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交战(2 / 2)幽灵数字
威廉趴在哨塔的金属平台上,冰冷的风吹来,他忍不住把身子再缩一缩。
高台的视线开阔,可是躲藏的地方并不多,十平米左右的台子上,他和伊莲娜两人一起匍匐,就显得尤为拥挤。
大约一百二十米处,阿萨拉卫队士兵人头涌动。在主楼的灯光映射下,威廉可以清晰看见不同的人脸,然而他们都不是他要找的目标。
他调整了一下M700狙击枪瞄镜的倍率,十字准星稳稳锁定在一个角落的阿萨拉猎人身上。
对方也是狙击手,可惜意识太差。
“呯——”枪口发出微弱的火光。
将这名阿萨拉狙击手击毙,潜在的威胁少了一个,然而威廉并没有放松下来,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我已就位。”这时,他身旁的伊莲娜才对着麦克风低语。
战术耳机里传来了回复:“收到。”
接着,由精准射手组成的狙击组在高台之下汇报道:“全员就位,狙击组抵达目标位置。”
“自行射击。”
命令传达至威廉的耳机前,他的手指早已再次扣动扳机。
沉闷的枪响被消音器过滤成一声短促的气音,远处,又一名阿萨拉猎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栽下东北方的高台。
这个猎人比上一位要聪明,知道该如何隐蔽自己的身形。可惜他并没有夜视装置,当他反应过来威廉的位置时,威廉早已将准心对准了他。
耳机里接着又传来友军的声音:“报告,我已拿下实验楼,楼内敌人肃清。”
“做得好,继续推进,狙击组注意掩护。”
一个又一个阿萨拉卫队士兵接连倒在狙击组的暗枪之下,他们优先打击那些武装皮卡,等到阿萨拉卫队意识到不对劲时,只剩下三辆皮卡车还能开动了。
恰好这时,赛义德派人埋伏的炸药爆破,哈夫克的步战车受创,正在规避火力驶向右侧。
于是,这仅存的三辆武装皮卡发动,撞向步战车。
此时的步战车内,米哈伊尔也顾不上前方的路况,他着急地转动炮塔,以攻击袭来的阿萨拉卫队,直到屏幕准星对准了后方第一辆皮卡车的驾驶座。
“嘭、嘭、嘭!”
三炮将其彻底摧毁,在瞄向第二辆皮卡时,步战车撞上了雷达站的围墙,火控系统短暂失灵,炮口不受控制上抬。
炮火越过皮卡车,砸向了雷达站主楼,在主楼前方砸出一个大坑。
后面的两辆皮卡车没有减速,直到追尾了步战车,两辆车都撞得飞起,车上的司机直接破窗撞飞出去。
步战车炮手操纵机枪,试图对主楼涌出的阿萨拉卫队射击,然而两辆皮卡车遮挡了视线,而米哈伊尔更不可能用主炮射击了。
他们被困住了。
...
在实验楼与主楼间激烈交火时,张宪兵也没有闲着。
他们固守西门,时不时击毙一些流窜来的阿萨拉士兵,目前战斗强度并不高。
通过Relink模拟的脑机功能,张宪兵可以远程操控“利爪”行动,他就将利爪派往增援前线。
一路上操控利爪用机枪消灭阿萨拉卫队士兵,挺进到实验楼北门,他与实验楼前被压制的哈夫克士兵们汇合。
“他妈的,你能听得懂人话吗?”
士兵的脸上满是油汗,焦灼的情绪令他直爆粗口。当然,对待一个机械,他也没必要对它脾气太好。
要不是张宪兵出发前让他们认识了一下这台机械,他们肯定要被这个怪东西吓一跳,不过现在能出现他们身边,反倒成了他们的绝佳助力。
此时的他们被压制在主楼前的坡地下,敌人在楼内架设了火力点,因为角度问题,狙击组根本没法把那些敌人打掉。
他们依仗那些楼前的皮卡车做掩体,可惜敌人火力凶猛,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利用这些皮卡车。
“能听懂就帮我们把正面的敌人压制住,我们开车撞进去!”
张宪兵切换了利爪的榴弹武器,四足机械缓缓向坡上爬行,直到出现在阿萨拉卫队士兵视线中。
M249的子弹如流水一般射在利爪厚实的装甲上,然而无法阻止它前进的脚步。
数发榴弹射入,负隅顽抗的阿萨拉卫队被炸飞,火力点瞬间哑火。
这火力远超哈夫克士兵们的预期,他们也顾不上把死人从皮卡车上拉下来,开车冲进楼了,赶忙跟上利爪的进攻步伐。
随着哈夫克的猛攻,阿萨拉卫队节节败退,他们退守到雷达站二楼。
雷达站内的有毒气体已经弥漫至二楼,这些阿萨拉士兵在慌乱之中并没有注意到空气的异常,直至吸入过多的军用瓦斯,纷纷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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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败如山倒,赛义德无力维序战线,不得不带着仅剩的几个部下向东边逃离。
他们躲掉了哈夫克士兵,又避开了哈夫克的步战车,却没有逃出德穆兰的眼睛。
随着狙击枪响,赛义德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最后,只剩下他自己。
他找不到偷袭者,只能就近躲进这像仓库一样的楼内,伤口浸红了他肩上的绷带,而他只是尽可能压低自己的呼吸,感知猎手的接近。
对方的脚步很轻,几乎全被雷达站主楼的枪响掩盖,然而赛义德借着一点灯光映照出的虚影,还是确定了对方的位置。
“哒哒哒——”
当赛义德的机枪子弹击中德穆兰的大腿,德穆兰的狙击枪子弹同样穿透了他的左臂——因为他举着机枪,这一枪本是奔着他脑袋去的。
德穆兰一个侧身翻滚躲回门后,疼痛让她闷哼出声。
她顶着腿伤,强忍不适,本欲再次探身攻击,却不料面前突然烧起一阵火焰。
她不得不翻滚着躲至角落,腿伤让她几乎不能站立。
攻守易形。
然而直到火焰渐渐熄灭,德穆兰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动静。
赛义德同样不好过,他没有当场昏死过去全凭自身意志坚定。
也顾不上处理伤部和不断滴落的血迹,他像一头受伤的孤狼,踉跄着向雷达站南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