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 Velvet宿舍，裴珠泫的房间里。

裴珠妍早就把“陪姐姐看MAMA”的初衷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宋暮律的特写镜头出现时，整个人猛地向后一倒。

她兴奋到在床上滚来滚去，嘴巴里彩虹屁不断：“欧尼欧尼！你看到了吗？姐夫真的是太帅了~欧尼你上辈子是不是偷偷拯救了银河系啊！！”

裴珠泫听到妹妹又是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她脸颊发烫，伸手去捂妹妹的嘴：“呀！裴珠妍，你小声点！还有我不是说了不要这么称呼他吗？”

裴珠妍挣脱开来，一脸“你不对劲”的表情，瞳孔地震般盯着自家姐姐：“欧尼！你该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裴珠泫被妹妹这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莫拉古？负责？负责什么？”

裴珠妍坐直身体，摆出一副严肃说教的模样：“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你不给他‘姐夫’这个名分，不就是不想对他负责，只想玩玩吗？欧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她说到最后，还戏精十足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裴珠泫被这一连串的“指控”弄得哭笑不得，简直想敲开妹妹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她无语地扶着额头，试图和这个思维活跃的妹妹讲道理：“呀，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才交往多久，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呢。”

裴珠妍眨巴眨巴眼睛，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神情暧昧道：“哦~我懂了~！原来欧尼你们的进展挺慢的，挺保守呀！”

裴珠泫瞬间明白了妹妹的潜台词，脸颊“轰”地一下红透，羞恼交加地大喊：“呀！裴珠妍你这家伙脑袋里面一天到晚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裴珠泫面对姐姐的恼羞成怒，反而淡定地耸了耸肩膀，坏笑道：“欧尼，我只是装了点成年人的正常废料，啧啧啧，倒是欧尼你谈个恋爱竟然这么纯情，暮律xi的身材那么好，你难道……嘿嘿！”

裴珠泫脑海中快速闪过某几个画面，她涨红脸抄起旁边的抱枕就朝妹妹砸过去。

“你不许乱想！！！”

“嘿嘿~不想不想，那可是你的男人~！”

“……你快点给我闭嘴吧！”

电视屏幕里的宋暮律已经双脚稳稳踏在了舞台地板上，他像是在整理服装般，轻松把威亚从身上拆除。

他站在舞台的右侧，隔着弥漫开来的干冰烟雾，与周子瑜遥遥相望。

红与黑，在此刻形成了最直接的对峙。

戛然而止的音乐再次响起，节奏也变得更加紧凑。

『尖叫划破漫长黑夜，香水透露你的范围，香味消失塞纳河边』

周子瑜在录音的时候，按照宋暮律的推荐换了一个唱腔，声音的厚度一下子就大大提升了。

原本嗓音里的甜，再增加厚度后，就显得更加有力量感。

《特务J》本就不是什么小甜曲，用厚嗓去诠释肯定要比平日里的偶像唱腔来得好。

『深夜流星勾引月圆，蒙着面我逃过圣母院，转身我来到美丽的结界，冒险开演』

周子瑜朝着舞台中心迈出步伐，眼神直勾勾凝视着同样朝这边走来的宋暮律。

眼神碰撞出来的火花，像是在无声阐述两人之间的对立。

在一个连续的旋转与换位后，周子瑜被宋暮律的手臂引导着，旋身贴近他的身前。

这一次，她没有像练习时那样触碰空气。

她的手直接按在了宋暮律的锁骨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掠过紧绷的腹肌区域，最终停留在他西装裤腰际的上方。

摸得结结实实，毫无保留。

这个动作不光大胆还暗示十足，男女合作舞台的性张力直接拉满。

『大写J像一只蝎，鲜艳的刺，是我的识别』

宋暮律的声音一出现，整首歌的质感再次上升了两个台阶。

他的身体在子瑜手掌下滑的瞬间紧绷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宋暮律低下头看向触碰在自己锁骨处的手，视线顺着对方一路向下的触碰，却在最后抬起了头，直勾勾凝视着子瑜的眼睛。

他轻佻起眉头，眼底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嘴角的笑意更像是在享受对方的触碰。

『我爱谁也不爱谁，我是爱情，派来的间谍』

宋暮律就在对方准备收手的时候，他猛地抬起左手，一把攥住了子瑜那只“作乱”的手腕。

他的右手顺势揽向她的后腰，并非温柔的拥抱，而是一种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

『完美特务J，冰冻全场焦点，把你定格在爱情盲点』

『完美特务J，兴奋难免摧毁，爱的不知不觉，却永远无法兑现』

在镜头的完美错位下，视觉里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宋暮律低垂着头，由于距离比较近的关系，周子瑜只能维持着被迫仰起脸的姿势，没被拽住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后。

这样的对视持续了两秒的时间，音乐的停止更是让镜头被无限拉长，定格成今夜MAMA最令人屏息的画面。

『完美特务J，掌控浪漫范围，让你走进爱情不归夜』

『完美特务J，任务宣告重点，凡尔赛的玫瑰，是我最后的告别』

紧接着，音乐节奏发生转变，像是吹响了关系破裂的号角。

两人同时做出推开对方的动作，重新拉开距离。

红色的追光灯打在他们的身上，两人紧盯着对方的脸庞站立在开始旋转的升降台舞台上面。

直到最后音乐声再度戛然而止的时候，就像歌词那般，他们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周子瑜在宋暮律转身的那一刻，抽出腰后的手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伴随着背景音里的枪声。

砰——

灯光骤灭。

中枪的宋暮律捂着胸口缓缓转过身来，在靠近她的时候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他勾起嘴角用指尖触碰在子瑜的脸上，写下了鲜红的“J”。

只是有些特别，写的是反转的“J”。

“J”翻转过来就会显得像“L”，“Love”的“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