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易燃易爆李轻雾(1 / 2)快码加编丶
陈升感觉李钿秋这提议不错。
正好有的股市他没资格进场,让李钿秋来操作反而省心。
他只要坐等收钱就行了。
陈升:可以是可以,但要是偷偷跟我,亏了可别怨我哈
李钿秋:不会怪你,反正是你问我借的钱。
哇,黑心资本家!
吃人不吐骨头!
只做无本万利的买卖!
吐槽归吐槽,但他有未来视,铁定不会亏,便也欣然接受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随后,他发过去几支股票的名字。
李钿秋也是懂行情的,越看黛眉皱得越紧。
陈升发来的名单,和她最近关注的几支潜力股不谋而合。
比如她最近注意到锂电材料VC价格异动,xx锂电估计会迎来不小的涨幅;光伏板走强,xx科技高溢价并购,引发资金的狂热追捧,估价短期内也会有大幅上涨。
她有想法在游资疯狂拉升前建仓。
而陈升这随手一发,虽然没有任何依据,却潜移默化地让她坚定了加仓的想法。
Fortune favors the bold.
幸运会眷顾勇者。
陈升一开始没敢问李钿秋借太多,只向她要了20万,哪怕中间出什么意外,他后续也能还得起——虽然出意外的概率很小,但他一向谨慎。
结果李钿秋比他胆子大得多,直言既然下定决心玩,就好好过把瘾,便多买了20万,算她自己的,亏了依旧只要他还20万,赚了她只多拿两成。
陈升大喜。
这就是富婆的魄力!
他选的那几只股票,涨幅都超过了30%,怎么都不会亏。
他打算待会儿去拼夕夕上物色几个钢丝球。
随后二人又聊了会儿近况。
李钿秋一直没听到陈升提她妹妹李轻雾。
想来小曼刚转过去,没读两天又去集训了,两人交集很少吧。
李钿秋算了算,也差不多有一个月没和陈升见面了,下周刚好两边都有时间,她打算去一趟潇湘。
顺便看望一下不是很欢迎她的妹妹李轻雾还有弟弟李锦年。
陈升把股票的事搞定,舒舒服服看了两章新更的小说。
可惜作者短小无力,没一会儿便看完了,索然无味。
瞄一眼时间,差不多到了进校的点。
陈升不知道隔壁几个女生要学到几点,便先一步去了学校。
教室里,明天就要考试的缘故,不少学生都提前到了教室自习。
赵宇航本来在看自己的错题,谭斌非要拉着他给他讲周六晚上和陈升在云顶的鏖战。
“我跟你说,哈基升这个逼是真的脏!看我水晶玫瑰快收菜了,故意空城断我连败!我本来要三星盲僧的!”
赵宇航刚想抨击谭斌玩不起的态度,抬头瞧见陈升这会儿正好到了教室,便伸手招呼道:
“陈升,谭斌说你下棋手段肮脏!”
陈升放下书包,一听,逆子还在为收菜失败的事耿耿于怀,坐下笑问道:
“你知道吗?当年诸葛丞相用空城计就是为了断司马懿的连败。”
谭斌:?
赵宇航煞有其事地摩挲下巴,“原来是这样?!”
陈升进一步对谭斌道:“你但凡懂点野史,就应该像司马懿那样,及时撤兵!这样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谭斌一听,茅塞顿开,用力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
“对啊!我当时应该把人下了不开水晶玫瑰的羁绊才对的!这样就不会断连败了!”
他热泪盈眶地看向陈升,“对不起哈基升,我错怪你了!”
陈升摆摆手:“言重了,子不教父之过。不怪你。”
谭斌转头看向赵宇航,一指陈升:“赵宇航,他骂你。”
赵宇航不吃谭斌的离间计,拍拍他的课桌,语气深沉得像教导主任:
“你陈叔叔说得没错!马上考试,你收收心别整天想游戏了。上次的《出师表》你背明白了还玩?”
“出师表是不是太长了?我感觉老师也背不出,铁定不考的!”
谭斌斜了赵宇航一眼,小手一背,打算开摆。
马忠明程鑫这会儿先后走过来。
程鑫一屁股坐下,生无可恋道:
“出师表确实折磨人,我背来背去就只记得‘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马忠明靠在程鑫桌边赞同地点点头。
赵宇航看向陈升,一脸好奇地问道:
“欸陈升,你语文这么好,有没有什么背书小窍门?”
陈升摇摇头。
他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背书主要也是靠理解和死记的。
谭斌这会儿得意地哼哼两下,说:
“我有好方法,你要不要听?”
谭斌语文也挺好的,赵宇航一听,立马来了兴趣。
“什么?”
谭斌得意地哼哼起来,说:
“像出师表这种文言文,你把它翻译成白话文就好记很多。”
“比如?你翻译一个?”赵宇航挑了挑眉。
“比如《出师表》,它的意思是这样的:”
谭斌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道:
“侄子啊,你爹死得早,把你交给我,我就是你爹,饭在锅里,水在缸里,钱在抽屉里,我带你赵叔、兴弟、苞弟他们找曹贼干仗去了。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光顾着玩,要按时写作业。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费叔、董叔他们,我知道你不如你爹,但你是个好孩子,我们都很爱你。”
赵宇航:?
周遭的人一听,皆是奶龙捧腹,笑得东倒西歪,只留下突然多了一堆叔叔和爹的赵宇航在原地发愣。
约莫半小时后,谭斌夹着双腿,蛄蛹且内八地从厕所回来,身后跟着赵宇航。
这会儿教室里人差不多到齐了。
副班赵宇航开始指挥布置考场座位。
教室里只能留六行五列。
书籍也要全部搬到柜子里,放不下就得放外面。
没有来得及清理的学生叫苦连天,问候学校族谱。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学生看教材作弊呢?试卷上的题目,教材里也妹有啊!”
“就是,与其让我们搬书,不如多安排两个监考老师有用。”
“不过真的有人在平时考试上作弊吗?没意义吧?”
“这还真不好说,上次老班不是提过这次考试会涉及升降班吗?有了利益,肯定就会有想钻空子走后门走捷径的人!”
“……”
七嘴八舌的议论中,座位总算是摆好了。
柳雨霖和陈升都坐在最后一排,两人隔了得有一张课桌的距离。
即使这样,柳雨霖还是把她的腿笔直地伸了过来。
深蓝色的校服裤管顺着她小腿的线条垂落,在膝盖处微微绷紧,布料底下隐约透出修长的轮廓,一直延伸到脚踝处。
那里裹着一双浅米色的船袜,袜口微微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脚侧边缘细白的皮肉和纤细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