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新手的大好运气(1 / 2)白云野马
“阿阳,这是蜂蜜水吗?”老太太一下子就喝出来了。
“是啊,怎么样,好不好喝?”林立阳笑了笑,他也端着一碗在喝。
清清凉凉,喝完又想喝。
“好喝好喝!我好久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蜂蜜了,上次喝还是你阿公和朋友从山上找回来的。”老太太想起往事,心里面一阵阵甜。
“我说这口感怎么有些熟悉呢!还真是,跟爹以前带回来的好像。”林父说着又喝了一口。
“对对对,阿山当初还要偷吃,被娘打的满村跑呢!”林金河笑了笑。
“滚,还不是你想喝,我去给你拿,结果挨揍的是我。”林父很委屈。
“是我想喝吗?明明是嫂子想喝。”林金河看向林母:“是吧,嫂子?”
林母脸上露出甜蜜且带着回忆的笑容。
老太太笑了笑:“那时候就一小罐,家里几个孩子,每次泡一下,就要泡不少,所以都舍不得喝。”
“阿阳,你是跟谁买的吗?这么多,我看有十罐左右。”马英花问道。
“又乱花钱,买一两罐也就算了,买那么多。”老爷子眉头一皱,感觉也不是那么甜了。
林立阳无奈一笑,赶紧解释:“不是,是我和阿霞下午去山上找柴禾发现的,割了二十几斤。”
“噢。”老爷子不说了,又喝一口,感觉还是很清甜的。
“有让阿霞多带一些回去吗?”老太太问道。
“本来要跟她对半分,她不肯,说咱们家人多,留着给你们吃,就只拿了五罐。”
“你就不能多塞给她几罐吗?”老太太现在是慢慢开始偏心陈玉霞了。
“我塞了,她跟我急呢。”林立阳感觉真难,塞了被陈玉霞说,不塞回来被老太太说。
看着林立阳犯难的样子,一家人都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
喝完,老太太老爷子,林父和林金河收拾院子里的鱼干,林母和马英花去灶房准备晚饭。
林立阳拎着野兔肉回自己家里去做,为的是给大家一个惊喜。
当他把那一道色泽红亮香喷喷的红烧野兔肉端到桌上的时候,一家人的眼睛都亮了。
“这是野兔肉啊?”老爷子一眼认了出来。
“对,也是去山上找柴禾的时候打的。”林立阳说道。
“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不把阿霞留在这里吃呀。”老太太问道。
“我切了一大块让她带回家了,她回家做。”林立阳顿了一下,看向林母:“娘,我和阿霞结婚的日子看好了吗?”
“订婚的日子和结婚的日子都看好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得赶紧把阿霞娶回来呀,不然阿嫲比我都要惦记她,关心她。”
一家人又是一阵乐。
“你这小子,以后阿霞就是我孙媳妇,是咱林家的人,我惦记她还不行吗!”老太太轻轻打了一下林立阳。
除了林立阳回家晚,要不然每次吃饭都是坐在老太太身旁,老太太抬手就能打到。
“行行行。”林立阳选了一块比较嫩的野兔肉,夹给老太太:“来来来,尝尝这野兔肉。”
说着,他也给老爷子夹了一块。
“我自己来就行。”老爷子说道,但也还是先吃上林立阳夹的那一块。
其他家人也纷纷动筷子。
多了这一道野兔肉,这个晚上的稀饭都有些不够吃。
……
第二天早上,林立阳和陈玉霞一起载回来一百多斤杂鱼,比昨天少了点。
昨天捡的柴禾不多,林立阳和陈玉霞又去了一趟山里。
这一趟就没有遇到野兔了。
倒是听到了一些鸟叫声,但是都不大,林立阳也懒得去打。
一整天都在找柴禾,挑柴禾,到傍晚的时候,整个柴草间差不多挑满了。
“阿阳,我看你夏衣短袖都没几件,一会儿你过来我量量,我回去给你做两件。”陈玉霞在洗林立阳换下来的衣服。
“没有吗?不是有两三件吗?”
“两件都洗破了,该换了。”陈玉霞拧干衣服,摊开,晒到院子的晾衣绳上面。
“好,听你的。”林立阳正在劈砍几根比较粗的木头。
平日里他外出比较多,一般是陈玉霞煮饭,粗柴先劈开,以后用起来方便一些。
忙完,量好身体,两人一起回去。
快到溪边码头的时候,陈玉霞说道:“你家人正好也都在家,要不我也给他们做几件吧?”
