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醉酒(2 / 2)金盏映野
是名词,不是动词。
他刚刚一定是醉酒了,忘了自己身上还没好。
“知道,去吧。”
沉朗手里拿着衣服,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一步步走回屋去。
等那扇窗熄了灯,他才转过身,拿起盆接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后知后觉了。
那个酒有问题……
……
天边一点点由墨转青,沉朗靠着墙望着天,疲惫的双眼尽是红血丝。
他这一晚上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冷水脸,还是燥热异常。
酒意慢慢散去,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回了屋,在连翘的另一侧躺下。
连翘都做了好几个美梦,唇边带笑。
等沉朗睁眼,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揉了揉刺痛的脑袋,看向身侧,空无一人。
连翘早早就起床帮着三姨搬菜上三轮车。
老杨得蹬着三轮去县城里集市卖菜,而廖红梅则在家里带小孙子。
表哥杨树林跟嫂子住的前后院,也是一早出门。
连翘力所能及的干了一点活儿,廖红梅神秘兮兮地问她。
“昨晚睡得好不?”
连翘伸了个懒腰,“好啊,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可不想说沉朗酒后冲动那事儿。
廖红梅开始嘀咕,“这是有劲儿还是没劲儿啊…”
“啥?”连翘凑过来问。
“没啥,你饿了吧,我去屯子边给你们打点浆子买点大果子(豆浆油条)。”
连翘摇摇头,“想喝点粥,昨晚又吃撑了。”
廖红梅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你这小巧儿胃(小鸟儿胃),才吃多点儿!”
所以在长辈的眼中,孩子永远太瘦,吃的永远太少。
“喝粥得劲儿,中午咱热点菜,再打饭包儿。”
“行,爱吃啥就吃啥,沉朗还睡着呢?”
“嗯,昨晚醉得厉害。”
廖红梅神色复杂地看向她,“醉得人事不知?”
连翘点点头,“差不多吧。”
不能够啊,这酒年轻小伙子喝上都得窜鼻血才是。
沉朗这人怎么就醉过去了?
难不成不行?
她刚想仔细问问,又觉得人家两人现在感情好,自己好像在这挑拨似的,还是忍了下去。
“我给你熬粥去,你再去躺会儿。”
“我都睡好了,躺不住,我帮你。”
两人站在外屋地一边聊天,一边做饭,吃过早饭,廖红梅又开始打整地里的菜,连翘也跟着去。
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临近中午两人到家,看见沉朗已经醒了,正抱着狗蛋儿站在院子里望眼欲穿。
狗蛋儿眼泪汪汪,看见奶奶的脸就憋不住大哭起来。
“嗳唷,我的小孙孙,咋还哭了?”
往常廖红梅都会把狗蛋儿叫醒,带着他去地里,今天家里还有沉朗,索性让他继续睡着。
没成想,回到家会看到这副场面。
沉朗两个鼻孔里塞着纸,还能看到点殷红的血。
连翘看着他的脸想笑又得憋着。
“怎么还挂彩了?不会是狗蛋儿打的吧?”
沉朗脉搏突突地跳,鼻血怎么也止不住。
“今天我说什么都不会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