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人低头看着鹰隼的尸体。

红瞳里的热视线缓缓熄灭。

“宁杀错一万，不放过一个。”

他扫了一圈会议室。

“今天的事，谁都不准往外传，鹰隼的对外死因写成心脏病突发。”

“现在，去把那该死的第四个人进来。”

他的声音没有变化，不过在转身离开之前，他单手抓起了鹰隼的尸体。

很显然，鹰隼的死，他心底并非没有波澜。

……

测试全部收尾后。

傍晚。

沃特总部。

智者独立办公室。

智者单独留下了牧师。

办公室门关着，窗帘拉严。

“再仔细说一遍，在测试鹰隼时，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智者认真的看着牧师的眼睛。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鹰隼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牧师坐在椅子上，回忆着上午那场测试。

“我说过了，他所有表层工作记忆清晰可见，包括在沃特公司的履历，加入沃特公司之前的经历都很完美，没有任何疑点。”

但是我想要触及他的深层思想，就撞到了一堵墙，不是精神防御的那种，我见过精神方面的超人类，会有对抗，但绝不会是一堵墙。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大脑里植入了一层坚固的壁垒，防止其他人读取记忆一样。”

这才是牧师最好奇的地方，他的在精神方面的造诣，几乎已经是天花板的存在。

哪怕有人能够和他较量一二，但也绝对不会是这种情况。

智者靠在椅背上。

手指敲着桌面。

笃，笃，笃。

智者重复了一遍牧师的用词。

“你说他的大脑，不支持你读取深层思想，但你读取表层记忆时毫无障碍。”

“这说明你的能力本身正常运转，问题出在鹰隼身上。”

“他的深层思想，不是人类大脑的产物。”

牧师皱眉。

“你是说……”

“我不知道。”智者打断他。

“但我知道，那支三百人的神秘反抗势力，表现出来的种种特征，全都超出了本土超能力的范畴。”

“他们的战术执行太过精密。”

“他们的能力配置太过系统化。”

“他们的强化药剂的成分，至今分析不出来完整分子式。”

“也许祖国人是对的，鹰隼就是反抗势力打进沃特集团的卧底。”

智者把测试数据全部归档，锁进最高权限加密文档。

不管怎么样，哪怕鹰隼真的是卧底，也不能告诉祖国人。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后续调查我自己来。”

“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智者接着看向牧师，眼神里满是兴奋。

“只要不是让我和你上床，都行。”

牧师瞪着眼睛看了看智者那胖的流油的身体说道。

“滚一边去！”

“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有办法再抓住一个他们的人，”

智者的眼神冷下来。

“你要仔仔细细把对方的脑子翻一遍，看看和鹰隼是否一样。”

“我要知道，那面让你撞上的墙，本质是什么。”

智者猛的挥了挥拳头，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这些反抗军，到底是什么来历。

牧师认真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