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死得其所(2 / 2)蒋个屁
“千真万确。”陈伟华连忙顺势接话,趁热打铁铺垫,“这枚纪念章,象征着安全部与长生社彻底放下过往隔阂、冰释前嫌,是双方和解交好的凭证,也预示着未来我们可以打破对立局面,开展更深层次、更多领域的深度合作,这是李部长的诚意,也是安全部的态度。”
吴奇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神色愈发深沉冷冽,依旧没有伸手接下奖章,目光如炬,紧紧锁在陈伟华的脸上,压迫感瞬间拉满:“可我听闻,你家李部长性情古怪、刚正不阿,向来视我长生社为眼中钉、肉中刺,一直以来处处针对、步步打压,恨不得将我们彻底铲除,往日水火不容、针锋相对,如今突然一改常态、主动示好、赠送信物?”
他微微前倾上身,锐利的眼神直直看穿人心,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与警惕:“如此重大的态度转变,事前没有半点风声、没有丝毫铺垫,未免太过蹊跷,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倒是很好奇,李部长此番突如其来的示好,到底是什么居心?”
犀利无比的质问直击要害,瞬间刺破了所有伪装与铺垫。陈伟华心底骤然大乱,心脏剧烈跳动,砰砰作响,几乎要冲破胸腔。他做贼心虚,根本不敢与吴奇锐利深邃的目光对视,只能强行稳住晃动的身形,眼神慌乱躲闪,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悄然滑落,浸湿了耳畔发丝,后背的衣衫也渐渐被冷汗浸透。
他的手臂一直悬空举着奖章,吴奇迟迟不接、不表态,他既不敢贸然放下失了礼数,又无法长久僵持,手臂已经渐渐发酸发麻、微微颤抖,僵硬的姿势让他陷入极致的尴尬、煎熬与被动之中,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就在陈伟华心神大乱、濒临心态崩盘、即将撑不住的瞬间,吴奇忽然低笑出声,打破了死寂的僵持氛围。他抬手从容接过那枚沉甸甸的纪念章,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纹路,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闲适散漫:“开个玩笑而已,李部长主动递来橄榄枝、释放善意,给足了我长生社面子,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紧绷的枷锁骤然松开,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陈伟华心底猛地一松,悬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缓缓回落。可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贴身的衣物黏在皮肤上,又凉又闷,浑身紧绷的肌肉依旧无法放松,劫后余生一般的慌乱久久不散。
吴奇指尖反复把玩着沉甸甸的奖章,掂量着厚重的质感,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轻飘飘带着几分调侃:“这小东西看着精致小巧、光鲜亮丽,分量倒是着实不轻,若是暗中掏空内嵌,藏个窃听器啊,定位器啊,或者干脆直接放个微型炸弹,怕是外人根本无从察觉、看不出来半点破绽吧?”
陈伟华正端起茶杯,想要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慌乱、平复翻涌的心绪,稳住紊乱的呼吸,可这句轻飘飘的调侃如同惊雷炸在他耳边,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与镇定,他心神巨震、喉咙一紧,一口茶水尽数喷了出来,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衣襟、袖口与茶台,场面狼狈不堪。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浑身气血翻涌,心底的慌乱彻底蔓延开来,再也无法压制。
“陈局何必如此激动。”吴奇笑意不变,语气平淡温和,眼底却藏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与嘲讽,早已将他所有的慌乱、破绽尽收眼底。
“抱歉,失态了,一时失手,让社长见笑了。”陈伟华连忙低头擦拭桌上的水渍,仓促道歉,极力掩饰自己濒临崩盘的心神与破绽。
吴奇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他慌乱的动作,精准落在陈伟华的手腕上,视线死死定格在那枚黑色智能手环上,语气带着几分看似随意的好奇:“陈局这手环样式别致、质感特殊,应该很不一般吧?”
