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咬手(1 / 2)幽灵数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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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拉卫队的伤员被送往了医护站,被射穿喉咙的驾驶员,躺在营帐内的简易床榻上侧着身子。

他脑袋里闪过自己负伤濒死,被人救治的场景...那位哈夫克的长官也不知给他用了什么,竟然把他从死神的手里抢了回来。

他虽然反感哈夫克,但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他打算找个机会报答一下对方。

现在生命虽无大碍,喉咙的破洞也恢复如初,可他的声带坏了。

在医生为他检查前,他只能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这位兽医,为营帐里其他烧伤的弟兄敷药、挂滴注。

没错,兽医。

倒不是没有正经医生,只是处理烧伤方面,兽医比所有医生都更有经验——毕竟阿萨拉民风淳朴,被火烤的牲畜在某些情况下还有可能活,被火烤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至于医生,在赛义德的卫队中,除了那些掌握基础医疗知识,能够处理伤情的医疗兵外,还有两位很厉害的医生。

这两位医生都是阿萨拉人,曾经在哈夫克的医疗机构工作,只是突然有一天,他们在工作中发现医疗机构会在病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使用未经人体实验的新药进行临床测试。

为此,他们展开调查,发现了更多根本不会透露给他们这些阿萨拉人的秘密...他们毅然离开了待遇优渥的原单位,并将哈夫克的肮脏行径透露给外界媒体。

后来,在躲避哈夫克集团的通缉逃命旅程中,他们凑巧被率队起义的赛义德救下,跟着赛义德来到了零号大坝。

他们通常会出现在坝顶的医疗区与行政楼的医务室,战时则会游走于各个军营之间。

而兽医...

“我尊敬的祭司啊,您能不能轻点,我又不是你养的羊!”

“这点疼都受不了,还好意思自称阿萨拉的勇士?我看你就是一头能被狼吓死的羔羊!”

这画面倒不像是医生治疗患者,反倒像是野蛮部落给战士刺青做洗礼。

“那我也不做羊!您当初给我选的图腾明明是一头豪猪!”

事实上倒也没错,兽医在作为一名医生之前,他首先是一名阿萨拉传统教的战斗祭司,总是礼节性地为卫队中那些战斗能力得到认可的阿萨拉战士洗礼。

能力欠佳的战士也会有洗礼,比如用一些弱小的动物图腾。

而羊图腾则是被视为无能。

“你懂什么,那是一头大耳朵羊,我说你是羊你就是羊!”

兽医听上去强词夺理,实际上他是在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在士兵幽怨的眼神中,兽医一巴掌把烧伤药膏糊在士兵脸上。

“不想做羊是吧,等着,后面长脸皮了,有的是你痒的。”

清凉感缓解了士兵脸上的灼烧痛,他不再激动地和兽医争辩。

他们之间关系好是一方面,兽医的能力更是不容质疑。

毕竟这名祭司在作为一名兽医之后,还是一位能随随便便扛起一百来斤大肥羊的力士,他认真起来,不仅能治牲畜,也能治人,尤其是老乡家的牲畜被某些混账东西牵走烤了的时候。

兽医脱了糊满药膏的一次性手套,又开始准备抗生素点滴瓶,给士兵扎针:“手伸出来。”

士兵乖乖把右手伸出去,眼前突然一阵劲风,反应过来时,针已经扎进血管。

当看见回抽的血液又输了进去时,兽医连固定针头的胶布都贴好了。

“嗷哦!”士兵吃痛地嚎起来。

多亏了哈夫克的物资援助,静脉滴注的抗生素从兽药换成了医用的,也免得做人工稀释了,给兽医省了不少事。

“没用的东西,看看人家,挨枪子了都一声不吭。”

骂了一句士兵后,兽医走到负伤的驾驶员身前蹲下。

他捏着对方的脖子仔细检查...

不是说被步枪弹击穿了吗,怎么只有血渍,没有大创口?

“难道是哈夫克的——”

直到驾驶员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兽医才惊讶地松开自己的手。

他和运送伤员的人了解了驾驶员从负伤到受救治的经过,不免这时有些浮想。

兽医曾听说过哈夫克用鳄鱼研究的一种新药剂,能促使人快速恢复创伤,表现简直可以说是活死人,肉白骨。

只是,他没想到这药效这么霸道。

这种药物居然会被人用在一个普通士兵身上么?

还是说,他是拿他们做实验品?

尽管心里对那位哈夫克的长官多有猜忌,兽医却还是很理性地没有声张自己的想法。

管他用什么药,总比死了强。

他对着驾驶员宽慰道:“没多大事,伤口芝麻点大。”

“可嘶哼因...”

驾驶员一开口,兽医就意识到了问题。

“只是声带坏了,先养着吧。”

看来只是治了个大概,器官损伤仍然存在。

以他们的医疗条件...不,即便是以阿萨拉的基础医疗条件,对声带损伤也没有任何治疗办法。

优质的医疗资源都被哈夫克集团把控着。

“医生,医生!”

这时营帐外又传来呼声。

兽医几步走出去,就看见一个小队长领着个新兵朝自己这跑过来。

“吵吵什么!怎么了?”

“手指头...”

小队长拽着新兵手腕伸出左手,只见其食指肿胀,稍稍有些横向弯曲。

“怎么成这样,摔了磕了?”

“哈夫克运来的新枪用不太习惯,被拉机柄打的。”

小队长说,是因为士兵分到了一把SCAR-L,这把不知道转了几任主人的武器,用的还是老式的随动式拉机柄,新兵的持枪姿势不规范,自然就“咬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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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拉卫队士兵使不惯新枪,手指受伤的问题不是个例,而害的他们吃苦头的始作俑者,现在也遭到了类似的报应。

“松嘴!”

张宪兵捏着小雯的脸蛋,试图把自己的手指从她的吧唧嘴里抽离。

他之所以会被咬,是因为小雯给他带回了好东西,希望得到奖励。

这小东西能要什么奖励呢?Relink的说法是多和她互动就知道了。

然后他就天真地拿手指戳她小脸,试图互动,然后就被一口咬住了。

疼倒是也不疼,小东西没真用牙齿咬,就是埋汰。

天知道这小东西是怎么构成的,嘴里与其说是口水,不如说是润滑油,偏偏她还咬的紧,手指一直处于一个半推半就的状态。

给别人看了,知道的说是这小东西在咬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怪癖在扣小家伙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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