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8章 走运的日子(1 / 2)幽灵数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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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公事公办,德穆兰也不会多废话什么,张宪兵领受完接手客人的任务后,松了一口气。

这个客人来头不小,不过军事背景很普通,应该不会对他在长弓溪谷的发展有什么影响。

他记忆里的游戏剧情中,完全没有这位客人出现的事件,要么是她在之后的重大事件中完全不重要,要么,是后来补叙穿插的剧情。

当然不排除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活动影响了什么,进而产生了蝴蝶效应。

从对方的信息来看,这位与哈夫克集团交好的某东方大国合作商老总家的第三代继承人,突然到访,与雅各夫·哈夫克之前在巴别塔中离假死的精彩操作,绝对脱不开关系。

八成是哈夫克润到老中了,和那边老总吃夜饭,呯呯碰杯,老总五粮液喝多了,酒劲一上来就问:“老哈,听说你那集团办的不错?唉,可惜我家就这么个不成器的孙女...”

然后哈夫克也喝高了,红着脸就说:“诶,你家年轻人还得多历练,正好我在阿萨拉那边有业务,你让她去就是了,我让穆兰接待她。”

肯定是这样的,娘的,他怎么就没个那样的爷爷?

张宪兵越想越不得劲,觉得这豪门千金要是没受过苦日子,自己这小破站得翻天了。

“总监啊,你怎么忍心让你可怜的部下去接待人家的啊?长弓溪谷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到时候人家来让我炒两个家常菜,我连黄瓜都拿不出来一根,雷斯还在酒店里吃着火锅唱着歌呢,你不能这样啊!我好命苦啊——”

细节总控室的屏幕上已经结束通讯了,张宪兵是万万不敢当着德穆兰面耍泼的,因而,他的行为就只有端着热牛奶上楼的海湾看见了。

“去,给我炒两个菜。”

张宪兵震惊地看着使唤自己的海湾,仿佛她才是那个豪门千金女。

“哼哼,又要有美人投怀送抱了?咱们的长官啊,真是对女性关照的无微不至,连人家的黄瓜都要考虑好。”

听着海湾酸唧唧的话,张宪兵总觉得她状态不太对劲。

收腹、弯腰、双腿微岔踮前脚,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用鼻子嗅嗅,隐隐好像闻到点铁锈味。

“你是不是把血抹身上了?”

这一句话把海湾问呆了。

她的聪明脑袋反复思考,陡然瞪大眼睛,眼中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呼吸一下就急促起来了,用手指着张宪兵,臂膀压在傲人的曲线侧边,可以清晰看到峰峦起伏。

海湾嘴里嘟囔半天,似乎是在思考骂人的话,想了半天,最后只嚷出来了一句:“要你管!”

真猜中了?

张宪兵只好腆着脸站起来,小心地走近对方,在对方举着热牛奶随时准备糊他一脸的情况下,在她身边小声道:“对不起,是我说话太直接了...不过你现在肯定很不舒服吧?我去叫穆默的嫂子帮你收拾一下?”

雷达站没有淋浴,山后的军营里没有热水,这里的生活条件对女性来说确实不太友好了。

“嗯...”

再羞愤,海湾这时候也不得不稍稍妥协了,大腿上实在是不舒服。

她有些想念自己远在孤岛基地里的生活助理了。她不禁又埋怨地看了张宪兵一眼,开始为他没有把自己的助理也召过来而怄气。

张宪兵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只能在对方的怨气凝视下,半笑不笑地下了楼。

他跑到食堂求着人家妇女帮忙,穆默的嫂子倒也痛快,当场就烧起了热水。

根据阿萨拉妇女的生活经验,这段日子万万不可泡桶浴,阿萨拉人好洗浴,更有大户人家的小姐在家中有盆泡的习惯,闹出过不少泡完了澡,没几天裤裆都烂完了的邪事——给上过学的人家,直接就送哈夫克的医院了,给那种迷信守旧的老阿萨拉地主家,八成是放床上等死。

别说妇科病了,就连知道要用卫生巾的阿萨拉“聪明”女人,有时候还要把一次性的卫生巾煮了,重复使用。

哈夫克集团为了卖相关的产品,打广告都是直接放科普节目的,就这还要被阿萨拉卫队拿去当反面例子宣传,大意是说阿萨拉的女人能吃苦,不能上哈夫克的歪门邪当。

穆默的嫂子莱拉深知每月流出的“污血”之害。

其实处理起来也没多吓人,把水烧开,给毛巾煮个十几分钟,挑出来放温,擦干身上血污也便完事了。

海湾虽然自理能力较弱,可有了张宪兵给她带的卫生品,不至于像曾经闹出过的笑话一样,弄得浑身像是被人打了一枪。

就是在更换的时候擦到了大腿上,才闹得身上有些味道,其实这味道很浅,张宪兵能闻出来完全仗着他狗鼻子灵。

莱拉恭恭敬敬地给海湾当仆人,侍奉着擦干净那两片肉。当然,这时候张宪兵就不在了。他惯例是很尊重女性的,不然眼睛都得被海湾戳瞎。

...

站岗的士兵看见长官乐嘻嘻地来到大仓库,然后非常神秘地询问这里的军医一些问题。

军医在这里建立医疗站后,非哈夫克的伤员都堆在这里。

那些因为淋雨而发烧的阿萨拉卫队分子都在这里熬着。

张宪兵之前当着很多人的面,明确说了不愿意把宝贵的药品分给这些阿萨拉人用,但是士兵看见军医偷偷给这些阿萨拉人喂药。

而这件事,张宪兵问完军医问题后,士兵就凑到他耳边说了。

张宪兵摇了摇头,同样附耳告诉士兵:“他能拿药救这些阿萨拉人的命,也能救你们的,这件事就这样,我保证有我在,兄弟们就不会缺药。”

士兵正式地敬了个礼,又回去站岗去了。

张宪兵心里叹了口气,这军医刚刚还恳求他给马库斯转移救治,要不就给一个痛快,愿见其生,不愿见其痛,倒真是G.T.I里有良心的医生了。

马库斯能有今日,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张宪兵踱步来到这个“神父”身前。看他手指因痛苦扭曲,眼角被腺液黏聚了的大团分泌物没法自行处理,当真是凄惨无比。

维持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比任何暴力手段的审讯都管用,因为没完全治好,伤情时不时恶化,马库斯能感受到自己缓慢进入死亡的过程。

他的情报价值算是被套尽了。

不仅是他的珍宝,就连他强占的民女,私豢的童奴,藏家的地契,都尽数交待出来。

他曾是个地主家的儿子,出国留过学,也没学成个什么本事,回来却因为认知水平比大部分阿萨拉人高,在哈夫克集团与阿萨拉皇室这么多年的合作中,赶上了时代的浪潮,一举成为地方有名的“乡贤”。

而在阿萨拉卫队的运动闹得沸沸扬扬之时,他投机革命,打着保国救民的幌子举家投资,一举跻身于阿萨拉卫队的中高层之间。

可他对普通的阿萨拉平民,行的却是如他父辈封建地主一般残害镇压的勾当。

他说出了那些被他玩弄至死的阿萨拉女人,说出了那些如宠物一般饲养在笼子里的阿萨拉孩童,他视农民为牲畜,矿工为虫豸,伟正随和的面目下,不知藏了多少龌龊腌臜。

不得不说,这家伙是个真有信仰的,不过不是教堂里的那位上帝,而是阿萨拉的土教——这教派,张宪兵在阿贝德镇领会过,那里的祭司被他亲手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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