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夭儿摇头，声音有点哑，“王奶奶，谢谢你们。谢谢所有人。如果不是你们，夭儿早就死了。”

王秀芬的手一顿，眼眶也跟着红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她把许夭儿搂进怀里，“你是我们大家的宝贝，不对你好对谁好？”

乌楠楠也走过来，蹲下身，捏了捏许夭儿的脸:“就是。你救过我们多少次了？要不是你的药膏，我手臂上的伤早就烂了。现在你有难，我们不帮你谁帮你？”

霍一鸣没回头，但声音从洞口传过来:“夭儿，你那次在丛林里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就说了，这条命是你的。你忘了吗？”

许夭儿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忘。那是在丛林里，霍一鸣被变异蜈蚣咬伤，整条手臂肿得像萝卜。她用百宝袋合成了解毒药膏，一点点给他敷上。他疼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咬着牙说:“夭儿，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老张在远处哼了一声:“哭什么哭？还没到哭的时候。等我们把袋袋抢回来，你再哭也不迟。”

楚月轻轻拍了拍许夭儿的肩膀，没说话，但眼神很暖。

许夭儿擦掉眼泪，用力点头。

她走到华霖面前，仰着头看他:“华叔叔，谢谢你。要不是你一直拦着陆霆哥哥，他早就冲动地去找王喜了。是你让我们活到了现在。”

华霖推了推眼镜，难得地笑了一下。

“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一个队长该做的事。”他看向陆霆，“而且，真正能帮你的，是他。”

陆霆站在洞口，背对着所有人。他的身影在风沙中显得格外挺拔，像一棵扎根在荒漠里的枯树，风吹不倒，沙埋不没。

许夭儿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陆霆哥哥。”

“嗯。”

“谢谢你。你花了所有的积分救我，还把你的刀给我用，还把吃的分给我。”她顿了顿，“你是除了奶奶之外，对夭儿最好的人。”

陆霆低下头，看着她。

那双冷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不用谢。”他说，“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死。我说话算话。”

许夭儿笑了。眼睛还红着，但笑得很开心。

“我知道。所以我一点都不怕。”

华霖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

“好了，煽情的话以后再说。现在说正事。”他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那是霍一鸣根据地形勘测画出来的，“楚月已经定位到王喜的大致位置。东偏北十五公里，一个废弃的矿洞。但问题是，去那里的路上有三条岔路，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我们不知道王喜具体在哪条路尽头。”

“那就分头走。”陆霆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华霖看向众人，“但分头走意味着力量分散。荒狼小队人比我们多，装备比我们好。任何一队遇到他们，都可能扛不住。”

“扛不住也得扛。”陆霆把军刀插回腰间的刀鞘，“总比所有人挤在一起，被一锅端强。”

华霖点头。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提高声音:“大家听好了。我们现在分三路走。霍一鸣、老张、楚月，你们走左边那条路。乌楠楠、王秀芬，你们走右边。我和陆霆、夭儿走中间。”

“为什么中间？”乌楠楠问。

“因为中间那条路最长，最危险，也最有可能通向王喜的老巢。”华霖看向陆霆，“而且，陆霆是所有人里战斗力最强的。夭儿是我们最重要的目标。他们两个走中间，是最合理的安排。”

“等等。”陆霆突然开口，“我不跟你们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华霖皱眉:“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跟任何人同行。”陆霆说，“我一个人带夭儿走。”

“你疯了？”霍一鸣站起来，“荒狼小队至少有七八个人，你一个人带夭儿，遇到他们怎么办？”

陆霆看着他，眼神平静。

“我一个人，反而更灵活。带着你们，还要分心照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