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籍册录名(1 / 2)综武不做人了
阿七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天命教?”
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仿佛要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听。
“大将军说的是那个天命教?”
“大明朝还有第二个天命教不成?”
面对阿七的纠结,朱寿反问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然不顾他脸上的表情,已经精彩到了什么地步。
毕竟天命教这个名字,在任何一个大明官员口中吐出来,都免不了要沾上几分忌讳。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名声和行事作风,还因为大明朝廷和他们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比如开国之初,两家因为争龙一事的竞争与合作。
也比如太祖三十五年之时的帝位之争。
嗯,天命教很少有站对的时候。
不过靠着男女之事,天命教也是屡次仰卧起坐。
可以说,天命教和大明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不是一星半点的复杂。
真要翻出来细细掰扯,怕是三个月都未必能理出个头绪。
因此,“大将军,咱们找他们。”
阿七脸色复杂道:“会不会太冒险了。”
技术上的事儿,对他来说真的不难。
但人心人情这一块,尤其是牵扯到天命教这么复杂的人心人情,他是真的敬谢不敏。
毕竟君子可欺之以方这种事儿,现在的天命教玩的太熟了。
当然,他不是君子,不必怕这个。
只不过,“你媳妇儿就是天命教的人。”
听到这话,阿七吃惊的说道:“她真的是?”
面对阿七的吃惊,朱寿翻了个白眼道:
“废话,她不真的是,难不成还是假的是?”
顿了顿,他好奇的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你媳妇儿的?
要知道,她的所有资料可是毫无问题。
而且跟你也是恩爱有加,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何止是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简直就是世间一等一的良配。
三从四德、端庄娴淑。
没开玩笑,因为大家都能修炼。
再加上大明现在是在走下坡路不假,但它取得的辉煌成果对社会的影响又不是虚假。
所以,现在大明的男女之事是真的乱。
乱的一些不涉及到损人利己的单纯情欲之术,压根上不了台面。
也逼得儒家挥舞着理学大棒,四处敲人。
毕竟再不出重拳,国家会乱成什么样子?
但可惜,我来监督老李,谁来监督老沙的问题。
自古以来,就没消停过。
再加上越是禁止,大家越是好奇之下,男女之事玩的越花。
所以别说找一个三从四德、端庄娴淑的妻子,就算想找一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女人,都得看祖坟冒不冒青烟。
不然真以为金瓶梅写的是宋朝故事?
真以为人的想象力能丰富到那种程度?
能够细节到仿佛把一个世界都给写尽?
嗯,在某种程度上,阳明心学的诞生也跟这一系列的实践和理论有关。
更不要说,阿七身为保龙一族的大内密探。
专职保护皇上安全,及皇宫内外一切财产。
他的婚姻之事,虽然不至于说封闭到只能跟绝对的自己人往一块儿硬凑。
但也不可能真的让他自由恋爱到,什么根底都不摸排的情况下生儿育女。
所以,“天命教现在干的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朱寿止不住的赞叹道:“给你媳妇儿做的那一套身份文书。
从籍贯到族谱,从邻里关系到童年玩伴。
甚至连她小时候生过什么病,左邻右舍谁家狗咬了谁家鸡,都编得滴水不漏。
锦衣卫、东西两厂、宗人府互相交叉,明里暗里核了两三遍。
保龙一族自己还过了几遍手,愣是没人看出破绽。”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的欣赏之意越发浓郁。
毕竟这种手段用在情报工作上面,那效果,简直美滴很。
“也就是我以前当皇帝的时候闲得慌,没事就翻各种档案玩。”
朱寿脸上带着一波回忆之色说道:
“还先射箭,再画靶的按照结论硬怼才发现了不对劲。”
说到此处,他指着自己的眼睛道:
“她们家几代人的眼睛,天生就有远视的毛病。
区别只是有的轻,有的重。
而你媳妇没有。”
在朱寿的讲解之下,阿七苦笑着说道:
“因为她的任务就是给我做媳妇。”
或者说,他的媳妇儿就没任务。
因为除了他媳妇儿是天命教中人,这个事实不容更改以外。
她媳妇儿跟天命教之间的关系,不说天与地,也基本上是山跟海。
所以,在真的里面找假的,能找得到才有鬼呢。
至于眼睛上的毛病?
“这种类似于先天遗传的情况,并不是一定会在后代的体内显现。”
阿七叹息道。
这就是现在天命教最无解的地方。
永远不知道她们通过男女之事,把人手安插到了哪里?
而且他们还是真心换真心,连君子欺之以方的欺都不干了。
“至于发现她?”
阿七挠了挠脑袋道:“不是我发现。”
皱眉思索一番以后,他纠结道:
“算是一种直觉吧,我这两天直觉莫名的高。
总觉得我媳妇儿有什么东西没跟我说,只不过她以前也有很多东西没跟我说,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顿了顿,他无奈道:
“或者说,我以为她又花钱买各种乱七八糟的东东。”
搞懂女人的爱好真的是一件难事,哪怕以阿西的头脑也是如此。
“然后,我的直觉不仅没消停,反而更大了。”
阿七叹息道:“就这么被直觉引导着想呀想,才发现她真的太好了。”
好到能把生活中的一切,都做的妥贴周到。
甚至哪怕是夫妻间吵架,也绝不会一时气头,说出或者做出不忍言之事。
如果是天生的性情还好,可要是后天的培养,这得经过多少的磨练。
“这也是我拿不准的地方。”
阿七眉头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你想试探她吗?”
“这是必要的手段,但我怕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而且谁敢保证试探能成功?”
“她对你好吗?”
“好。”
“那不就结了。”
“可那终归是天命教。”
“这有什么?我还是白莲教教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