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事情，王歌并没有多惊讶。

自己的消息早就不是秘密了。

“我能见见死神吗？”

阿米娅耳朵一耸一耸。露出了然之色：“客人，冕下已经给您留了消息，说如果您来询问讨封一事，就让将祂留下的讯息发到您的死亡手册上，请查看。”

王歌流露出惊讶之色，虽说是死亡之塔的一份子，但王歌不会一厢情愿认为死神会给自己站台，毕竟死神的神秘，死亡之塔的中立是众所周知的。

而堂堂死神竟然还特意留下了一条讯息，不说受宠若惊，也对死神多了几分好感。

于是乎王歌打开了死亡手册，但在看到讯息的瞬间双眸一震，神情呆愣。

「死神：如果你对她完全没意思，请严辞拒绝，否则请解释为何百年以来只主动见过她几次？」

她说的是谁王歌心知肚明，赫然就是小乌龟。

只是要说谁的缘分来得最莫名其妙，那也是小乌龟。

第零次游戏是魂穿，小许附身在了她的身上，随后有了一段逃出木偶剧院的经历，后来则是第十次游戏，再次遇到了真正的小乌龟。

听说了她的孤独和等待，那是进入游戏之后第一次心软，觉得满足一下这位孤独却勇敢的女孩也没什么，同时告诉她了一条能够找到自己的方法。

她成功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成为了死亡之塔的……呃，说的俗套一点，圣女？亦或是死亡之女？

而在死亡选拔赛中又获得了「神秘：死亡」力量的加持，当然王歌自认为也帮了大忙，至少从什么角度来说都不欠她什么。

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让她穿越时间走到了如今。

可不是谁都有“自知之明”的，尤其是在情感问题上，更何况小乌龟还是个例外。

要说死神这条讯息是什么意思，有种老父亲看着女儿单相思想要敲打黄毛的感觉。

死亡之塔顶层，一个布娃娃坐在一个身披黑袍的高大人影肩头，极为恶趣味地说道：“你说这小子会怎么选？”

“哼！”

死神轻哼一声：“她是被你被选中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呦呦呦。”虽然两者之间早就决裂了，但毕竟都是死亡力量的拥有者，这个时代也冰释前嫌，「神秘：死亡」太了解死神了，很显然已经把小乌龟当做闺女看了。

死神不在乎死亡的调侃，长长吐出一口气后深深一叹：“哎，既以拥抱死亡，为何还要留有这种情感？”

死亡再次挖苦道：“口是心非，要是真没感情，呵呵，你根本不会在乎她，你觉得她跟你很像，是不是，当初的你也是因为……”

“够了，我不想再回忆起把你赶回永夜之地的记忆。”

“行行行，是你把我赶回去的行了吧？”

破烂布偶娃娃的死亡依旧嬉皮笑脸：“那回到正题，你觉得这个小子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见死神不说话，死亡道：“凭我对这小子的理解他不会在乎一个八阶的讨封去迁就什么，哪怕你表达出了整个死亡之塔会支持他应该也是如此。”

“这样最好。”死神淡淡道，“这样我还高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