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国丧(1 / 2)跳舞的傻猫
陛下驾崩!
先帝大行!
大乾天崩地裂。
燕王府内。
许多人都在这里等着,等待这道旨意。
轰!哪怕早有心里准备,但真正听到准确的消息,气氛都陡然一沉,陷入到了莫名的压抑当中。
死寂。
死一般的沉寂。
泰初帝驾崩了。
这对大乾而言。
天崩了。
太阳下山了。
一代雄主落幕。
国内也乱起来了。
大乾的重心,要从列国转向国内了。
在王府中,早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燕地的强者。
他们神色复杂。
于杜成峰等一大批投降大乾的本地强者来说。
当年。
他们恐惧于大乾之力。
但对泰初帝又不得不佩服,乃是自禹帝坐化,神州乱战后,天下第一雄主,拥有非凡的手腕和魄力,也是距离天元最近的一人。
当年禹帝能成,那也是因为占据了一份气运,成为黑暗中的那一道曙光。
也正是这道曙光,才让禹帝踏入到了天元。
可,泰初帝欠缺的就是这道曙光。
所以泰初帝在铺路,在为大乾后代君皇,谋取出一道曙光。
而他实力之强,在临死前还能斩了楚皇。
若非错生了时代,缺了那么一点命数,就算他不为皇者,也必然可以成就天元。
而今泰初帝崩了。
看来中京城已有新君了。
但和他们并没关系。
毕竟对燕地强者来说,他们效忠的只能是燕王。
乱也要开始了。
新君根基不稳。
藩王野心勃勃。
诸世家各有算计。
各地百姓因陛下驾崩,产生迷茫。
哪怕军中也因陛下驾崩,而人心不安。
而列国也是蠢蠢欲动。
如此多乱象,若非雄主,不能镇压。
“父皇去了。”
秦渊眼中有无法掩饰的悲伤,但是为王者,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不能落下一滴眼泪。
为人子者,自己远在燕地,不仅无法见到父皇一面,就连为父皇守灵,送父皇最后一程,他都送不到。
因为,他不能回去。
回去了,任他现在有通天的本事,也会死。
只有在燕地,他人才会忌惮惧怕他。
“不知如今我大乾陛下是谁?”
吕真衍问道。
传旨的人道:“当前中京城已定,我大乾陛下当为宁王殿下,陛下平乱党,镇压造反,先帝大行前留下遗诏,传陛下为储君,当为大乾帝皇!”
“四皇子宁王!”
众人心中一震。
优势最大的靖王和衡王输给了这位宁王。
而陛下遗诏?
呵!
他们都不信。
陛下根本不会立下为谁的遗诏。
尸骨未寒,就开始伪造圣旨,宣扬自己的合法正统。
这位宁王殿下,真是不要脸啊。
如今的局势变了,新帝登基,在稳定住朝局后,就必然要对各地实力强大的藩王下手,削弱他们手中的兵权,甚至是斩草除根。
但现在,他们只知道陛下驾崩,而不知具体的情况。
“还是要等我们的人,从中京城回来,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吕真衍暗暗道。
他们在中京城留了一批人,一旦有了消息,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返回。
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靖王和衡王败的太快。
这肯定是宁王的实力,比他们强太多了。
而不同的人上位,燕地这边的应对也不同。
吕真衍又盘算道:“如今燕地也要尽快准备起来了,不出我所料,靖王和衡王玩不过宁王,而他上位可要麻烦多了。”
传旨的人已经离开了,他不仅要将消息给燕地,还要燕门关,以及王庭。
等到传旨的人离开后,吕真衍拱手道:“王爷,新君已定,我们要准备起来了,迎接即将而来的暴风雨,以后的大乾不会平静,您看,这天很压抑,在化为血色!”
“是啊,暴风雨将要到了。”
秦渊缓缓道:“自今日起,燕地进入国丧时期,但勿要太过打扰百姓,孤会在王府内设下灵堂,孤不能在中京城为父皇守孝,只能在这王府内为父皇守孝。”
吕真衍点点头。
王爷心中虽然悲痛,但总体还是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