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麦晓雯,战败CG(2 / 2)幽灵数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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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王宇昊如超人般借助喷气装置背着乌鲁鲁上了橡皮艇,而佐娅发挥自己斯拉夫人种的体质,飞速跃上橡皮艇,唯有腿短的麦晓雯没能跟上节奏。

“哒哒哒哒...”

在装甲车机枪扫射威胁下,她不得不趴下规避风险...

“快点!”

橡皮艇在王宇昊的紧急操作下发动了,而佐娅仍然试图搭救麦晓雯。

“你们先走!我自己想办法!!”

危急时刻已经无暇思考太多了。

干员骇爪放弃了自己。

“快走,不要让她的牺牲白费,相信她!”

佐娅此刻是唯一冷静的决断者,她愤恨地砸了一下橡皮艇,让王宇昊发动橡皮艇。

而王宇昊浑身发凉,仿佛失去了力气,他根本不愿意抛弃战友,可是此时也只能驾驶橡皮艇飞速驶离。

没人知道之后会如何...

如果没有这些三角洲部队所谓友军的行动,他们今天的营救根本不会这样凶险。

———————

“全体都有,准备下车战斗,目标只剩一人,严禁射杀,务必活捉。”

装甲运输车内,坐在载员舱的四排长,正在对自己剩下的一个战斗班的人机士兵下令。

作为张宪兵晋升出来的【哈夫克军需官】,他拥有灵活的自我思维,既能缜密算计,也更擅于揣测长官的意思。

张宪兵大抵是要他对那些特战干员网开一面,可是一点都不设防就让他们逃走了,未免显得他们太过敷衍,渎职不力,抓一放三更为妥帖。

他手下这些全副武装的人机士兵,穿的全是张宪兵特意为他们更换的四级套装,其中两人还是盾兵配置,战斗意志更是只进不退。

夸张地说,只要对方用的是诸如手枪弹的小口径武器,他们完全可以依靠战术和甲胄防御,在一点也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强行抵近实施抓捕。

当装甲车探照灯发现目标时,对方仍试图通过土路向行政楼方向潜逃,装甲车快速跟上,车上载员找准时机,迅速下车实施抓捕。

只见麦晓雯抽出一把飞刀,直挺挺扎到一个人机士兵的胸口上,随后就被按头扑倒在地上。

“长官,我们抓到一名目标,行动中出现一人负伤,伤势较重...”

......

“麦晓雯?你们抓到她了?伤员送到行政楼,我马上过去救治。她...那就把她给我绑起来,挂在东楼经理室,对,赛义德借我用的,给她四脚朝天捆一起,别伤着了,我还要审讯她。”

麦晓雯被用车载急救包里的绷带堵上嘴,止血带捆住手,装甲车押送,接着被哈夫克士兵们一路押往行政东楼。

路上,四排长带队碰上了留守行政楼的铁雨。

识别身份后,同为军官层,铁雨自来熟地和四排长凑近乎:“兄弟,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人是G.T.I的特务,被我们抓了,没曾想她是我们长官的旧相识,长官让我在经理室把她捆起来,等他过来审讯。”

四排长简单交代了张宪兵的要求,尤其是把敌人用绳子捆好挂起来,引得铁雨一阵疑惑:“经理室...方便吗?”

“赛义德长官同意了。”

“好好,兄弟,我来给你开门。”

铁雨个憨憨大块头,领着人直接进了经理室放保险箱的门禁房,他左看看又看看,觉得也没地方挂人,就好心的提议道:“要不,我叫人给你们在天花板上打几个钩子,也方便你们挂她?”

“那就有劳了。”

不多时,几名精通工地打挂钉手法的阿萨拉卫队士兵,来到东楼经理室,一阵施工装修。铁雨还细心找来了绑人的麻绳。

“正着挂还是反着挂?”

