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沉默下来。

在下位面时，他依靠剑意突破，力量便随之增强，可自从剑意卡在化形阶段后，他便将精力放在了时间法则和肉身锤炼上，忽略了剑道本身的打磨。

片刻后，他猛然看向体内的大道虚影，“剑道之力的源头，不正是剑道本身吗？”

他举起黑曜剑，再次挥出！

这一次，没有刻意催动任何外力，仅仅是凭借对剑道的理解，纯粹地斩出一剑！

“铮——”

一道温润却蕴含无穷力量的剑光闪过，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对，这就是剑道之力。”

姬尘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再施展几招看看。”

许阳心中感激，随即接连施展“一剑幽谷”“一剑毁灭”等招式，姬尘在一旁耐心指点，指出他剑招中多余的动作和力量运用不当之处。

“对了，我没见你施展过御剑术？”

姬尘突然问道。

许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踏入剑道以来，确实未曾专门修炼过御剑术。”

姬尘一笑，他手指一点，一道白光射入许阳的额头。

“这是一套基础御剑术。”

姬尘说道，“对许多剑修而言，御剑术或许只是旁枝末节，但对你这样走纯粹剑道的人来说，却至关重要。你如今剑意化形难以突破，正是因为未能真正深入这一境界。”

他顿了顿，继续道，“御剑术的核心，是以神魂控制意剑，当意剑坚若实质，凝而不散时，便是剑意化形突破‘剑意通神’的关键。一方面，要让化形的意剑、剑影稳固不灭；另一方面，要以神魂精准操控，让剑速与力量完美融合，这才是真正的突破。”

听到这里，许阳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他想起《无敌剑道》，以石堆渗沙子的方式凝练剑意，却始终未能找到突破的契机，如今姬尘的指点，如同拨云见日。

“前辈，剑意通神之后，是什么境界？”

许阳好奇地问道。

“自在境。”

姬尘答道，“先是小自在，达到此境，外界干扰难动你道心分毫，再是大自在，大哥曾说，此境心无束缚，无暇如玉。”

他摇头一笑，“当年我离开时，也只是摸到了小自在的门槛，大自在的真正玄妙，需你未来自行体悟，既然你有缘进入凌虚殿，这个便送你。”

姬尘递过来一枚玉符，“这是大哥的剑道感悟，从剑意通神到小自在，再到大自在，皆有详尽记载。你先在化形境夯实基础，切勿急于求成，待真正踏入通神之后，再吸收感悟，方能事半功倍。”

许阳郑重接过玉符，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馈赠。”

这时，宫灵走了过来，姬尘看了一眼四周，“该走了，凌虚殿的机缘，你已尽数得到，接下来，你可以留在此地修炼。当年我们离开后，大哥让我们前往一处名为‘九曲墓地’的地方，它位于星空深处，距离此地甚远，若你日后达到小自在境，可前往一探。”

说完，一道关于九曲墓地的位置信息，传入许阳的脑海。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日后定会前往九曲墓地探望二位。”许阳沉声道。

“好好修炼，莫负了这份机缘。”

宫灵笑着说道，随后，两人化作两道剑光，消散在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