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砍(2 / 2)综武不做人了
大开方便之门的同时,也早就准备好了随时能砍死你的刀子。
以及能折磨的人生生世世都生不如死,除了开悟别无二法逃脱的因果法网。
所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唱诗做礼,此时的梅花映雪没有半点天命教主的风采,反而是极为有慧根的佛门信女。
左手拿着缩小的净世莲,做拈花之状。
右手施无畏印,掌心向外、五指舒展,佛光自指尖流淌。
身上的服饰虽未改变,但佛本无相。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退到自己徒弟身边的净月孤鸿摸着周英楠的脑袋道:“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师傅,我是女的。”
对于她的反驳,净月孤鸿冷笑道:
“毕竟女的骗女的,可比骗男人容易多了。”
翻了个白眼以后,周英楠决定不跟自家师傅掰扯这个问题。
苦恼道:“师傅,你有没有办法逃出去?”
这股镇压之力强的离谱,也诡异的离谱。
甚至连她饲养的那些小蛊虫和五毒也被镇压了,仿佛所有活物都无法逃脱这股力量。
“想逃的话就帮教主。”
手臂轻展,刘心武不带半点害人之心的送了梅花映雪一件东西。
他来之前,一页书给他的佛门正统符印。
别管这玩意儿原本的作用是什么,到了梅花印雪手上之后。
刹那之间,替她盖上了身份漏洞的最后一环。
轰隆,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无形无质的波动在所有人的眼中、耳中、心中响起。
雷峰塔也在所有人的感官之中换了一副样子。
不过,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雷锋双塔。
一座是肉眼可见的雷峰塔,砖石结构,飞檐斗拱。
历经了不知多少岁月,早已经残破。
而且这样的塔还不少,光是大明就有好几座,更别提大明之外。
另一座是莫名撞到他们心中,或者说,只有类似心眼等神通才可以看见的雷峰塔。
通体澄澈,玲珑剔透。
每一块砖都是一页经文,每一根梁都是一句佛偈。
华美、庄重至极,看起来不比当年用金砖铺地请佛祖讲经的祇树给孤独园差。
而且这座塔只有一座,不像肉眼可见的塔有好几座。
以及,这座塔的位置也不在天下诸国之中,更不在什么隐秘之所。
而是,“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
绝心喃喃自语道:“双塔重叠,虚实相生。
不有中有,不无中无。
不色中色,不空中空。”
没有理会被这幅景象创的心神恍惚的绝心,刘心武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这一座华美至极,仿佛刚刚建成的雷峰塔。
以及,按照已经显露出来的其他雷峰塔格局不断推算。
看着他不断掐动的手指,周英楠悄声道:
“刘先生,你看出啥了?”
“别打扰他。”
因为体内两位圣者道路之争,现在在佛道上也是个老资历的净月孤鸿。
看着好奇的徒弟,拍打道:
“他的那些消息来源复杂,不定又是想到了什么?”
这种时候最好让人去想,不然灵感一过,就算事后想起来也没屁用。
没办法,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你才想起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在耍人玩儿啊?
不过,他们这儿打算等,但可不是每个人都打算等到。
没办法,这种泼天的富贵在前,真没几个人能忍得住。
毕竟重重的经文可不只是显化出来好看,其中蕴含的道理,更是自动的往着每个人心中流淌。
换句话说,看到这一座雷峰塔的人,完全就是在接受这一座恐怖之极的雷峰塔灌顶。
而且伴随着流淌入心中越来越多的道理,原本镇压众人的力量也是越来越轻。
当然,他们也没有变成佛门的信徒。
因为,“我做佛时,一切有情众生当智慧通灵。”
南易念叨着偶然听过来的佛门宏愿,还是不全的佛门宏愿。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事儿怎么可能是真的?
可现在所有的表现都在告诉她,这事儿是真的。
她们的智慧在被启迪,自身过往的一切正在被飞速的理解。
疯狂灌入他们心中的佛理,也不是洗脑。
而是一点点的跟她们的过往结合,甚至被她们此时大增的智慧一点点的拆解开来。
拆掉自己过往的执念,过去的因果。
以及藏在骨子里的魔性、野性、算计等,什么都逃不掉,什么都没办法隐藏。
“菩提树,明镜台。”
南易只觉灵台一片空明,过往那些争强好胜、机关算尽,此刻都轻如鸿毛。
不是被人洗脑觉得过往的那些不重要,而是看透了里面的种种逻辑。
只想问一句过去的自己,你到底在干嘛?
智慧通明之下的南易,不敢再朝着这个方向深思。
不然,她真怕自己不度而度、不化而化,从此成了佛门的铁杆狗腿子。
“段家人,还不出刀。”
不需要担心了,刘心武不知道算到了什么。
朝着段青涯狂喝道:“拿着你的刀砍下去,甭管前面有什么。”
狂吼之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过,众人都是赶紧自己做自己的事儿。
没办法,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一波三折,先把能捞到手的好处捞到手再说。
徐福动念之间,圣火令神功再运。
只不过配合的不是吸星大法,而是两个光轮。
“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
明神武典,以及它的根源脉络九阳神功跟佛门的关系都不能说是亲近,而是纯粹的一路人。
因此,得到雷峰塔的灌顶之后。
日月并行,化运万物,圣火令的邪异算得了什么?
甚至圣火令找漏洞之下,不断的突破日月的边界。
两道光华照身的徐福,一切都被改易。
梅花映雪则是依旧做信众打扮,只不过她扯掉了身上的外袍,并散发赤足。
双手捧着手中的白玉莲花,递向雷峰塔。
“花跟塔都是死物,我这花还沾着一缕生气。”
她挑眉娇笑道:“既然如此,塔跟花孰轻孰重?
又能不能换?”
在这一问之下,雷峰塔静默无声,只是微微的放了放光。
绝心没做其他的,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这座塔。
净月孤鸿也没做其他的,任由这座塔引动他体内的两条圣者道路。
或者说,填充。
不是他想找死,而是疾病如果藏在骨髓里面,那当然难治。
可要是长到了表皮,是觉得他这位鬼医医术不精吗?
七个葫芦娃则是汇聚一处,靠着此时大涨的智慧,思考他们到底要干嘛?
不然,总不能一直这么单纯吧。
其余几个都是纯看戏,只有好早之前就纯看戏的段青涯悠然道:
“这可是你说让我砍的。”
听到这话,刘心武气的直搓牙花子。
但,“砍,给我砍。”
他倒要看看这塔底下到底埋的啥,不然他真怕自己哪天悄无声息的没了,都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