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受命掌案除凶(1 / 2)甘城何
华明清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解释道:“先生,我已经顺利通过了军训的所有科目考核。李校长特批,我们几个过关的学员,昨天已经全部归队了。”
孙思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哦?李元旺批准的?他有没有顺带提什么要求?”
华明清摇了摇头,神色坦然:“那倒没有。”
“好,”孙思哲点了点头,目光如炬,“那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
华明清回答道:“先生,算上今天,我还有二十三天的自由支配时间。我刚才已经去过孟先生那里了,他要求我每周三下午去YJ大学听他讲课,其余时间,全凭先生调遣。另外,文先生那边我也去报过到了。”
孙思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问道:“嗯,文子德先生那边有什么安排?”
“文先生让我着手准备论文,计划元旦后进行答辩。”
“给你的那两本书,看得怎么样了?”
华明清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老实回答:“还得两天,就能啃完了。”
孙思哲当机立断:“这样,每周四上午我要去社科院讲课,你也跟着去。周四早上八点,你准时到社科院门口,把看完的书还我,我再给你开新书单。记住了,跟我一起进去。”
“好的先生,我一定准时。”
从孙思哲的办公室出来,华明清抬手看了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走,小楚,去图书馆。”
华明清带着楚运河直奔图书馆,按照孟继先开出的书单,迅速锁定了目标书籍,办妥借阅手续。这一通忙活,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小楚,去食堂吃饭,然后回宿舍眯一会儿,下午去一趟西山。”华明清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饭菜票递给楚运河。
食堂里人影稀疏,楚运河去打饭,华明清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王主任,你好,我是华明清。”
“我是王锦文,华书记好。”电话那头,王锦文的声音透着一股干练。
“王主任,我想去拜见一下老爷子,麻烦你帮忙安排一下。”
“好,你等我电话。”
刚挂断电话,楚运河端着饭菜过来了。紧接着,王锦文的回电也到了:“华书记,两点钟到门卫处,我亲自去接你。”
“多谢王主任。”
华明清挂了电话,对楚运河招呼道:“吃饭。吃完先回宿舍休整一下。这里到西山别墅区要多久?”
“全速的话,五十分钟。”楚运河答道。
“行,中午稍微眯一会儿,一点准时出发。”
下午两点,西山脚下。
华明清准时赶到老爷子住处门口。王锦文早已等候多时,楚运河也是轻车熟路,主动将随身武器交由警卫保管。
穿过层层门禁,王锦文安顿好楚运河,便领着华明清进了老爷子的书房。
“老爷子好。”华明清恭敬地叫了一声。
老爷子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来了,坐吧。”
华明清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老爷子,我这次来,是有几个情况想跟您汇报一下。”
老爷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想说的,是关于教导大队的事吧?”
华明清心中一凛,随即笑道:“老爷子真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
“少拍马屁,有事说事。”老爷子笑骂了一句。
华明清收敛笑容,将朱培德透露的内幕,以及教导大队纪律涣散、作风稀松的现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最后,他沉声道:“老爷子,对方这是急眼了,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更严重的是,这样的教导大队,怎么可能教出纪律严明、技术过硬的兵?这是在自毁长城啊。”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随即对着门外喊道:“锦文,给刘德胜打电话,让他现在过来见我。”
转过头,老爷子对华明清说:“明清啊,你反映的问题很严重。教导大队的问题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题,是烂到根子里了。这件事上面会很快处理。你现在也是高级干部了,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水太深,对你没好处。当然,老是被人追着咬也不是个事,这方面我会让他们想办法。”
顿了顿,老爷子又道:“今晚留下来吃饭,你叔叔今天回来,正好让他跟你聊聊。”
“好,老爷子,我听您的。”
老爷子话锋一转:“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大辩论,你怎么看?”
华明清沉吟片刻,分析道:“老爷子,我是这么看的。两股势力都在推波助澜,但这恰恰说明时代需要这场辩论。有些理论是非,是时候该澄清了。我嘛,不过是被双方拿来当枪使的棋子。其实这场大辩论,本质上是医疗卫生改革方案辩论的延续,相信大佬们看得比我更清楚。我考虑过了,我不打算参加了,再掺和下去,就有为自己洗地的嫌疑了。”
老爷子微微颔首:“你不参加是对的。辩论时间拖得太长,容易造成思想混乱,影响改革进程和经济建设大局。”
华明清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新闻媒体得有敏锐的嗅觉和正确的导向。我已经安排姗姗了,让她在幕后出谋划策,用事实说话,从不同视角阐述理论。华视作为舆论主阵地,得发挥它的权威性,这样解决理论分歧,才更有说服力。”
老爷子听罢,朗声笑了起来:“好!你们夫妻俩倒真是绝配。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这丫头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说话间,刘德胜到了。
华明清起身告退:“领导到了,那我先出去了。”
“你不用走,”老爷子摆摆手,“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包括教导大队的情况,再跟德胜说一遍。”
华明清重新坐下,从遭遇袭击到离开教导大队,再到与李元旺的谈话、与朱培德的通话,巨细无遗地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