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外星护盾很强?破障刀一出当场碎成渣!(2 / 2)沧海一粟的田
从赵小武起步到人倒,前后不到两秒。
戴维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其他“阿尔法”队员也全傻了。
他们花了那么大代价换来的外星护盾,在那把黑色的刀面前,跟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
“怪物!他们是怪物!”
一个队员精神彻底崩了,扔掉枪就跑。
赵小武连刀都懒得用。
一步踏出追上去,戴着装甲的拳头直接捣在那人后心上。
“咚!”
像一辆卡车全速追尾。
那人整个人离地飞起来,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树,又在地上翻了十来米才瘫在原地不动了。
背后的护盾发生器闪了两下,灭了。
碾压。
从头到尾、毫无悬念的碾压。
“雷暴”装甲的力量、速度、防御力,完全超出“阿尔法”小队的认知上限。
而“破障”战刀,就是那层外星护盾的天生克星。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结束了。
剩下的不叫战斗。
叫清场。
赵小武和他的队员像一群落入羊圈的虎。
黑色身影在丛林间闪烁、消失、再出现。
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护盾碎裂的脆响、电磁炮被拧成麻花的刺耳噪音、以及骨头断掉的闷声。
三分钟。
就三分钟。
丛林重新安静下来。
十一名“阿尔法”小队成员,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已经没了呼吸,有的痛得失去了意识,姿势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身上的护盾发生器全变成了废铁。
只有戴维斯还站着。
他手里的电磁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飞了。护盾发生器在赵小武劈碎第三个人的时候就因为过载烧掉了。
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中间。
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身体抖得像筛糠。
赵小武走到他面前。
面罩后面的目光扫过来,冷得像扫描仪在判断一块肉值不值得动刀。
戴维斯的腿先软了。
“噗通”一声,膝盖砸在泥里。
“饶……饶命……我投降……我什么都说……什么都……”
语无伦次,鼻涕眼泪搅在一起。
赵小武没接话。
他抬脚。
精准地踩在戴维斯的左膝上。
“咔嚓!”
右膝。
“咔嚓!”
左肘。
“咔嚓!”
右肘。
“咔嚓!”
四声清晰到让人头皮炸开的骨裂声,一声接一声。
戴维斯发出了他这辈子最惨的嚎叫。
疼到极致,意识都在明灭之间。
赵小武弯下腰,单手抓住戴维斯后颈装甲上的拎环,像拎一袋垃圾一样把他提起来。
另一只手,顺手扯下他腰上那台已经报废、但外壳基本完好的护盾发生器。
又从两步外捡起一把品相还算完整的电磁轨道炮。
他抬头,看向天上。
那架“幽灵”轰炸机还悬在那儿,无声无息,像一片永远不会散的乌云。
赵小武朝某个方向点了点头。
下一刻。
他面前的空间微微扭曲。
像平静的水面被人从背后戳了一下。
涟漪荡开。
一个稳定的、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形入口,凭空浮现。
入口那边,是“寰宇院”实验室明亮而冰冷的灯光。
赵小武拎着惨叫不休的戴维斯,带着战利品,一步迈了进去。
他身后,其他队员各自拖着俘虏或者抱着关键部件,鱼贯跟上。
空间入口闭合。
丛林里只剩下了满地残骸、散落一地的蓝色碎光碎片。
以及那架在空中悬停了片刻之后,悄然隐入云层的黑色“幽灵”。
仿佛从未出现过。
……
空间世界,“寰宇院”核心实验室。
何雨柱站在中央实验台前。
台面上摆着三台基本完好的幽蓝色护盾发生器,两把黑色电磁轨道炮,加上一堆从尸体上拆下来的零碎部件。
戴维斯被绑在旁边的拘束椅上,四肢的关节全是不正常的角度。他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已经哑了,像一条快被榨干的抹布在拧最后一滴水。
何雨柱没看他。
他的目光全落在桌上这些东西上。
手指轻轻拂过护盾发生器的表面。
指腹传来的触感——冰凉,光滑。
但不仅仅是冰凉和光滑。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异质感”。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触感都不一样。
何雨柱的手指停在发生器表面那道奇异的螺旋纹路上。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大飞拍到的那堆尸体。
太阳穴上两厘米的光滑圆洞。
脑壳里面被抽成干瘪的空壳。
三十一个年轻人。
今天三十一个,明天三十一个。
月月如此。
换来的就是台面上这些东西。
“用活人换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
轻到实验室里的人不凑近都听不清。
但语气里的东西,比声音更重。
“大漂亮,为了那点破碎的霸权幻觉,还真是什么都舍得拿出来卖。”
他手指离开发生器表面,直起身。
“帝国,资本。”
他说。
“符合人性。”
“却反人类。”
八个字,像钉子一样,一个接一个钉在安静的空气里。
何雨柱抬起头,视线穿过实验室的窗子,望向外面那片由他一手掌控的、正在不断生长演化的世界天空。
天上挂着他造的日月。
地上铺着他铸的大陆。
这个世界里的每一粒沙、每一滴水,都在他的规则之下运行。
但此刻,他的心在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这护盾。这电磁炮。
绝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类能自己点出来的科技树。
五十年代的漂亮国,连晶体管计算机都还在研究怎么小型化,突然就蹦出了这种连原理都超纲的东西。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51区底下,水深得发黑。
何雨柱的目光慢慢收回来,重新落在台面上那台护盾发生器上。
螺旋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色的微光,冷得像一只正在暗处注视着他的眼睛。
“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低声说了半句。
后半句没说出口。
但实验室里的空气,已经冷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