陈伟华心头瞬间一紧,下意识抬手护住手腕上的手环,大脑飞速运转,快速编好稳妥的说辞:“我心脏一直不太好,常年体虚心悸,这是医用专属监测手环,用来实时监测心率、记录身体数据、预警异常状态的,平日里随身戴着,图个稳妥安心。”
说话间,他故作随意地抬手触碰、按压手环屏幕,假装想要点亮屏幕查看实时数据,以此掩饰心底的慌乱与心虚。可指尖反复触碰、按压数次,漆黑的手环屏幕始终死寂一片,没有丝毫光亮、没有半点反应,彻底失灵、彻底沉寂。
刹那间,陈伟华脸色骤然剧变,血色尽数褪去,瞬间惨白如纸,毫无半点生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所有的期待、后手、布局,在这一刻尽数崩塌,无边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彻底吞噬了他所有心绪。
就在他心神死寂、濒临绝望之际,吴奇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腕,一枚款式、颜色、样式一模一样的黑色手环,静静佩戴在他的腕间。他指尖轻轻一点手环表面,笑意灿烂温柔,眼底却冰冷刺骨,字字诛心:“陈局,你说巧不巧?我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手环。只不过你那枚只能监测心率,我这枚功能更多,只需要轻轻一碰,便可瞬间屏蔽周边百米之内的所有电子信号、无线波段、定位系统、监测设备,注意哦,方圆百米,无一例外、全部屏蔽。”
轰的一声!陈伟华脑海一片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近乎停滞,四肢百骸冰凉刺骨。他瞬间彻底明白,从自己踏入这片基地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场外联络、信号传输、定位取证、后手支援,就已经被彻底屏蔽、尽数切断。他自以为周密的布局、隐秘的后手、完美的伪装,在吴奇眼中一览无余、形同虚设,他从一开始,就稳稳落入了对方布下的死局,再无翻盘余地。
极致的慌乱、忐忑、侥幸过后,陈伟华反而彻底平静下来,他既放下了顾虑、牵挂与算计,甚至看淡了自己的性命,横竖已是败局已定,再无周旋必要、再无退路可言,所有的紧张、挣扎、不甘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豁达与释然。
他缓缓抬眼,不再伪装、不再客套,目光冰冷凌厉,直直看向吴奇,沉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吴奇闻言,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拨动着手指上一枚深灰色的戒指,然后抬眼看向陈伟华手指上那枚一模一样的,笑意凉薄、带着几分嘲讽:“陈局难道真的天真以为,我们长生社统一配发的专属戒指,只是单纯的装饰物件?”
陈伟华猛地低头,死死盯着自己指尖那枚佩戴已久的戒指,眼底瞬间涌上无尽的懊悔、悔恨与自责。千算万算、步步谨慎,躲过了无数陷阱、试探与排查,规避了无数风险与破绽,却偏偏忽略了这枚最不起眼、最看似无害的戒指!他早该猜到,长生社的专属随身配饰,绝不可能毫无玄机,这枚戒指定然内置高清录音、声波收录、数据存储设备,将他近日所有的隐秘对话、暗中试探、卧底心思、隐秘布局,尽数收录存档、一览无余!
一念疏忽,满盘皆输。所有的卧底痕迹、所有的隐秘计划、所有的隐忍布局,尽数暴露无遗。败局已定,无力回天。
陈伟华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悔恨。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辩解无用,如今绝境临头、再无退路,唯有拼死一战!
没有丝毫预兆、没有半点铺垫,陈伟华骤然发难、悍然出手!
他右手猛地凌厉一扬,带起一阵劲风,狠狠扫过身前的实木茶台,精致易碎的紫砂茶杯瞬间腾空而起,紧接着重重坠落,“哐当”一声清脆刺耳的炸裂声响起,茶杯瞬间碎裂满地,无数瓷片迸溅开来。
不等碎瓷落地,陈伟华手腕极速翻转、精准发力,指尖稳稳捏住一块边缘锋利、棱角尖锐的瓷片,借着身体前冲的迅猛势头,手臂骤然发力,锋利的瓷片带着破空锐响,快如惊雷、疾如闪电,直取吴奇咽喉致命要害!招式狠辣干脆、精准致命,完全打破了他平日里温和儒雅、体态臃肿的局长伪装。
可就在瓷片即将触碰到吴奇脖颈、建功在即的瞬间,一道黑影骤然从侧方闪掠而出,速度快得超乎肉眼捕捉、堪比鬼魅。祁俊身形瞬间横挡在吴奇身前,不闪不避,以经过高阶强化改造的强悍肉身,硬生生承接了这一记致命突袭!