“那多累啊,不用不用!”林立阳已经开始心疼上陈玉霞了。
“没事,这两天你不还没有出海吗?我先不过来了,在家把衣服都做出来。”陈玉霞微笑道。
“行,要是我阿嫲知道你要给她做衣服,她肯定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林立阳没再拒绝陈玉霞的好意,带着她一起回家。
快要到老宅的时候,看到那些老人还在,林立阳故意比较大声地喊道:“阿嫲,阿霞要给你做衣服,你给她量一下尺寸。”
陈玉霞没想到林立阳会突然喊,看着还有外人在,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我有衣服穿,不用麻烦。”老太太摆了摆手。
“不麻烦,很快就能做好。”陈玉霞微笑。
“阿嫲,阿霞来都来了,你就让她量一下嘛!”林立阳走过去,拉起正在编竹匾的老太太。
“娘,你就让阿霞给你量吧。”林母笑了笑。
“是啊,阿霞都来了。”林父也说道。
“好好好。”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起身。
陈玉霞想起林立阳刚刚说的话,忍不住低头一笑。
“爹,娘,阿公,你们也准备一下,阿霞也要给你们量。”林立阳看向他们,开始安排。
“啊?我不用我不用。”林父连忙摆手。
“我衣服也够穿,不用麻烦。”林母也在摇头。
“给你阿嫲做就行了。”老爷子说道。
“不管有没有衣服,这一次都做,一人两件。”林立阳又看向林金河和马英花:“叔,婶,你们也有。”
“我们也有啊?”马英花惊了一下,但心里面更多的是高兴,她就知道林立阳不会忘了她这个婶婶。
她也赶紧摇头:“我和你叔衣服都挺多的,不用再做。”
“对对对。”林金河正在收拾压水井,杀了一天的鱼,腥味比较重。
“今天不管有没有衣服,都要做。”林立阳说道。
“阿阳这两天不出海,我有时间,在家里给你们做,很快的。”陈玉霞说话的同时,已经量好了老太太的尺寸。
不仅是上衣,裤子她也顺手量了。
她的眼睛原本就是尺,量只是为了能做的更合身,所以量起来很快。
林立阳负责在旁边记录,同时安排家人一个个量尺。
那些在帮忙编竹匾的老人,看着陈玉霞,又是一阵羡慕。
林立阳的媳妇都能给林家全家做衣服了,她们的孙媳妇在哪里都还不知道呢!
……
陈玉霞没有过来的两天,林立阳找了肥仔一起帮忙拉鱼。
第二天的上午,林立阳回到汀洋村,在修补排钩的时候,周明仁那两个侄子推着板车,送来了三头猪仔。
三头在小猪笼里的猪仔,肥肥胖胖的,一看就养的很不错。
林立阳有些意外地起身迎上去。
“阿阳,你上次不是说要猪仔吗?今天家里卖了几头,剩下的这三头送给你。”哥哥笑了笑。
上一次,林立阳跟他们提过要买猪仔,当时考虑到猪仔还小,就没有着急过去买。
他原本打算再等一天出海前把这事办了,没想到他们自己送来了。
“你们也是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不能白送,多少钱算一下。”
“上次要不是你帮我们找到阿雄,我们要花的钱都能多买石头猪仔了,这猪仔你必须收下。”弟弟说道。
“是啊,阿阳,不论如何这三头你得收下。”哥哥不断点头。
“你看是要放哪里?院子里吗?”弟弟准备要卸下来。
“不用不用,我等着要拉回老家去,”林立阳想了想,“你们等我一下。”
他也看出他们是坚决不收钱,便回到屋里,拿了两罐比较好的茶叶。
“这茶叶你们拿回去尝尝。”
“不不不,我们是来给你送猪仔的,哪里能拿你的东西。”哥哥摆手。
“是啊,阿阳,我们给你放这了,先回去了。”弟弟示意哥哥一起走。
“你们等等,等等啊……”
但他们兄弟两人已经很快走远了。
林立阳无奈,只能是把茶叶先收回去。
三只猪仔,大概有个五六十斤,林立阳自己一人拉着板车回老宅。
看到猪仔,老太太眉开眼笑,盼了好一阵子,终于盼回来了。
“我去买点糠回来。”林父起身往村头的小卖部过去。
“我去田里弄些菜叶回来。”林母也笑着往屋后的菜地过去了。
马英花和林金河帮忙一起将猪仔抬到猪圈里。
林立阳还要去还板车,也就没在家里多呆,养猪的活全部交给家人。
回到汀洋村,他将那两罐茶叶带上,系在板车前面,一路拉去那两兄弟家。
三只猪仔比较贵,要是送三只鸡或者三只鸭,林立阳也就不回礼了。
两兄弟发现茶叶的时候,林立阳已经离开好一段距离,他们也没再追。
周明仁家就在隔壁,了解情况后,心中暗暗感慨:阿阳这后生仔,真讲究啊!
