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4章 就这(2 / 2)蒋个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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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与震惊,死死盯住孙东星的脸庞,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你做了什么?”

孙东星抬手轻轻摩挲着方才受伤的脸颊,感受着肌肤完好无损的细腻触感,骤然仰头放声猖狂大笑,笑声凄厉狂妄,在死寂的走廊中久久回荡,眼底满是极致的得意与疯狂:“玄门生物果然是个好地方!杨欢那小子,也确实有点东西!”

他微微侧目,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眼底满是震惊的吴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炫耀:“我那便宜师父,穷尽一辈子心血、耗费毕生钻研,皓首穷经苦苦追寻的返老还童、肉身永生之术,耗费数十年光阴一无所获,可杨欢仅凭一管特制药剂,便彻底颠覆乾坤!不仅让我重焕青春、褪去岁月沧桑、恢复巅峰体态,更让我拥有了逆天的无限肉身恢复能力!寻常创伤哪怕是筋骨断裂、皮肉撕裂,皆可快速复原、无伤无痕!哈哈哈!”

吴奇心底彻骨寒意疯狂滋生,看向孙东星的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间怪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打破生死法则、逆天重生的肉身能力,根本不可能凭空诞生。玄门生物的所有禁忌研究,都是以无数鲜活活人作为实验载体,抽取人体本源精血、淬炼脏腑筋骨精华、拆解神魂脉络,是堆砌无数无辜者的性命、承载罄竹难书的血腥罪孽,才最终换来这一管逆天药剂。这看似神奇的永生自愈能力,背后是累累白骨、万千冤魂。

可孙东星对此毫无半分愧疚、忌惮与忏悔,神色漠然冷血,甚至带着一丝嗤之以鼻的不以为然,淡淡开口讥讽:“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何必摆出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你这些年手上难道就干净无瑕?死在你手中的人不计其数,尸山血海你也踏过不少。更何况,我这药剂实验所用的实验样本,很多还是你当初亲手筛选送过去的。”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吴奇浑身瞬间僵硬,心底涌起极致的懊恼、悔恨。他此刻才彻底幡然醒悟,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与虎谋皮、与魔共舞,和这样一个泯灭人性、嗜血疯狂、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合作,无异于自掘坟墓、引火烧身。过往所有的权衡利弊、算计布局,此刻尽数沦为天大的笑话,无尽的后怕与荒谬感席卷全身。

孙东星收敛脸上的笑意,面色瞬间冷沉如霜,转头看向身后一众气息紊乱、狼狈不堪的异能人和祁俊,厉声喝道:“真是一帮废物,还敢在地上躺着,继续上!车轮战,耗也要把他耗死!”

然而话音落下,全场却无一人敢动,经历了刚才那场极致惨烈的鏖战,这些人战力大损,根本没有半分胜算,所以面面相觑,眼底尽数是浓郁的忌惮、恐惧与怯懦,双脚死死钉在原地,无人敢再上前半步,生怕下一瞬便被吴奇雷霆绝杀、当场陨命。

孙东星看着众人畏缩的模样,非但没有动怒,反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淡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与笃定:“没想到你这些年倒也积攒了不少实力,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还好我有后手,不然今天还真拿你无可奈何了。”

此刻的吴奇,看似碾压全场、占据绝对上风,实则早已是强弩之末,持续数十分钟的高强度攻防、连绵不绝的大范围反击、极致紧绷的心神状态、源源不断的力量输出,早已让他的体力、精力、精神力大幅透支,体内本源力量消耗巨大,身躯深处泛起难以掩饰的疲惫酸涩与酸胀脱力。

他此刻的强势,全然是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坚韧意志力强行苦苦支撑。若是众人此刻再度轮番猛攻、持续消耗,他用不了多久便会力竭崩盘。

就在这极致僵持、风声鹤唳、一触即发的压抑时刻,最惊悚、最致命、最诛心的一幕悄然而至。

孙东星抬手对着走廊深处的阴暗角落淡淡挥手,声音慵懒冰冷:“带上来。”

短暂的等待过后,一个壮汉推着两个老人,从阴影中走出。两个老人发丝微白、眉眼慈祥,吴奇并不陌生,因为这正是他的父母吴清印和唐招玉。

理智层面,吴奇无比清醒,这个世界本就是虚拟幻境,现实红尘之中,他的父母早已离世多年,尘归尘、土归土,再无踪迹。可血脉亲情刻入骨髓、深入神魂,是他此生唯一的软肋、唯一的执念和牵挂,在亲眼看到双亲熟悉面容、熟悉神态的刹那,他素来坚如磐石、冷血杀伐、不为外物所动的心境,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汹涌复杂的情绪疯狂翻涌,让他再也无法维持绝对的冷静与淡漠。

为了不被对手彻底拿捏把柄、陷入被动,吴奇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万千情绪,收敛所有动容与破绽,面色重归冰冷淡漠,佯装毫不在意,抬步便要再度朝着孙东星发起绝杀攻势,声音冷冽铿锵、掷地有声:“搞两个克隆人就想扰我心神?今日我便将你彻底撕碎,我倒要看看,你这偷来的自愈能力,到底能逆天到什么程度!”