锋利的瓷片狠狠划在祁俊坚硬的肩头,巨大的冲击力让瓷片瞬间再次碎裂迸溅,却只划破了外层薄薄的工装衣物,连一丝浅浅的血痕、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未曾留下,根本无法伤及他分毫。祁俊的体魄经过玄门生物多重基因强化、肉身改造,早已远超人类极限,肉身坚韧如精钢、强悍无匹。
一击落空,陈伟华眼底没有半分慌乱、没有丝毫迟疑,瞬间变招、无缝衔接。所有人都以为他体态宽胖、腹部微隆,身形笨重、行动迟缓,可此刻绝境开战,他却展现出极致的灵活、迅猛与灵动。腰身极速拧转、步伐诡异滑移,厚重的身形轻盈辗转,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沓,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果断放弃咽喉要害,手腕急速翻转,手中残存的瓷片寒光一闪,招式骤然刁钻转向,精准锁定祁俊全身最薄弱的眼部要害!招招搏命、式式致命,不留半分余地,尽显绝境厮杀的狠厉决绝。
祁俊立刻抬手精准格挡、迅猛反击。刹那间,空旷肃穆的大厅中央,两道身影瞬间激战在一处!拳风呼啸、劲气炸裂,刺耳的破空之声连绵不绝,震荡得周遭空气阵阵震颤。
祁俊的格斗技巧凶悍凌厉、大开大合,速度极快、力量霸道,每一拳、每一掌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掌风扫过之处,劲气翻滚、威慑十足。可令人震惊的是,看似臃肿笨重的陈伟华,竟完全不落下风、稳稳僵持对峙。谁也未曾料到,这位常年久坐办公室、看似温和平庸的安全局局长,竟是一位深藏数十年、不露锋芒的顶尖格斗高手。
激战之中,陈伟华身形辗转腾挪、灵动诡谲,宽大的制服衣袍在剧烈的打斗中翻飞飘动,看似笨重的体态不仅没有成为累赘,反倒让他下盘极其稳固、稳如磐石,耐力十足、韧劲极强。他时而侧身格挡、巧妙卸力,借力打力轻松化解祁俊的霸道强攻;时而贴身突进、近身缠斗,抓住对方招式破绽发起致命反击。两人拳来腿往、硬碰硬厮杀,战况惨烈焦灼、难分胜负。
端坐原位的吴奇始终身形未动、稳坐如山,双手闲适搭在膝上,神色平静淡然、波澜不惊,冷眼旁观着这场极致厮杀。原本以为只是一场碾压式的单方面压制,眼底早已笃定胜负,可看着看着,他的眼底渐渐涌上浓郁的意外与惊叹,完全没料到陈伟华竟藏着这般恐怖的战力。
“陈局真是深藏不露。”吴奇轻声赞叹,语气里满是诧异,“平日里温和谦和、低调内敛,看着毫无锋芒,竟有这般顶尖的搏杀身手,倒是我识人不清、看走眼了。”
陈伟华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全然无视,所有注意力、所有精神力尽数集中在缠斗之中,眼底只有决绝、狠厉与必死的信念。他今日不求全身而退、不求苟活,只求拼死擒住吴奇,以命搏局、绝境翻盘,摧毁长生社的核心布局。
激战持续数十回合,劲风炸裂、尘土微扬,场面愈发激烈焦灼。祁俊的速度、力量、反应早已远超常人,可在与陈伟华的缠斗中,竟渐渐落入下风、被死死压制。陈伟华越战越勇、状态愈发巅峰,招式愈发凌厉凶猛,攻防衔接毫无破绽、密不透风,步步紧逼、层层压制,彻底锁死了祁俊的所有走位与反击空间。
祁俊呼吸渐渐急促、气息紊乱,防守破绽不断增多,身形节节后退,周身气场被彻底碾压,已然显露明显疲态。
就在祁俊即将被落败的瞬间,端坐椅上的吴奇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只吐出两个字:“退下。”
军令如山、绝对服从,祁俊闻声瞬间收招制动,毫不犹豫地抽身暴退,身形一闪,快如残影,瞬间退回吴奇身侧,垂手伫立、气息收敛,瞬间恢复成沉稳肃穆的护卫姿态,全程毫无拖沓。
战场骤然一空、压力骤减,陈伟华微微一怔,心底满是疑惑与警惕,完全猜不透对方的意图。可他深知战场之上机会转瞬即逝,绝不能有半分迟疑、半点松懈。他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空挡,脚下骤然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极速窜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直扑端坐不动的吴奇,想要一举擒获敌方核心,完成绝杀翻盘!