……
这天晚上开始,陆陆续续有渔船开始出海了。
林立阳多休息了一天,正好也等来了陈玉霞。
差不多三天的时间里,陈玉霞把林立阳家人的衣服全都做出来了。
裤子时间不够,每个人只做了一条。
当陈玉霞把衣服送到老宅的时候,一家人进房间试衣服,热热闹闹,像是过新年。
“娘,你这件真好看,穿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呢!”林母笑着说道。
“哪有。”老太太还不好意思了。
“有有有,起码年轻了二十岁,阿嫲,你穿这件跟我娘走出去,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你是我娘的姐姐。”林立阳说道。
“胡说八道。”老太太嗔视,但脸上却是隐藏不住的高兴。
“阿公,你这件也很帅气啊!太有派头了!”林立阳走过去,搭着老爷子的肩膀,他看向陈玉霞:“我阿公像不像我兄弟?”
陈玉霞噗嗤一笑。
“滚,没大没小。”老爷子瞥了林立阳一眼。
但他回到屋里去换衣服时,也忍不住多看了镜子几眼,越看越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阿霞的手艺确实好啊。
“婶,哇,你这么一穿,就跟我姐姐似的。”林立阳走到马英花面前。
一家人被这小子夸得全都满脸笑容。
新衣服,一家人都舍不得穿,试穿后,全都收了起来。
“你们得穿啊,别舍不得穿。”林立阳知道他们都节俭惯了,新衣服向来不舍得穿,除非旧衣服已经破得不能再破。
一家人都点头说好,一听就很敷衍。
林立阳琢磨着下次回来还得多说说。
“阿阳,晚上是要出海吗?”林父换好衣服出来了。
“对,我和阿霞先过去准备,你们三点过来,咱们今天早点出海,把粘网、地笼那些都先放一下,晚上可以多拖几网。”林立阳交代道。
“好。”林父点头。
……
下午三点,林父和林金河来到林立阳的房子。
他们两人手上还各拿了一根钓鱼竿。
这几天在家里,他们寻思着有时候晚上拖网一拖就是一小时,有根钓鱼竿,可以钓钓鱼。
老爷子特意给他们一人做了一根。
整理好物品,挑着竹筐,一起往港口过去。
沉寂了几天的港口,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不少渔民都在准备出海,有一些人家,过去几天忙于干农活,船已经很久没有整理补水了,正在忙碌。
大家遇到,都在笑着打招呼。
林立阳的船,上午他和陈玉霞回来时已经全部整理好,并补充了淡水,直接就能出海。
冰块,柴油,小杂鱼杂虾的饵料等等,全部准备好后,驶向大海。
虽然只是停了四五天,但对林父和林金河来说像是停了四五个月,再出海,两人都很是兴奋。
林立阳虽然没有那么久违的感觉,可他的心头也阵阵激动,太喜欢这种在海上驰骋的感觉了。
先放粘网,再放地笼,最后放排钩。
排钩没有全放,留了一组100个,这样万一遇到渔汛,就能起到大用。
傍晚过后,船离开海岸已经三海里左右,放下拖网,开始第一拖。
船还是由林金河来开。
在放好拖网后,林立阳和林父一起甩出钓竿。
然而,直到第一次拖网起网,两人都没能钓到一条。
第一网的鱼获也比较差,只有七八十斤。
放的是底拖,主要的鱼获是虾蟹,但并非个个饱满,大部分都偏小,尤其是螃蟹,像兰花蟹、梭子蟹等等,一只只有一两左右,瘦不拉几的,感觉都是壳,没多少肉。
稍微往前开了一段距离,放第二网。
林立阳和林父继续钓鱼。
钓钩没有抛出去太远,大概在船上的煤油灯隐约能够照到的距离。
当然,煤油灯的亮度有限,得集中注意力,否则看不大清。
不知道是不是换到了一个鱼比较多的海域,没几分钟,林父的钓钩就上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