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辉本体已经不在一中了，若是谭星用手机偷拍，便能直接发现这一点。

可他现在伪装的是学生，无论是‘常识’还是李观甲暗中扭动的齿轮，都让谭星下意识的规避了‘使用手机’这一点。

起码在一中校园内他是不用的，顶多纸笔记录，离校后才会联系苍天。

而他联系的时候，因果齿轮也会因而扭动，以小势轻微影响大势。

这种影响很难被察觉，因为每一段过程都有迹可查。

只需要李观甲持续给谭星提供情报，不管有用没用，便都能最终影响到苍天。

而苍天……

据李观甲的了解。

这家伙就算是发现了自己被影响了，也不会在意。

他只在意能不能培养出‘苍极武’来……

早已偏执疯魔。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校长办公室内，李观甲手指轻敲桌面，低声念叨的话语好似化虚为实，又演变为因果齿轮的部件，汇入天地万象之中。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这些话语最终会被特训班的一些学生于不知不觉间领悟，没什么用，但可以误导谭星，让他，让苍天误以为一中与修仙体系有关联。

但实际上细想没有半点意义，只是一片可悟的‘空’。

“校长大人……”

江天凌迟疑着说道：“我没想过脱离武道，虽然众筹了，但也是以武道为核心的……”

“你想留任？”李观甲问道。

“这……可以吗？”

李观甲摆摆手：“众筹武者对高中生的危害性太大了，即便你身后那些股东不给你下什么抽象的命令，你卖掉自己的行为，也会让一些学生将之视为武道上的捷径。

只要卖掉自己，就能获取大量资源，武脉能成，融神有望……

可没了尊严与自我，武道还算什么武道？”

江天凌沉默。

这个结果他早就想到了。

但真到了面对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遗憾。

顺带一提。

身为众筹武者，若他身处天荒地老，那么他所见所接触的一切，便都会被身后的股东们了解，近乎VR实境。

可在大夏城区，武理稳固，股东们能收到的信息，就只有一行行文字……相当于武道文字模拟器。

还是可以进行决策，但终究没有多少实感。

而在面对融神境强者的时候，这种信息的交互便会进一步受到影响。

股东们只能在事后收到‘旁白描述’，类似于打游戏时，无法跳过无法更改的文字剧情内容。

江天凌虽然早已经对自己的‘结局’有了预想，但今天之所以会来，也还是存着些许侥幸的。

万一李观甲没有解雇他呢？

他就不用被迫长时间待在天荒地老里了啊！

可将众筹武者的负面影响稍微降低一些……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李观甲忽然道：“第一，给你一个老夫名下大专院校，院长的位置。”

江天凌愕然。

李观甲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进入云城大学任职，云城大学老夫也有份额，只是这些年老夫死期将至，没怎么管过了而已。

具体职位老夫现在不能答应你，但一定是教职工，你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