可就在他身形即将近身、成败只在瞬息之间的刹那,一阵极致诡异、霸道猛烈的眩晕感,骤然席卷全身、攻陷意识!天旋地转的晕眩疯狂袭来,头颅剧痛炸裂、仿佛被万千钢针穿刺,四肢瞬间酸软无力,浑身源源不断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彻底散尽。
陈伟华身形剧烈摇晃、踉跄后退,脚步虚浮、站立不稳,眼前景象层层重叠扭曲、模糊不清,双耳轰鸣不止、嗡嗡作响,强行咬紧牙关、稳住心神,拼尽最后力气艰难抬眼望去,只见吴奇依旧闲适从容地把玩着指尖的戒指,指尖轻轻转动,笑意冰冷戏谑:“陈局,我刚刚就提醒过你了,你真以为,这枚戒指只有录音这一点用处?怎么就是不舍得摘掉。”
剧烈的精神毒素顺着血液循环极速侵入大脑,疯狂冲击、撕裂陈伟华的意识防线。他的视线快速模糊、重影扭曲,脑袋剧痛欲裂、难以忍受,浑身僵硬麻木、力气尽失,双腿彻底失去支撑力道,重重跪倒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双膝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细密冰冷的冷汗瞬间布满整个额头,顺着脸颊轮廓不断滚落,浸湿发丝、浸透衣襟。他死死咬紧牙关,牙关紧绷到发酸发颤,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与力气,抬眼怒视吴奇,嗓音沙哑破碎、嘶哑不堪,带着无尽的不甘、愤怒与绝望,低声咒骂不止。
哪怕身陷绝境、身受重创,他眼底的倔强与不屈依旧未曾熄灭。
吴奇身姿挺拔、居高临下,静静俯视着狼狈跪地、濒临崩溃的陈伟华,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大局已定、胜负已分,对手已然沦为鱼肉、任人宰割,他根本无需与败者置气。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凭着一股什么执念,敢赌上性命跟我死拼到底。”吴奇淡淡开口,随即抬手,五指骤然收紧、力道霸道凶狠,一把死死扣住陈伟华的脖颈,牢牢锁住他的命脉,让他动弹不得、呼吸滞涩。
他俯身低头,深邃幽暗的眼眸紧紧锁住陈伟华彻底涣散的瞳孔,下一瞬,无形无质的强大精神力量骤然爆发,蛮横霸道的御梦术强行侵入陈伟华残破紊乱的意识深处,肆意窥探、翻阅他所有的记忆、秘密与布局。
无数画面碎片、记忆片段、隐秘思绪,如同潮水般在吴奇脑海中飞速闪过,转瞬之间,他便洞悉了所有不为人知的真相。
原来,在今日出发前往基地之前,李部长特意单独秘密召见了陈伟华,避开所有人耳目,亲手交付给他一支最高机密的特制强化血清。这支血清是安全部耗费数年心血、倾尽资源研发的终极禁忌底牌,效果霸道逆天,一旦完整注入体内,可瞬间打破人体极限、唤醒身体潜藏的所有潜能,在数小时内赋予使用者碾压常人、超越巅峰的超强体质与恐怖战力,全程无惧疲惫、痛感大幅屏蔽、体能无限续航。
但这支血清是彻头彻尾的禁忌之物,代价极为惨烈,是以透支全部生命力、彻底损毁肉身根基、摧毁脏腑机能为代价,无药可解、无可挽回。一旦注射,结局早已注定,最终只会生命力彻底枯竭、脏腑衰败、身死道消,绝无半分存活可能。
陈伟华从接到吴奇指令、决定亲自赴局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打算活着回去。他早已看淡生死、做好了孤注一掷、以身殉道的全部准备,甘愿透支性命、舍弃生命,只为博取一线绝境翻盘的生机,拼死斩杀吴奇,重创长生社核心,摧毁对方的隐秘布局。
彻底窥探完所有隐秘真相,吴奇缓缓松开手指,放开了对陈伟华脖颈的桎梏,眼底瞬间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隐忍低调、圆滑世故、看似平凡庸碌的官僚,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惋惜与讶异。他从未想到,这样一个常年混迹官场、看似温和无害的中年人,骨子里竟藏着如此滚烫的铁血骨气、如此纯粹的忠义坚守,甘愿以身赴死、以命报国、以身殉职。
可这份惋惜仅仅持续片刻,便被浓烈的不解、愤怒与恨铁不成钢彻底取代。
如今世道崩坏、秩序崩塌、乱世浮沉,人人自顾不暇、苟活保命,在这礼崩乐坏、善恶难辨的混乱时代,竟还有人甘愿为了残破的秩序、飘摇的家国,倾尽一切、赌上性命、以死相报?在极度利己、信奉强权的吴奇眼中,这份执着与忠义愚蠢至极、荒唐可笑,纯粹是自寻死路、冥顽不灵,是彻头彻尾的糊涂!
