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天命所归(1 / 1)炖汤的鸽子opop
时间过得很快,或许是在王冲智有意无意的催促下,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到了王冲智和胡白大婚的日子。
因为胡白和冯香花表面上“互相唯一亲戚”之间的关系,田本中一郎自然也是十分重视,特地要求协助大办特办,甚至搞了一身日式的白色花嫁给送了过去。
而这白色的花嫁,那时的村里人又有谁见识过?纷纷议论这窝窝头是真不做人,人家办红事居然送丧服过来哭丧。
也幸亏冯香花这个名号的力量足够大,谭佳妙这一个月直接找村子里唯一的裁缝赶制了一套红色的婚服这才让村子里的人和田本中一郎的人都闭上了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夜深人静之后,王冲智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婚房之内。
入眼,一个俏生生的娘子正坐在床尾,头上盖着鲜红鲜红的红盖头,盖头上绣着两只狐狸,依偎在一起,在幽幽的烛光照耀下显得幸福极了。
王冲智不知为何,刚刚还灌了一捧清水的喉咙不由得有些干渴。他缓步走到了胡白的面前,拿起了桌子上的挑杆,看着对方微微颤抖了一下,还是缓缓的挑开了红盖头。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似乎都忘记了时间。
明明王冲智也不算是特别好看的美男子形象,但是就在看王冲智的那一瞬间,胡白的心中仿佛忽然漏了一拍,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忽然有一种这样过一辈子嫁给这个人的感觉也不错的感觉。
王冲智感觉也是同样,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王冲智那在下意识滚动的喉结,展示着他内心的慌乱。
其实有一句话,谭佳妙没有说谎。
那就是王冲智和胡白,确实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去找王冲智说结婚这件事之前,谭佳妙特意给两人算了一卦。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两个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甚至两人也确实会有一个孩子,嗯,还是带把的大胖小子。
两人的初始契合度几乎达到了九成,这种抽象的契合度已经是极其罕见的了。用“天造地设”来形容,已经算是很可以了。估计之所以少了那一成,应该是终究两个人一开始物种不同吧。
其实在谭佳妙拿胡白的画像给王冲智看之前,则是先带着胡白偷偷的看了看正在书桌上临摹书法的王冲智的。
结果这个还披着狐狸皮的胡白,在看到王冲智的那一刻,直接入了迷。
在被谭佳妙有手戳了戳回过神来之后,胡白直接双手抓着自己的尾巴挡在自己的眼睛上,害羞且扭捏的说道:“全凭大人安排......”
看到这一幕的谭佳妙,不由得轻啧了一声。那种电视剧里大家闺秀看中了来提亲的小伙子来了一句“全凭父母做主”的既视感,实在是太强了。
至于谭佳妙拿给王冲智的那一幅画,没错,也是胡白连夜赶出来塞到谭佳妙手中的。
本来谭佳妙准备过两天找个好日子上去提提亲就得了,结果第二天刚一睡醒,就看到了床头上放着的那一卷胡白的自画像,还有胡白那略显局促和害羞的面容。
自己不就是告诉了胡白,他们两个人最后肯定会有一个大胖小子了吗?至于吗?兴奋成这样?一晚上没睡搞出来了一幅画。画的还挺好。
啧。这才见了一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出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д′-
一想到在原本的世界,自己还要爱一对兄妹,这种一夫一妻的幸福生活,实在是难以和胡白共情。
【作者画外音:你这个一夫一妻...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不过有一点谭佳妙却没有给胡白说。
那就是胡白和王冲智两个人,确实会有一个孩子,但是胡白那里,却显示她有三个孩子,而且,胡白的姻缘线上,似乎也只有王冲智这一个人......
如果以上几个条件成立的话,谭佳妙能够推测出来,胡白如果使用了某种秘法保存了王冲智的一些基因蛋白,那么一个人造人也是可以存在的。
如果再加上某些天道抽风行为,出现点意外,那么这些基因蛋白中混杂了某些米奇妙妙小道具,很容易就被判定为不是胡白和王冲智两个人的孩子。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这个推理成立,那么也就昭示了一个结论——胡白幸存,王冲智死亡。
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无论是自己还是冯香花的经历,让谭佳妙能够意识到,整个世界的运转确实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有迹可循的。
或许就像是天命所归,有些事情确实会出现一个携带着“天命”之人,他的一生命途,似乎就是为了完成某些“天命”之事。
1863年的5月,年仅十八岁的清朝秀才末大顺站在山头,亲眼目睹了太平天国石达开兵败大渡河。从那时起宋大顺时常思考,如果再有一支军队被困于此,该如何绝处逢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这样思考。
而直到在72年之后的1935年5月,90岁高龄的宋大顺在同样的位置,又遇到了一支军队被困在了大渡河。
宋大顺忽然明白自己为何会穷其一生追寻那一个答案,又为何会在这乱世之中活到九十岁高龄,只为等待他的天命人。
于是他将自己想了一辈子的答案说了出来——“急行军,去泸定。”
胡白在《脱皮法》中悟出的法术...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出现......这个很明显是给他人使用的术法。而这个术法对象,又很明显指向了生命力脆弱而又想绽放色彩的人类。
那么...有些答案,似乎就呼之欲出了......
如果说现在唯一让谭佳妙有些困惑的...那就似乎只有一点了。
谭佳妙看着不远处已经熄灭了烛火的婚房,又缓缓的看向了天边......
这里,真的只是一个试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