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狼人远去，这次唯一不一样的便是那削尖了当做枪矛的树枝没有折断。

王歌觉得或许是自己猜错了，回到下塌处等了一会三人才齐齐归来，而三人都给出了一个一致性的情况，那便是感觉一切都在重复。

“会是巧合吗？你们恰好问了同一个问题。”

法芙娜最先摇头：“不，不一样，就像是雨滴落入池塘总会荡开涟漪，而我们进入亚人城邦却没有掀起任何涟漪。”

西·罗兰点头应是道：“对对对，就是这样，仿佛我们根本不存在，直到我们去接触他们，他们才给出反应，而这种反应竟出奇的一致。”

花千骨沉默点头。

王歌揉着眉心，法芙娜的说法很形象了，亚人城邦就是一段早已编写好的程序，而自己四人就像是插入其中的注释。

可地下城不是单纯的轮回，就如同在三日生小镇，一旦王歌和爱萨尔达进入，那么大法官赫鲁伯斯就会第一时间做出应对，小镇的守卫会盯着他们，小镇的掮客同样会在周围游走试图寻找机会。

可在这座亚人城邦，没有，什么都没有。

王歌沉吟片刻：“我们有没有可能在做梦。”

“我尝试着探查，刺杀命运。”西·罗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酝酿着开口道，“命运是切实存在的，是真实的。”

王歌突然有一种自然要不不派任务，真派了那准是苦活的错觉。

法芙娜思索着开口：“我有一个计划。”

“你说。”

“如果我们处于梦境，那代表着此刻的我们不是真实存在的，应是意识被拉入了某一个梦境。”

法芙娜条理清晰，一字一句：“基于此我们可以做一个实验，那便是我进行自我繁衍，梦境之外的我会繁衍出一个另一个我，如果这里是梦境，那应该会有三个我。”

逻辑确实没错，梦里的我生了我，那就有两个我，而在外面的我也生了我，外面新生的我被拉入了梦境，那总共就有三个我。

可王歌依旧摇头：“不保险，就如同我们，万一两者在第一时间内重叠了呢？”

“那就生下两个我，其中一个被剥离做梦的能力，纯粹的无思想血肉生命，如果是同步，那么她不会被同步，加上我还是我，我应该能够区分出来。”

虽说是套娃，但是并不复杂。

有时候梦里的一切是和外界同频的，就比如梦里尿急，那梦外面大概率就要尿床了。

王歌微微颔首：“那怎么收尾？”

“在确定之后需要给我一个孩子，生出正常的我。”法芙娜看向了王歌，“队长只有你可以，因为只有你身上还沾染着繁衍。”

「神秘：繁衍」做到这一切并不难，可还有一个问题。

王歌问道：“有一个问题，万一新生的你没有进入梦境，你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新生的法芙娜如果没有进入梦境恐怕会被永远留在这里，王歌并不确定梦境之外的法芙娜能够一起踏入回归的青石门。

“我不会马上死去。”法芙娜露出一个极为熟悉的微笑，“那请队长马上带我离开，让我死在地下城之外，我会从沾染了神秘的人肚中再生。”

既然如此王歌也没有疑问了，至于为什么剩下一个法芙娜原本的法芙娜会死亡，这个问题很好理解，法芙娜是真实存在的，拥有连续命运的人，而不是「神秘：繁衍」。

法芙娜缓缓牵起了花千骨的手：“你愿意给我一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