“值得吗?!”
吴奇抬手,带着满腔怒意,狠狠一巴掌重重扇在陈伟华的脸上!力道凶悍霸道、毫不留情,劲风呼啸、空气震颤,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在空旷冰冷的大厅里反复回荡、久久不绝。
陈伟华本就身形肥胖、脸颊肉感丰厚,这一记重扇落下,力道十足、毫不留情,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泛红发紫,皮肉胀痛发麻。
“为了这残破不堪、摇摇欲坠的秩序,为了一群自顾不暇、各自求生的人,你赌上自己的性命、透支自己的余生,把自己活活逼死,真的值得吗?!”
又是一记力道更重的掌风狠狠落下,吴奇眼底怒火熊熊燃烧,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怒意与不解,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毫无留情。
清脆暴戾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层层叠加,响彻整座大厅。
陈伟华肥胖的脸庞活脱脱像一颗臃肿狼狈的猪头,面目肿胀变形、几乎难以辨认。他的意识愈发模糊、头颅剧痛欲裂,浑身筋骨酸痛无力,口鼻不断渗出血丝、血腥味弥漫口腔,却依旧死死咬紧牙关、不肯低头、不肯求饶、不肯服软。哪怕身陷绝境、惨遭凌辱、濒临死亡,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最后的倔强、不屈与傲骨,从未半分妥协。
吴奇下手越来越重、掌风愈发凌厉,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解,一遍遍地抽打、一次次地质问,肆意发泄着心底的怒火与不甘。
不知抽打多少下、不知质问多少回,陈伟华的意识彻底涣散、双眼彻底失神,呼吸微弱细碎、几不可闻,身体彻底失去所有挣扎力气与生命体征,最终在极致的殴打、精神透支与生命枯竭中,彻底没了气息。
吴奇缓缓停下动作,冷漠地看着地上毫无生机、彻底死寂的尸体,面色冰冷阴沉,眼底的怒火依旧未曾消散半分。他抬手随意擦拭掉掌心沾染的细碎血渍,语气淡漠冰冷,对着一旁待命的智能机器人沉声下令:“处理掉!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几台机器人闻声即刻上前,动作规整机械、精准高效,迅速上前拖拽尸体,细致清理地面血渍与痕迹,全程有条不紊、毫无疏漏。
片刻之间,大厅便恢复了往日的整洁空旷、肃穆寂静,仿佛方才那场惨烈的殊死搏杀、悲壮的身死结局,从未发生过一般。
待现场彻底清理完毕、所有痕迹尽数抹去,吴奇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情绪,收敛所有怒意与烦躁,沉声对机器人说:“给杨欢打电话,叫他立刻给我滚过来!”
不多时,电话接通了,吴奇没有耐心等待,直接对着麦克风喊道:“好你个杨欢,你信誓旦旦地保证,玄门生物的独家血清技术领先行业至少十年,无人能复刻、无人能超越,是长生社的王牌跟底牌,外人根本无法突破、无法仿制!为什么安全部能够研发出同款强化血清,甚至他们的血清效果、爆发力、持续时间,比你的还要强上数倍!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想干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一个陌生的声音缓缓地说:“社长,杨总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