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4章 野狗,当属首选!(1 / 2)做点有文化的东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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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倒让周诗然焦灼难安:没线索,怎么查?

他入府已有数日,始终一无所获。

每日只能重走段公子常去之处,挨个寻访与其有过接触之人,指望从只言片语里捞出些许端倪。

可几天下来,所得寥寥,几乎徒劳。

如今,他已悄然放弃旧法,转而琢磨新路,却仍未理出头绪。

萧墨见状,心头暗叹。

离歌笑怕是也没料到这般局面——本意是借段府之力顺藤摸瓜,再由自己从中牵线搭桥;谁知眼下连藤都找不到,何谈摸瓜?

更讽刺的是,当初布置得太干净,反倒成了死局。

但他面上不能流露分毫,否则便是自曝其短。

这事急不得,更藏不得破绽。

于是他只垂眸沉吟,眉头微锁,一副凝神思索的模样。

“眼下也只能徐徐图之了。”

“只是不知……段公子如今安危如何。”

“是啊,这也是我最挂心的一桩事。”

“倘若他已遭不测……”

周诗然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那就真是一点余地都没了。”

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吧,再去现场看看。”

“或许萧兄慧眼如炬,能看出我们遗漏之处。”

“也好。”

萧墨虽对重查现场毫无兴致——毕竟段公子身在何处,他心知肚明——但此刻推脱不得,只得应声起身。

但为了走个过场,

萧墨还是应承下来。

两人离开段府,

径直赶往水铺镇上那座戏楼。

这里,正是段三爷的公子——

失踪前最后现身之处。

“段公子当时正在听戏。”

“中途突然离席,说是腹中不适,可能要如厕。”

“可这一去,便再没回来。”

“随行的人等了许久不见人影,才察觉事有蹊跷。”

“立刻四下搜寻,却早已不见踪迹。”

萧墨听罢,眉头微蹙:“段公子出门,就只身一人?”

“按常理,贵胄出行,岂能不带护卫?”

周诗然点头:“本该如此。”

“可那天,贴身侍卫不知怎的,竟与旁人对饮至酩酊大醉。”

“伏在桌上鼾声如雷,动也不动。”

“段公子见他烂醉如泥,便没再强求随行。”

“估摸着不过片刻工夫,去去就回,便独自去了。”

“谁知这一去,再没踏回戏楼半步。”

萧墨颔首,心下已明:那侍卫怕是难逃重罚,眼下生死未卜也未可知。

但此地,确是一处关键所在。

他开口道:“既然如此,与侍卫同饮之人、当值看守的差役,甚至酒肆伙计……”

“都有嫌疑。”

“这些人,周兄想必早已一一盘查过了?”

“自然!”周诗然应得干脆。

萧墨能想到的,周诗然岂会遗漏?

那些人,早被他逐个提审、反复叩问。

“结果如何?”萧墨追问。

“呵,我连他们祖上三代、邻里往来、吃喝拉撒都翻了个底朝天。”

“可毫无破绽。”

“只能先拘着,留待后续再审。”

“后来,我便盯上了那坛酒。”

他顿了顿,引萧墨走到当日侍卫醉倒之处。

此处一直原封未动——自段公子失联起,便被严密封存,专为勘验留证。

“侍卫自己说,本只想浅酌一杯,压根没打算喝多。”

“平日里,他小酌一杯跟喝水差不多,毫无醉意。”

“可那一回,一杯下肚,人就瘫软了。”

“他自己也纳闷得很。”

周诗然提起桌上的酒壶,缓缓道:“后来我才查清——”

“症结,就在这壶上。”

“酒里被人动了手脚?”萧墨问。

“没错。”

“药力烈,见效快,才致他瞬间失神。”

“可下药之人是谁?何时下的手?又从何处下手?”

全无线索。

那日戏楼人来人往,端茶送酒、擦桌添盏的间隙太多;

更无人留意到哪个身影神色异常、举止可疑。

案子,就此卡死。

萧墨摩挲着下巴,心头一沉。

这般情形下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若失踪的不是段三爷的独子,怕是早就草草结案了。

“唉,棘手啊……”

换作萧墨自己查,也得挠头。

可眼下更叫他发愁的是:

如何帮周诗然撬开僵局,好让自己顺势介入?

“这可怎么破?”

周诗然苦笑:“眼下,唯有尽快另谋他法。”

萧墨也道:“寻常路子走不通,就只能另寻门道。”

“咱们先回去吧——这儿不是琢磨主意的地方。”

“也好。”

两人返程,萧墨向周诗然告辞,只说回去歇息片刻,静心梳理线索。

周诗然亦有同感,二人拱手而别。

萧墨回到住处,取出那只玉哨。

“看来进展比预想快些。”

“可这‘进展’本身,反倒成了新麻烦。”

“罢了,还是得去找离歌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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