面对吴奇咄咄逼人的态势,孙东星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笑意愈发浓郁,极尽嘲讽。他快步上前,身形一闪便逼近二老身侧,两只手分明扣住吴清印和唐招玉的脖子,五指收紧,将两位老人死死禁锢在手中,力道沉稳霸道,随时可以骤然发力。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孙东星微微俯身,语气轻佻、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恶意与挑衅,“在你撕碎我之前,我一定能先扭断他们的脖子!怎么样?吴社长?吴总?世人称颂的大好人,你要试试吗?”

他掌心力道微微收紧,瞬间压迫气管血脉,两位老人呼吸骤然受阻,脸色飞速发白、涨青,眼底涌上浓郁的惶恐、绝望与无助,身躯微微颤抖,看着令人心生不忍。

吴奇脚一停,心里犹豫不决,这时唐招玉终于忍受不住,红着眼眶,颤抖着声音说:“阿奇,这……这都是真的吗?这么多人,都是你亲手杀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吴清印更是满脸悲愤、痛心疾首,不住摇头叹息,琐碎的埋怨、失望的唠叨脱口而出,一字一句、声声泣血,如同细密的冰针,狠狠扎进吴奇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至极的错事!人活一世,顶天立地、心存良善,岂能肆意伤人、滥造杀孽!从小到大,我和你娘千叮万嘱,教你守本心、存善念、行正道,你怎么就尽数抛诸脑后,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喋喋不休的埋怨、痛心疾首的质问、熟悉至极的语气神态、刻入记忆的唠叨叮嘱,尽数复刻着他年少时最熟悉的画面,瞬间勾起了他心底无数压抑、酸涩、愧疚的过往。年少时的期盼、长大后的亏欠、生死相隔的遗憾,万千情绪交织翻涌,狠狠撕扯着他的心神。

吴奇看着双亲眼底彻骨的失望、陌生与寒心,心底五味杂陈、酸涩炸裂,所有辩解的话语尽数堵在喉咙口,苍白无力、半句也说不出来。他此刻已然彻底确定,眼前这二人,并非孙东星搞出来的克隆体,就是他真正的父母,仅存的一丝侥幸彻底消散,极致的无力、悲凉与苦涩席卷全身,他唇角微微勾起,溢出一抹极致无奈、自嘲的苦笑,眼底的锋芒与倔强,一点点被彻底磨平。

一旁的孙东星悠然伫立、冷眼看戏,神色惬意戏谑,满心畅快,忍不住轻声调侃:“没想到杀伐果断、威震四方的吴社长,家庭关系竟然这么‘和谐感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吴奇猛地抬眼,凌厉如刀的眸光死死锁定孙东星,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孙东星收敛所有戏谑笑意,“很简单,束手就擒,从此归我所用、为我效力。往后余生,你便匍匐在我脚下,卑躬屈膝、俯首称臣,好好体会一番当初杨欢受制于你、身不由己的屈辱滋味。”

吴奇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眉心微蹙,沉声问道:“你不想杀我?”

“杀你?我疯了不成?”孙东星嗤笑一声,眼底满是算计与贪婪,“你是世间难得的绝世人才,战力顶尖、心思缜密、谋略过人、杀伐果决。我即将打造的全新世界,需要你这样的顶尖强者为我开疆拓土、横扫障碍,你的价值无人可替代,我惜才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杀你?”

吴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冷笑,心底陷入极致的挣扎与迟疑。一边是毕生傲骨、坚守底线、宁死不屈,绝不愿臣服恶魔、沦为爪牙;一边是至亲骨肉、血脉牵绊,双亲性命悬于人手,稍有不慎便是天人永隔、终生遗憾。两难的绝境死死困住了他,让他寸步难行、进退维谷。

孙东星深谙人心狡诈,早已看穿他的迟疑与挣扎,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犹豫、权衡的机会,当即骤然发力,双手同时狠狠收紧,五指死死禁锢住两位老人的脖颈,力道霸道狠绝。

二老瞬间气管闭塞、血脉凝滞,呼吸困难、面色迅速涨得青紫,身躯剧烈挣扎、抽搐颤抖,眼中满是极致的痛苦与绝望,气息愈发微弱,随时都会气绝身亡。

孙东星厉声质问道:“怎么?吴社长还不乐意臣服?既然你执意顽抗,那我就不客气了!”

