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哄他。(二合一章)(1 / 2)豆花芋泥
深蓝色的悬浮车消失在夜色中。
姜月影收回视线,她站在林晏修身畔,双手依旧轻轻攥着他的袖子:“指挥官大人,我们回去吗?”
“上车。”林晏修微微抬起下颚,示意她坐上去。
姜月影坐到了后面,林晏修坐在她旁边。
风雷关上车门,他坐到了主驾驶:“公子,是回军团基地吗?还是……”
林晏修:“去金鳞苑。”
风雷应了一声,发动引擎:“是!”
悬浮车平稳地升起来,汇入主星夜间的空中车道。
车窗外,卢林公爵庄园的灯火渐渐缩小,银叶树的林荫道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主星核心区的摩天楼群。
姜月影看着窗外的夜景,她心情平和。
接下来,就要好好的准备军职考核。
她突然想到什么:“风雷特助,今年的军职考核,是在十二月吗?”
风雷:“对。报名开启通道,在十月底,到底时候要选好星域。月影的话,就选燃星所在的烈焰星域。”
“嗯!”姜月影一想到考试,就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风雷:“等报名通道一开启,我就跟你说!”
姜月影:“谢谢。”
悬浮车在核心区最深处的一栋大厦前停下。
这座公寓楼不算最高,却占据了整片区域最好的位置。四周没有更高的建筑遮挡,视野开阔得近乎奢侈。
姜月影第一次来这地方。
她看到林晏修下车,连忙跟上。
电梯是专属的,从底层直达顶层,中途不停。
林晏修靠在梯厢一角,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竖瞳半阖着。
姜月影站在他斜对面,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字,从1跳到80,再跳到120,最后停在顶层的“1”。
电梯门滑开。
公寓很大。
玄关进去是一条短廊,灯光自动亮起来,暖白色的光从廊顶一路铺到尽头。
廊子两侧没有多余的装饰。
姜月影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冷香,她看着昏暗的线灯,整个客厅大得惊人。
落地窗外。
主星的夜景铺开在脚下,密密麻麻的灯火从近处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悬浮车道的灯光在楼宇之间交错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姜月影环顾四周,她询问:“指挥官大人,书房在哪?”
林晏修靠在沙发里,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散下来,落在深色礼服的褶皱间。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竖瞳半阖着,没有回答。
“我要去抓紧背功课。”姜月影轻声说,“就最后两个月的时间了,我怕准备的不充分,笔试就被刷下来了——”
“过来坐。”林晏修打断她。
姜月影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看着他那副样子,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这次坐得近了些,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侧过身面对他,开始说她的计划。
“联邦军职的愈疗岗位名额很少,我算过了,以我现在的愈疗、兽语基础,如果能在审核前把最后三章啃下来,笔试应该能过线。”
“面试部分需要实操,我打算找温瑟对练。”
“还有体能测试,人类的身体素质确实差太多,我可能从明天开始就要训练——”
姜月影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专注,完全没留意到林晏修从头到尾没接话。
他靠在沙发里,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和靠垫之间,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膝头。
林晏修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琥珀色的竖瞳被客厅隐藏式灯光映得很浅,像两潭不动的水。
他在看她的嘴。
她的嘴唇随着每个音节一张一合,偶尔抿一下,偶尔因为说到兴奋处微微咧开,露出一点齿尖。
林晏修在看那两片唇一张一合。看了很久。
姜月影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她察觉到了那道视线,偏离了她的眼睛,落在更低的地方。她下意识抿住嘴,舌尖舔了一下下唇。
“怎、怎么了?”她有点忐忑。
是哪句话说的不对?
林晏修不开心了?
“说完了吗?”林晏修问。
姜月影点头:“说完了。”
“那就过来。”
林晏修抬起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男人的手掌大,五指张开几乎能覆住她半张脸,掌心的温热从颧骨一路熨到下颌。
拇指在她脸颊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指腹擦过她因为说话太久而微微发干的唇边,停在那里。
林晏修靠过去。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到姜月影胸前,发梢扫过她的衣领。他的气息先于唇到达,温热的,带着晚宴上残留的一点酒气。
他的唇压了下来。
男人含住她的下唇,用齿尖轻轻叼住那片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的唇肉,缓慢地磨。
“总想吻你,怎么回事?”林晏修的嗓音带着一丝低笑。
姜月影的心脏感到一阵酥麻。
她睫毛颤了颤,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林晏修礼服的前襟。
他的呼吸很稳,一下一下打在她鼻尖上,和她乱七八糟的呼吸缠在一起。
“林晏修……你都不听我说。”姜月影小声抱怨。
林晏修笑了:“听了,你担心考核,就这么想考军职?”
姜月影的心里立即拉响警报,她轻轻推着他:“我要考上了,才能当你的私人愈疗师,走哪跟哪呀。林晏修,我真的要来不及了,我要去书房了……”
“今晚先陪我。明天开始,我亲自教你。”林晏修说着,捏住小雌性的下巴,真正吻了进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动作不急,带着一种懒散的、笃定的耐心,在她口腔里扫了一圈。
姜月影尝到他唇间残留的酒味,涩而温,和他的人一样,散漫却压着东西。
林晏修的手从她颧骨滑到后颈,指腹按着她后颈那截细嫩的皮肤,力道很轻,却让她整个后脑都麻了一下。
很快,姜月影被身前的男人抱到了身上。
她连衣裙后方的拉链,被拉开。
姜月影浑身发颤:“你说的,你别忘了……”
林晏修:“不会忘。”
后半夜,她精疲力竭。感受到水温漫过肩颈,睁开眼,看着林晏修晃荡的虚影。
她只觉得这条蛇……
实在是……
重欲。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