“脸朝下吧,免得脑溢血了。”

当四排长和铁雨讨论怎么绑麦晓雯的时候,她只能无力地被四个士兵压制住四肢,嘴里的绷带都咬湿了也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

最终,她被以负手缚脚的姿势,挂在了东楼经理室内。

挂好以后,四排长把她嘴里的绷带一抽。

就这一下都差点被麦晓雯的铁齿铜牙攻击。

四排长骂了一句,然后摇摇头,走到门口,啪嗒一下给屋里的灯光按了。

“你就等着我们长官来处置你吧,你这个——”

嘭得一声,经理室门被重重关上,没有灯光的室内一片黑暗。

人本能的畏黑感袭来,麦晓雯勉强克制住这不安后,却又因为身体悬空而使得更大的恐惧感爬上了后背。

“可恶,早知道不喝那罐柠檬茶了。”

滞涨感让麦晓雯十分难受,她心里暗暗思考,如何等张宪兵来了,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

张宪兵总算是从大坝上视察完下来了,各种战后事项一箩筐,逐个安排简直要了张宪兵老命,还好,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处理,药物充足,重伤员也得到了他亲自救治。

现在张宪兵在大坝的名声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和他一同坐工业电梯回来的还有赛义德。

张宪兵先是去西楼医务室看了自己的人机士兵,飞刀扎的厉害,差点一刀穿心,还好受伤不致命,他用血包治疗一会就好了。

从西楼医务室来到东楼经理室,张宪兵要开始审讯了。

等张宪兵进了经理室,关门后,尾随他的赛义德就在门口偷听——其实,他连被抓的G.T.I干员是男是女的不知道。

不过不影响,对于赛义德来说,那都是可以挂在行政楼外边风干的尸体。

要不是怕生虫和传染疫病,赛义德压根就不介意让世人看见自己的猎获收藏。

当然现在不行了,经过媒体曝光后,他在张宪兵的建议下收敛了自己那些可能传播恐慌的行为。

现在,他打算学习一下张宪兵是如何处置G.T.I干员的。

...

“人命可贵啊,晓雯。”

当张宪兵知道麦晓雯差点杀了自己一个人机士兵,他并没有因为那士兵还没有思维而轻视这件事。

诚然,人机士兵能从军营再产出,像是耗材一样可以随意挥霍,可那只是以他的视角看来。

在这个世界,他的人机士兵也是活生生的人,他们的死并不廉价。

只要不断升级,权重提升,这些人机士兵迟早会变成活生生的人,忠诚而又可靠。

有时候张宪兵就会想,这些经由他的“Relink系统”产出,只会机械执行他那些高权重部下命令的人机士兵,对应的是不是这个世界被“Relink脑机”完全洗脑成战争机器的人——他也不敢多想。

而就算退一步讲,如果他派去的士兵不是人机士兵,而是随他一直以来大小战役经历培养出的战士,被麦晓雯失手杀害,那又该是多大的损失。

“别叫那么近乎,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直呼名字。”

“那我该叫你什么?‘无能的滑稽女小丑’、‘被我俘虏的奴隶’、‘吊着的半扇猪’?”

张宪兵这一句比一句恶劣的话,反倒让麦晓雯说不出回怼的词句。

她呜咽着被张宪兵摘下面罩,他拧着她的下巴,把她低着的头提起来。

“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和G.T.I.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待久了,哪怕一条人命,在你眼里也不过是飞刀的移动靶子?”

他本来还有一点叙旧的心情,现在,他看着对方一副完全没有悔悟的死倔驴表情,暴戾的情绪涌了上来。

而在东楼经理室门外,凑热闹的铁雨就尾着赛义德偷听。

这下知道被审讯的人是个女的后,他们倒不是期望能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而是想知道张宪兵的态度——对待G.T.I的敌人,对待和他相识的同胞,他会因为旧情而耽误正事吗?

“我当时又不可能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他手里有枪!他们要抓我!”

麦晓雯嘟嚷着,张宪兵却丝毫不谅解她:“这就是你们干的事!”

在麦晓雯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张宪兵把G.T.I的某些罪名同等的加之于她身上:“闯进别人的地盘上,看见会动的就开枪,把别人的东西通通打包带走,这不是强盗是什么?你们就是一群强盗!”

“对,强盗!”铁雨在门外附和道,然后赛义德回头盯了他一眼,他连忙捂住嘴。

“哼!你们不也在变电站杀死了好几个三角洲部队?那时候怎么不提坐下来喝喝茶?大家都能当好人。”

麦晓雯也是被张宪兵说急了,竟然也不顾自己浑身动弹不得,直接和他吵起来。

这话一下戳痛到张宪兵心窝里去了。

他刚刚在坝顶和一群老爷们伤心完,麦晓雯这话简直就是在他雷区蹦迪。

那帮天杀的三角洲部队害死了他连部的三名小伙子!

他们可是阿贝德镇出身的良家子,本可以在阿贝德镇安安心心种地,现在却被该死的美国人害死了!

难道你麦晓雯也要做美国人的帮凶吗?

