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一场大的。”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种平静之下，是疯狂。

与此同时。

娄家。

娄振华正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眼神阴冷。

“娄老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人敲着桌子。

“李向前保不住你，他自身都难保。”

娄振华手心里全是汗。

他想起了李向前的嘱托。

“只要风不动，我就不动。”

他在心里默念。

“我想……再等等。”

娄振华咬着牙说。

那人冷笑一声，站起身。

“等？等风吹过来的时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那人推门而去。

娄晓娥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扶着腰，眼神里透着一股狠辣。

“爸，联系向前。”

“这帮人，吃相太难看。”

李向前接到消息的时候。

他正坐在轧钢厂的最高处——烟囱旁的检修台上。

从这里往下看。

整个工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钢铁巨兽，吞吐着黑烟。

而他。

就是驾驶这头巨兽的骑手。

“既然都等不及了。”

他把手中的一根铁条生生掰弯。

“那就提前开场吧。”

他从高处一跃而下。

轻盈得像是一片落叶。

在那风暴的中心。

他已经看清了每一个敌人的位置。

那是猎杀的时刻。

回到四合院。

许大茂正乐颠颠地在院里宣传。

“各位，今儿晚上，咱们厂放电影！”

“我掌镜！”

他那是想显摆。

更是想借机和陶虹在放映室里亲热。

李向前路过他身边。

“大茂，今儿晚上，别关灯。”

李向前丢下一句话。

许大茂愣住。

“不关灯怎么放电影？”

李向前没理他，径直走向中院。

易中海正和刘海中在那小声嘀咕。

看到李向前，两人迅速分开。

心虚。

李向前知道，这两个老家伙也参与了某些不可告人的计划。

他们太想要那个位置了。

太想要那虚无缥缈的尊严。

却不知道。

李向前给他们准备的。

是一副厚重的棺材。

夜晚。

轧钢厂的大礼堂。

银幕上闪烁着光影。

李向前坐在最后一排。

他的身旁，坐着沈曼。

沈曼显得有些局促。

那支钢笔就插在她的胸兜里。

“笔好用吗？”

李向前问。

沈曼手指一僵。

“挺好的，很顺。”

“顺就好。”

李向前看着银幕。

上面正在放映一出英雄归来的戏。

“有时候，顺，是因为有人在前面帮你把阻碍都清理干净了。”

沈曼转过头。

她看到了李向前的侧脸。

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

“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曼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李向前笑了。

那是他在整个前文中，笑得最真实的一次。

“我想要这众生，都按照我的剧本演戏。”

“包括你。”

沈曼手心渗出了汗。

就在这时。

放映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谁是李向前？”

带头的。

正是白天在娄家出现的那个阴冷男人。

礼堂里一片哗然。

傻柱腾地站了起来。

“干嘛呢？干嘛呢？”

“这是咱们厂的宝贝，你们谁敢动？”

许大茂躲在放映机后面，大气不敢喘。

李向前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