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反攻(1 / 2)幽灵数字
“情报无误,注意夜视仪增益调节,目标信号确认仍然在行政东楼,战车、公牛破障,其余人注意跟随,准备行动。”
西楼西侧建筑工地,通往行政楼地下的一个侧支入口,刚刚解决掉巡逻哨兵的B小组正在夜枭的指挥下,快速破开封路的木板,从入口鱼贯而入。
通过友军部队数次武装侦察与内应取回的情报,整座行政楼地形结构他们已经熟记在心。
赛义德使用的机枪弹鼓内,不仅被内应找准时机安装了定位器,今晚地下通道内的固定岗哨人数也确认为三个人。
通过地下通道,他们可以更隐蔽地接近赛义德所在的位置执行斩首。
可是,夜枭不知道的是,考虑到可能发生的空袭风险,张宪兵已经将自己主变电站的连部转移到了行政楼地下。
“嗒”
公牛率先跳下通道,他身后架设瞄准的战车确认安全后,先是手势示意身后,然后同样快速跃下。
他们的动作很轻,这一跃并不足以引来地下的守卫。
可是,这一支通道入口单单用木板封闭,又怎会是不设防的情况?
在两名组员跃下的洞口下,一个不起眼的快递纸盒里,阿萨拉卫队的诡雷大师哈里,在里面埋设了一颗延时绊线手雷。
而战车不小心碰断了它的绊线。
“轰——”
第三名交替掩护的组员还没追上战车的步伐,眼前的火光突然让他陷入了短暂晕眩...等到他回神,他已经倒在地上,被身后的队友拖着拉到后方,其他人正在补上队列缺口。
诡雷爆炸后,两名哈夫克士兵闻声赶到,奈何他们临机应变的反应速度没有这些特战队员快,在特战队员精良的装备压制下,这些还在使用手电照明的士兵一前一后栽倒在地。
而在负伤的特战队员眼里,一切都仿佛变慢了,他感觉自己呼吸变得困难,眼前的洞口像是魔鬼的眼眸,平静地注视他,随时准备拿走他的灵魂。
他既没来得及看见战车被炸断的胳膊,也没看见被手雷破片穿透后颈杀死的公牛,他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像被砸了一颗钉子一样难受。
被拖行至安全地带后,小组里的特种作战医疗军士迅速查看他的伤情。
听到伤员异常呼吸,军士单膝跪地,左手托住组员,让他在不影响小队行动的情况下平躺在通道侧,右手沿着出血点快速扯开对方的战术背心。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破片击穿了防弹板边缘,这一处恰好是防弹插板覆盖盲区——嵌在其胸骨右上侧,鲜血顺着衣襟不断渗出。
军士快速触摸伤员胸廓,感受到胸腔反常起伏。
“破片伤,气胸。”
军士当即下了判断,而这时,小组除了队末负责掩护的三人,以及查看军士治疗情况的夜枭,其他人已经完全突入,暂时控制住地下入口。
夜枭没有多浪费时间,甩下一句话:“处理完就跟上。”
他一个手势,队末的三名组员跟随他继续前进。
“按住伤口,别憋气。”
“呃——”
正当军士打开随身携带的战术急救包内,一边用止血凝胶挤入创面止血,一边摸出胸腔穿刺针,确认伤员胸廓反常起伏最明显位置,大概锁骨中线第二肋间,随即掏出战术匕首,用刀柄快速刮擦目标位置皮肤消毒后,垂直刺入穿刺针。
只听“嘶”的一声,胸腔内积气顺针尾排气阀溢出。
穿刺完成后,他拧上单向排气阀,用无菌密封贴覆盖穿刺点...这时,一个奇怪的脚步似乎越走越近了。
另一边,夜枭带领的B组队员们遭到了顽强抵抗。
他们与整整一个加强排的兵力展开了殊死搏斗。
“妈的,重甲兵!”
因为威廉被张宪兵调去架设坝顶狙击火力,连部缺少执勤军官协调各处,张宪兵就向赛义德借了铁雨来担任连部执勤军官。
而这时,一身铁甲的铁雨,正手持转管机枪对敌人压制。
进攻受挫,潜袭失败,夜枭在心里痛骂了一声内应,掏出烟雾弹,拔掉保险销扔了出去。
烟雾弹炸开的瞬间,呛人的白色烟雾受到手电设备照明的哈夫克士兵协同射击压制,被子弹搅动出一片模糊的光晕。
为避开敌人火力压制,这支编制12人的小组分开两侧,除去战斗减员,此刻左侧是夜枭和两名组员,靠近爬梯竖井,右侧是战斗队列其余五人,靠近楼梯通道。
夜枭压低身形,左手搭住身旁组员的战术背心,右手向左侧的竖井指示,迅速挥出迂回手势,同时喉麦向小组发令:“烟雾掩护,狐蝠你带着灰熊从竖井上去,其他人走楼梯。”
小组执行指令的同时,夜枭快速查看了目标信号,发现赛义德的定位——
【距离:非常接近】
“你掉进陷阱了!”
这一声怒吼足以惊得人一哆嗦,而随着轻机枪声如惊雷猛然炸响,正在进行攀爬的组员狐蝠陡然坠落,连带着灰熊一同砸下竖井。
夜枭几乎是本能冲过去,连瞄准的动作都不敢多余地对准上方一阵扫射。
他们的目标,他们这群猎人的猎物正在上方!
就差一点!
可是赛义德并没有给他机会。
随着一声清脆的“叮”落下竖井,球状的破片手雷出现在眼前,夜枭回身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尚未咽气的组员拼尽全力将手雷盖在身下,只能不甘地夹着武器,躲到竖井侧方三角区。
回身的瞬间,他看见自己原本应该向楼梯方向运动的其他组员——他们在对他们来时的通道全自动开火,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怪物从入口进来了一样。
紧接着,这些组员一个接一个地被不知什么东西撞飞在身后的墙上。
“轰!”
夜枭不受控制,头脑晕眩地半跪在地上,勉强单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咳咳——”
他那挣扎着的乏力的脖子刚一抬头,就看见本应该由A组负责铲除的一号目标张宪兵,正站在自己面前。
而在对方的身旁,几名哈夫克士兵正举枪瞄准着他。
还不待夜枭作何行动,一个枪托猛得砸过来,他当场瘫倒在地。
痛感与晕眩感夹杂之际,他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头盔系带。
“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