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家人一起出力(1 / 2)白云野马
林父拉了三个空钩子后,主纲线突然动了。
“来了来了。”林父赶紧往上收。
林立阳和林金河马上凑了过去,头灯照射过去。
越收越近,林父越能明显感受到主纲线比较剧烈的震动:“这鱼应该不小!”
随着子线被拉上来,看到海里面隐约出现了一条“银带”。
“是条大带鱼啊!”林金河喊道。
“看着不小,估计有个六斤左右。”
突然,带鱼剧烈挣扎,连续扭动。
“别急,阿河,别急!”林父担心林金河没抄好,反而让带鱼受到更大的惊吓。
“你跟我说什么时候抄。”林金河举着抄网继续等候。
“好。”林父继续遛着。
没两下,大带鱼慢慢安静下去了。
“抄。”
林金河马上抄了过去,直接抄到。
“叔,你这手法可以啊!”
林金河笑了笑:“比我想象中要简单。”
“快快快,又来了!”林父又拉到一条。
这一次是一条黑鲷,五斤左右,看着应该是比较早上钩的,活力比较一般。
林金河抄的很轻松。
“还有还有,快点,快点!”林父激动地喊着。
“来了来了!”林金河赶紧转身,把抄网伸下去。
“连续三条啊!”林立阳没想到林父手气这么旺,顾不上解黑鲷嘴里的钓钩,起身凑过去。
这次是一条老虎斑,五斤左右,算不上特别大,但这一条抵得上两三网的丁香鱼了。
这条老虎斑明显也是刚上钩没多久,气力还非常猛,在感觉到被往水面拉后,它连续不断地往水里猛扎。
“我草,有点凶!”
林父要不是提前戴上了手套,就老虎斑这么猛冲,子线又那么细,怕是早就勒出伤口了。
“爹,小心点啊。”林立阳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林父这一方面的经验还不多。
“嗯。”林父小心应对着。
林金河想要赶紧把老虎斑给抄上来,避免林父受伤,但是偏偏老虎斑还在不停地动着。
但是他太过着急,第一网没有抄到,反而让老虎斑受到更大的惊吓。
老虎斑更加迅猛地往前面冲击。
“别急别急。”林父赶紧提醒。
“好。”林金河点了点头,耐着性子等着。
突然,老虎斑再一次往海里猛冲下去,这一次速度要更快,气力也更猛。
就在它猛冲的瞬间,居然给挣脱了,直接往海底里游了过去。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就消失不见了。
“草,跑了!”林父愣住了。
“可惜了。”林立阳也是一脸的无奈和惋惜。
“是我刚刚太急了,我要是不去抄,它可能就不会逃走了。”林金河自责起来。
“叔,不怪你,你看钓钩都还在,应该是吃钩不多,就勾到了一点,所以才会被逃走。”林立阳从林父手里拿过来子线,展示钓钩。
大多数时候,脱钩就是吃钩不深,如果是吃钩比较深还会被逃走,那一般就是被挣扎的或咬的断了线。
“就是,这种跑鱼很正常,我前几天跟阿阳出来放钩,也跑了三条。”林父想起当时跑鱼的情景,两条还是比较大的鲈鱼。
“爹,继续收,收完咱们差不多也回去了。”林立阳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推测已经两点多了。
他们这一次出海比较远,全速回去得三个小时左右。
“好。”林父继续收。
“阿阳,要不你来抄,我来解钩子。”林金河还是有点自责,他总觉得是他太着急动手,惊吓了老虎斑,才会让它逃走的。
那么一条大鱼,起码几十块啊!
“叔,刚刚那条老虎斑跑了真不关你的事,退一步说,就算是你失误,那也很正常,哪有人出海能保证不跑鱼呢?就是汀洋村捕了几十年鱼的老渔民,他们也会跑大鱼。”林立阳安抚。
别看林金河人到中年,但出海是第一次,在这一方面完完全全是新人,所以该解释的得解释清楚,该宽慰的得宽慰,要不然以后会放不开手脚。
“你怎么还放心上了,别说一条老虎斑,你就是跑了十条,一百条都没事,来来来,继续继续。”林父已经拉起来了。
“我这不是怕钱赚少了嘛。”林金河笑了笑。
“怕啥,赶紧把抄网练会了,以后赚的更多。”
“说得对!”林金河不断收钩子,连续收了几个空钩后,又有了:“来了来了,是只乌贼。”
……
剩下的一百多个钩子收的比较顺利,鱼获也不错,七八条枪乌贼,十来条黑鲷,青石斑鱼三条、鲈鱼两条,真鲷两条,当然也有几条不那么值钱的鱼,像是大一点的水谷鱼,大一点的巴浪鱼等等。
在林立阳整理鱼获的时候,林父带着林金河去驾驶舱,继续教他开船。
路上,把粘网和地笼收了。
粘网上面小杂鱼比较多,但这一次不全是小杂鱼了,还有十来斤的兰花蟹和七八斤的对虾,五条大乌头,两条鲈鱼,几条半斤到一斤的小黑鲷。
地笼的鱼获就比较一般了,五斤左右的梭子蟹,五条一斤到两斤的青石斑鱼和老虎斑,另外就是一些螺,杂鱼、杂虾了。
三人都比较累,也就没有继续放,解完鱼获,渔具放到一边。
在看到海岸的时候,太阳在大海上冒头了,温暖的黄光洒向甲板,让身上的困意和疲意直接少了一大半。
等船靠近港口时,这才发现,又有六七艘渔船昨晚都遇到了丁香鱼渔汛。
“昨晚抓了多少斤啊?”
“一千多,你多少啊?”
“三千多,哈哈哈!”
“卧槽,你踏马真能抓啊!”
“嗐,我这都不算什么,阿富才叫厉害,抓到了两条东星斑和一条十多斤的龙趸呢!”
“草,那真是发财了啊!晚点去他家,让他请喝酒。”
一些渔民排队等着靠码头卸鱼,一边闲聊着。
林立阳看港口还有比较多的船只,只能是让林金河先停船在外面等着。
这一等,等了半个多小时。
“爹,娘来了!”林立阳一直在看码头上的情况,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婶也来了,叔,婶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