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片刻，才带领众人返回大营。

城墙上的风裹挟着山谷的寒气，老三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你刚才施展的，是空间法则？”

许阳点点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刚才九都女劈开空间壁垒的画面，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老三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他，“你可知，那九都女为何能轻松破开你的空间防御？”

不等许阳回应，他便自顾自解释道，“因为你的魂魄之力太弱。

操控空间技法，最是耗费魂魄，若无强大的魂魄支撑，不仅技法效果大打折扣，还极易遭到空间反噬。

刚才你施展的空间隐匿，在低阶修士眼中或许诡异，但在修为高一些的对手面前，与暴露身形无异。”

许阳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他一直专注于剑道，难怪融合空间力量时，肉身会不堪重负，想来也与魂魄无法完全掌控力量有关。

“人族修士大多重灵力、轻魂魄，而妖族与魔族却极为注重肉身魂魄修炼。”

老三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并非人族不想，而是修炼魂魄所需的资源太过罕见，寻常修士根本无从寻觅。

不过你也不必灰心，我知道一个古老的族群，名为离族，他们世代传承着专门修炼魂魄的技法，只是离族极少与外界接触，且性情排外，想要得到他们的传承难如登天，但机缘巧合之下，你日后历练或许会遇到他们，不妨一试。”

许阳心中一动，将“离族”二字记在心底，抬头看向老三，“你是昊天门的弟子吧？”

老三微微颔首，“昊天门，五阶弟子。”

“五阶弟子？”

许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老三给他的压迫感，甚至远超之前遇到的桑艺，没想到竟只是五阶弟子。

“之前我遇到过两位五阶弟子，却极少见到四阶弟子，这是为何？”

许阳忍不住好奇问道。

“五阶弟子的职责，便是带领普通弟子出外历练，积累实战经验，所以在外界较为常见。”

老三眼中闪过一抹向往的光芒，语气也变得激昂起来，“五阶弟子想要晋升四阶，必须通过唐城关的弑杀炼地历练，那是一处九死一生的试炼场，里面的修士不但实力强悍，更有不少法宝神器，每次大约百人进去，却无一人出来的情景常常出现，这些人的尸骨，都将永远留在弑杀炼地之中！”

许阳两眼圆睁，心中巨震！

“所以，能进入赤炼道地，通过考核成为四阶弟子，是我们所有五阶弟子的终极梦想。”

老三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四阶弟子大多驻守在人族大营，直面魔妖主力。

他们的实力，早已超越同阶极限，外界的中阶神王境修士，在他们面前如同孩童般孱弱，直观地说，三位五阶弟子联手，也只能勉强与一位四阶弟子周旋，想要取胜，难如登天。”

说完，老三拍了拍许阳的肩膀，“你不错，好好打磨，未来或许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许阳独自站在城墙上，久久没有动弹。

老三的话如同惊雷，让他对神域的修炼体系有了全新的认知。

原来他以为的强者，不过是冰山一角。

“小主人，是不是被打击到了？”

小四的声音响起。

许阳苦笑道，“是啊，以前在下位面，总觉得自己的实力还算不错，可到了神域才发现，年轻一辈的天才简直层出不穷，实力更是逆天。”

“这也正常。”

小四说道，“神域的资源之丰富，远非下位面可比，单说那些上古遗址的数量，就足以让无数修士受益，再加上这里灵气浓郁，修炼速度本就远超下位面，年轻一辈实力强悍，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