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

爱萨尔达十分认真道：“你提出的时间悖论在理论上确实存在，但至少从目前来看未发生过，一个是地下城本就是按时间线推进的，第二个即便是有间隔比较大的时间线，所经历的事情会毫不相关，也就是命运没有牵连。”

王歌也没有什么无法接受的，很多事情不去多想反而没问题，归根结底只是一个活动。

“走吧，去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仪式。”

秩序的人并没有阻拦王歌三人，甚至在那风韵犹存女镇长阿瑞亚的帮助下露水公馆还极为配合，只是逛了一圈后并未发现什么东西。

“是痕迹被抹去了吗？”

王歌微微摇头：“不像，就是很干净，死得也莫名其妙，就仿佛是突然命运走到了终结，死得极为安详。”

“死者的身份也没什么特殊的，经历也没什么特殊的。”爱萨尔达紧接着道，“就仿佛是运气差，入住后就莫名其妙死了，至于灵魂类恶堕魔物我的能力和遗物也没有感知到。”

唯有花千骨还在观察着死者，瞳孔陡然泛起不正常的星黑色，犹如死兆星在瞳孔深处旋转。

“尸体情况不对。”

王歌和爱萨尔达惊讶花千骨的突然出声，花千骨说道：“大脑不对，死前脑海意识应该被什么占据过，气息很微弱，具体是什么我看不出来。”

而王歌和爱萨尔达再次细细感受，似乎真能感受到死者大脑遭受过某种侵袭。

王歌紧皱眉头，单手托着下巴，嘴唇紧抿：“其实发现还是有的，那就是死人还是在遵循一个规律，第一次死了一个，第二次也是一个，第三次是两个，第四次是三个，每次四人都间隔三天，今晚应该是第五次死人了。”

爱萨尔达已经切开了死者的大脑，洞悉的光芒从镜片后面闪烁亮起，跟着道；“死的人有本地人，有旅者，有男有女，唯一的共同点是死前貌似都经历过欢愉。”

“这么听来确实是像一场特殊的仪式，可什么仪式需要这样？”

王歌自顾自说着：“而且仪式是介于阵法和同调之间，基本上都是向神明或者更高维的存在发出沟通，请求获得什么。

算了，反正有时间，等一个晚上吧。”

此时此刻，某个地下实验室。

门被悄悄推开。

“你的行踪是怎么被泄露的？”

大法官赫鲁伯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与曾经草原上的声音有了些许的差异，显得更加磁性。

一位邋遢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我的行踪？我一直躲在这里怎么可能泄露行踪？要泄露不如去问问你的人。

还有，到底发生什么了？”

大法官赫鲁伯斯：“真理高塔来人了，虽然没说出你的名字，但应该就是来找你的，而且来人中的两个我还认识。”

“是吗，哈~”邋遢男人打了个哈欠，“反正事情快结束了，现在我离开也没问题，你觉得呢，大法官阁下？”

“是吗？”

大法官露出一丝笑容：“既然如此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我宣判，自杀之刑！”

下一瞬邋遢男人双手握住了脖颈，然后猛然一推在惊恐中死去。

午夜的钟声还没响起，在露水公馆套房内休息的三人听到了突兀响起的敲门声，稍稍感知了一番竟然是白天遇到的那干练女人，手上还拖着一个死人。

打开门，干练女人随意将邋遢男人的尸体一丢；“喏。你们要找的人，不得不说躲得还真好，而且实力不错，只不过反抗中自杀了，你们不介意吧？”

王歌和爱萨尔达眸光皆极为平静，没有任何表态，爱萨尔达确认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博达，是他，只不过他或许是这次特殊仪式的幕后黑手，你们秩序出手还会给他自杀的机会？”

“没办法，我们并未料到他会自杀，同时并不觉得他是一个危险。”

爱萨尔达眯起眼睛：“所以你们觉得这个仪式不是他做的？那我们更感兴趣了。”

“呵呵。”干练女人冷笑一声，“这是我们的事情，注意分寸，功劳都白送你了，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