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圣水洞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木制地板上投下光斑。

宋暮律被生物钟准时唤醒，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起身下床。

他昨晚睡得不算太晚，为了保证回归期的状态，都是尽可能早睡的。

宋暮律打着哈欠走进浴室，用冷水泼了把脸，瞬间清醒了不少。

镜子里的头发睡得有些翘，眼下带着极淡的青色，最近的黑眼圈倒是褪去不少。

他挤了牙膏，慢条斯理地刷着牙，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天的日程。

嗡嗡嗡——

放在洗手台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凑崎纱夏”。

宋暮律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收到Sana打来的电话。

他快速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拿起手机，划开接听。

“喂？Sana努那？”他的声音还带着刚起床不久特有的磁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一个明显还浸在睡意里，黏糊糊又带着点鼻音的女声。

“……尾巴。”

宋暮律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信号不好。

“什么？努那，你刚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凑崎纱夏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点，但依旧软绵绵的。

“尾巴……我梦到你长尾巴了。”

宋暮律这下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他注意到对方还沉浸在梦境里半梦半醒的声音，忍不住低头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带着点哄孩子似的耐心，顺着她的话问：“尾巴？所以我是变成了什么动物？小猫还是小狗？”

凑崎纱夏在电话那头似乎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却吐出一个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词：“男狐狸精。”

“……”

什么东西？男…男狐狸精？！

宋暮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玩意，难免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就成男狐狸精了？你这是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啊？”

电话那头传来凑崎纱夏一声短促的哼笑，仿佛在回味梦境里的什么画面。

她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多了几分逐渐清醒后的灵动：“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啦！”

那些令凑崎纱夏脸红心跳的画面，可是到现在还都能在脑海里面兜转。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梦里的你挺可爱的，毛茸茸的尾巴还会摇。”

宋暮律额角仿佛有黑线滑下，他揉了揉眉心，试图把“自己长着毛茸茸尾巴摇来摇去”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他轻叹出一口气，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所以那只是梦，现实里的我，可一点都不可爱。”

“哼哼~”凑崎纱夏又哼了两声，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重新变得困倦起来，“好吧，那我还是继续睡吧。暮律呀，早安哦！”

宋暮律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举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愣了好几秒。

这通电话来得突然，结束得更突然，内容更是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