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慢增援匪军入境,急追捕炮弹落网(1 / 2)幽灵数字
长弓溪谷的夜,冷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超星车站的应急灯投下斑驳的橙光,照见铁轨上凝结的暗红血渍。
哈夫克集团的武装列车呜啸而来,车头的等离子灯刺破薄雾,照见月台上站着的人影。
海湾小队早已在此等候了。
原本扔掉白大褂,觉得自己穿上防弹衣酷酷的海湾女士,这时候也不得不从“护卫队长”的手中,把白大褂又接过穿上了。
这不透气的白大褂很捂人,可以很好地对抗实验室里的空调冷气。而长弓溪谷的冷风和哈夫克的空调制冷比起来,还是太温柔了一些。
列车缓缓停下,直至控制气阀的排气声结束,车门开启,金属行梯伸展、搭建,铺平月台和列车间的沟壑。
不知是不是为了隐蔽,列车内并没有亮灯,里面的情况难以观察。车站灯光映出其内一片人影。人头攒动,稠密得令人窒息。
最先下车的是一支形象、表现都很奇怪的哈夫克小队。
小队成员全都剃着寸头,身材壮硕,面色凶狠,动作迅速却僵硬。
他们似乎渴望战斗,然而他们的军事素养并不高。装备也不精良,甚至制服都是缺斤少两的,不是缺个袖子就是短半条腿的,看上去费拉不堪。
整体看上去,他们像是从哪个矿区拉出来的苦工。
而很快,“护卫队长”张宪兵发现,这支看似奇怪的小队,对于整个列车上的增援部队来说并不特殊。
列车乌压压下来一片哈夫克士兵,几乎全是这样。兵员素质堪忧。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和马尔克手下那二十来号人比起来,就是纯纯的炮灰。
眼尖的张宪兵,又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看见一些哈夫克士兵的手臂上纹着编码。
“海湾,哈夫克会有人把自己的编号印在身上吗?”
他悄悄地问这位身高一米七的女博士,得到的答案是她伸出的手腕——有的,她就印,不过是水洗贴。
这时,这辆列车的主官下来了。
他抬手按了下耳麦,又关掉夜视仪的夜视开关,镜头随着他的脑袋平移,聚焦在月台上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身上。
他深吸一口香烟。
这女人穿的倒是一身洁白如雪。
可内衬防弹衣却沾染了血污,与她这身行头并不匹配,极大可能是从哪个尸体身上扒下来的。
而她双臂又抱在胸前,脸上毫无警觉,这哪是鏖战长弓溪谷的贪狼?分明是培养皿里的娇花!
要带走的目标就是她么?
保护这种货色估计要害死不少人,难怪上面会派他们过来。
“我是格雷·菲尔德,你就是任务所说的那个主管?”吐掉烟蒂,用靴底碾灭,这位列车主官对着海湾发出疑问。
海湾并不应声,他就当她默认了。
他招招手,很快就有一个士兵为他送来一块电子平板。
平板屏幕上是关于人员装备的表格,像素点清晰,字符大小刻意调的很大。
“人员在编147,现存89,其中17人丧失战斗力,晕车。装备步枪62支,冲锋枪14支,轻机枪13挺。”
按理说,这时候该轮到张宪兵和格雷对接相应事务了。
然而张宪兵根本不懂这套流程,反倒是海湾张口反问道:“弹药基数?”
尽管她问的这个问题并不确切,格雷回答了她:“每人两百发。”
“上面就给我们发了20箱5.56步枪弹,5箱手枪弹,10箱机枪弹。”格雷舔了舔嘴唇,摘下自己的夜视仪:“按照每人200发弹药来打,刚好够打一轮的。”
恰好这时,列车后舱门嘶鸣着打开,“苦工”们忙着卸货,脚步声震得临时搭建的金属梯台震响。
他们运下来一些沙袋,似乎是专门用于加固车站防御的,一袋一袋垒起来,很快把车站围得密不透风。
格雷瞥了眼腕表,荧光指针指向22:17。他故意让列车降了些速度,现在距离撤离时间还有十三分钟。
他只协助这些人战斗到指定时间,如果在这时间内拿不下雷达站,他直接就走。
心里不乐意干活,格雷嘴上却支吾道:“希望我们这些善后的人不至于全部搭进去...雷达站打的怎么样了?”
张宪兵这时候开口道:“阿萨拉卫队死了很多人,尸体多到搬不过来。”
“是么,你的人倒不算废物。”格雷咧着嘴,露出口难看的黄牙:“可惜我的人比你的人能打。”
对方这口吻像是要挑事,然而张宪兵只是平淡地反问道:“哦?可是我看你的士兵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不知道你都有什么高招,方便透露一下么?”
“罗米修斯博士你认识吧,集团鼎鼎有名的角儿——”
张宪兵撇撇嘴。
他不仅认识,关系还不错。
“嗯,然后呢?”
“我们,算是为他老人家干活,靠的这个。”格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准确说是脑后。
张宪兵这才发现他佩戴了脑机。
莫非,这支部队全员装配了脑机?
“行了,我和你这个小角色说那么多干甚,浪费感情。”
格雷看向一边的海湾,口水飞溅地对张宪兵喷道:“等一会儿你和阿萨拉卫队战死了,我会亲自送你的上司上路。”
...
既然格雷夸口说要送他的上司上路,张宪兵就送他去见自己的上司。
跨过雷达站的尸山血海,直到格雷亲眼见到那位玉面寒霜的女士,他登时一个腿软,扑腾栽倒在地上。
这可比潮汐监狱里的酷刑要吓人多了。
哈夫克安全总监的名号放出去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而他们这些“返聘”人员,对她的恐惧程度与对哈夫克的先进科技了解程度有关。
毕竟,签署“返聘协议”比签署“自愿实验协议”要幸运得多,而更改协议,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总监,属下来迟,属下来迟啊!”
和古代勤王救驾的大臣似的,格雷在德穆兰不解的眼神中扑天抢地,丝毫没有刚才那般威风。
他早该想到的,那穿白大褂的家伙怎么可能指挥得下来反攻雷达站的战役?这下坏了,安全总监亲自出马,直到雷达站的敌人全死完了,他才带着人赶过来...
“张宪兵,你这又是从哪找来的疯子?”
德穆兰并没有搭理格雷,反而是问向那个被他瞧不起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