,饿到啃树皮吃土的田本罪,被不远处的村子的一个军人捡到了,经过上级审批,最终交给了一位林姓的无儿无女的寡妇抚养长大。
田本罪,也在那个时候,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林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