至亲垂死的致命威胁彻底击碎了吴奇最后的倔强与傲骨,他身躯剧烈紧绷,牙关死死咬碎,心底的骄傲被硬生生碾碎,压下满腔恨意与不甘,沉声嘶吼:“住手!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吴奇不再迟疑,抬手褪去贴身的高强度防御护甲,腰间暗藏的微型攻击器件、袖口的预警装置、衣领的隐形护罩、周身所有的黑科技护身装备,尽数逐一取下、散落地面。瞬息之间,他一身强悍无匹的攻防底牌尽数清零,褪去所有外物加持,彻底沦为毫无装备庇护的寻常肉身状态,再无半分依仗。

孙东星见状,缓缓松开禁锢二老的手掌,目光扫过满地装备,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鄙夷,嗤笑开口:“原来如此,我还真以为你练成超人了,闹了半天,终究是外物加持罢了。”

吴奇一言不发,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孙东星,如同一只暂时蛰伏、伺机反扑的猛兽,隐忍待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战局彻底落幕的瞬间,孙东星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极致阴狠的精光,极快、极隐蔽地对着吴奇身后的方向递出一道眼色。

吴奇心神瞬间剧烈一凛,浑身汗毛尽数竖起,极致的死亡预感席卷全身,冰冷刺骨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四肢百骸,心底暗叫不好!

下一秒,早已蓄力完毕的祁俊,身形骤然暴冲而出,瞬息抵达吴奇身后,然后张开双臂,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死死地将吴奇整个人抱住,力道强悍霸道、纹丝不漏,彻底封死吴奇所有挣扎、挣脱、反扑的可能。

紧随禁锢的瞬间,祁俊的身躯温度以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体表瞬间泛起赤红滚烫的热浪,极致高温尽数倾泻、碾压在吴奇身上,灼热的气浪扭曲空气,周遭的金属、石材尽数被烤得发烫泛红。

滚烫的高温疯狂灼烧、炙烤、碾压着吴奇的肉身,哪怕他肉身强悍、根基浑厚,也根本无法承受这般毁灭性的冲击,浑身肌肤瞬间通红发烫、灼痛刺骨,皮肉快速被高温炙烤得干裂碳化,周身经脉、筋骨、脏腑在极致高温与巨力禁锢下剧烈震颤、持续受损、飞速崩解。

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每一寸血肉都在承受毁灭性的摧残,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自己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肉身正在被持续灼烧瓦解、彻底摧毁,神魂渐渐涣散,自己今日终究是难逃一死。

弥留之际,吴奇没有看向身前得意猖狂、阴狠狡诈的孙东星,也没有看向背后偷袭的祁俊,他用尽身躯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艰难转头,目光穿透漫天浓烟与火光,遥遥落在会议室角落,静静伫立、神色复杂、默默旁观的田井容身上。眼底藏着无尽的遗憾、不甘、释然与牵挂,千言万语、万般心绪,尽数化作这最后一眼沉默的凝望,深沉而落寞。

下一秒,祁俊猛然发力,叠加毁灭性的高温碾压,伴随一声沉闷、恐怖、震彻整栋楼宇的爆裂巨响,吴奇的身躯瞬间被生生捏爆、撕裂、碾碎。血肉碎片、筋骨碎屑四溅纷飞,洒满整片焦黑滚烫的走廊地面,惨烈至极、触目惊心。

亲眼目睹儿子惨死当场、肉身崩碎、尸骨无存的极致惨状,唐招玉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神彻底崩塌,眼前一黑,身躯一软,直直瘫倒在地,当场昏厥过去,再无半点声息。

吴清印双目骤然瞪得滚圆、眼球赤红,嘴巴大张,喉咙挤出破碎压抑的呜咽声,极致的悲痛、绝望、崩溃、心碎席卷全身,苍老的身躯剧烈颤抖、摇摇欲坠,整个人彻底呆滞,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

孙东星望着满地血肉狼藉、满目疮痍的惨烈景象,脸上绽放出畅快淋漓、极致残忍的笑意,“吴奇啊吴奇,没想到你先成了碎片,我倒要看看,你一身逆天本事,能不能让你起死回生呢?”

吴清印顿时明白了真相,自己的儿子从来不是杀人魔头,那都是这个真正的恶人的诬陷,想到刚刚对儿子说的话,撕心裂肺的悲痛席卷而来,胸中涌起极致的愤怒与决绝,不顾自身年迈体弱,挣扎着扑上去誓与恶人玉石俱焚。

苍老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与血性,悲壮又凄凉,可他早已身陷绝境、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所有挣扎皆是徒劳。

孙东星神色骤然一冷,眼底温情尽数消散,只剩刺骨冷血,没有半分怜悯与动容,双手再度精准探出,分别扣住晕厥的唐招玉和挣扎的吴清印,手腕骤然发力,干脆利落,狠狠扭断了二人的脖子。

两道清脆刺耳、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同时响起,穿透漫天火光与浓烟,传到了田井容的耳朵里,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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