等到声音落地,张宪兵眼神吓人却不发一言的时候,麦晓雯开始后悔了。

张宪兵瞪向她的时候,她没来由一阵心虚,而当他无可奈何地叹气时,麦晓雯又有一丢丢内疚了。

事实无可争辩,她确实差点杀掉对方的士兵。

尽管她对张宪兵捉弄她的恶劣性格十分反感,可她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有错,只是一时间按不下心来认错。

正当麦晓雯打算软化点语气,找话题缓和一下气氛时,张宪兵突然走到她身后。

“等等,你要做什——么?!”

脚上突然的冰凉感一下子刺激了麦晓雯。

只见,张宪兵抓住她的脚腕,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脱掉了她的一只鞋。

张宪兵陡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都挂着诡异的怪笑。

“快看啊,谁能想到我们平日里可爱而又神秘的干员骇爪,居然有这么一只臭不可闻的战靴。”

只见他拎着这只靴子,故意做出离远的动作,就好像真的是什么刺鼻的东西。

麦晓雯是很自爱的,尤其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在自我质疑走了几千米路后鞋子是否发汗变臭,与张宪兵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下,她浑身忍不住发颤,嚷道:“快把鞋子还给我!你这个混蛋!”

这一回她骂完,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沉寂。

她扭动身体,试图回头观察张宪兵的动作——然而他只是站在那,像个忧郁的精神病患者。

他疯的简直就像是有战后创伤综合症...

这实在比直接严刑拷打的审讯让人难受得多。

“喂...你听见没?”

麦晓雯害怕了。

她试着向对方讨饶...

在惴惴不安的等待中,麦晓雯听见张宪兵说:“好啊。”

当他再次捏住麦晓雯脚腕的时候,麦晓雯没有挣扎。

她怀疑地等待张宪兵给她穿好鞋。

然后她上当了。

张宪兵居然又抢走了她一只袜子!

“你这个——呃呜呜...咳咳..呕...唔唔!”

为了让麦晓雯知道她今天出了多少脚汗,张宪兵很善解人意地堵上了她的嘴。

他一巴掌打在对方腰上,无法排解的痛苦,让某些人憋了许久的东西再也压不住。

“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吗?一场无耻的战争!”

当液体顺着边滑落时,张宪兵却又走上前,轻轻擦掉麦晓雯因为委屈流出的泪水。

他替她理了理挣扎时弄乱的头发,对着她面对面地说道:

“为了阿萨拉,为了修复人们之间那脆弱到可怜的信任,我顶着哈夫克集团董事会将我革职的压力,而赛义德背负着背叛阿萨拉人的骂名——我们至今为止做的不过是修复大坝,免得洪水害死无辜的百姓!”

“这里是阿萨拉!是哈夫克集团发家之地,是阿萨拉人世代生活的家园,不是你们这些强盗肆意妄为的猎场!”

“美国人妄想用一个空降营消灭阿萨拉团结的火种,他们派出三角洲部队对我和赛义德刺杀,他们在大坝安装炸药,他们试图摧毁阿萨拉的脊梁,然后——他们做完这些乱七八糟的狗事后,误导你们这些糊涂蛋为他们的战争罪行擦屁股!”

张宪兵吼完时,已经走到了麦晓雯身侧,他顺手拍了一下她的皮裤,没想到手上一下子湿漉漉的。

这时候麦晓雯的呜咽声带着哭腔了。

他先是愕然,随即连忙把她嘴里的袜子拿掉,麦晓雯就咳嗽,不住地吐口水。

“咳咳..呜呜..对不..对不起...”

看着对方的惨状,张宪兵几乎失控的理智迅速回拢,像是被浇了盆冷水。

现在说那么些有什么用呢?

他也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麦晓雯说道:“死者不能复生,你也不要执迷不悟了...”

麦晓雯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她现在只顾着哭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张宪兵终究还是心软了,他用自己干巴的左手揉着她的脸,哄着问了句:“好啦,你也知道错了吧?别哭了别哭了...”

麦晓雯只能呜咽着回了一声:“嗯...”

“不是说好了让你们带乌鲁鲁走么...这都是你自找的,我都不明白牵扯进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而门外,赛义德掐着铁雨的脖子,把这个大受震撼的没见过世面的纯情汉子提溜着离开。

大概是张宪兵在外边养的小宠物...

赛义德倒没什么意见,大战之后,人确实需要做一些事情降低高压带来的负面影响,他只希望张宪兵动静小点,动作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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