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

爱丽儿穿上潜水装备后就宛若深海真正的人鱼，曼妙的身姿迎着暗流摆动，兴致起来还会与从身边路过的海洋生命共舞。

王歌则正常许多，不需要什么潜水装备照样能在海中漫步。

当两人来到那片充斥着「万象无常：湮灭」命运轨迹的海底区域后，爱丽儿仿佛发现了什么惊人的宝藏，不再有半路上时不时的挑逗，全身心投入了对遗失纪元的解密中。

王歌默默等着，直到某一刻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宛若能够穿透深海，穿透时空看到高山之城下，恶魔古城中诞生的第二位被选中者。

“还挺快的。”

王歌喃喃自语。

爱丽儿虽翻开了十二页书籍，但感知终归没有王歌来得强，仿佛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什么，深海之中唯一能够沟通的就是王歌， 随口问道：“似乎又有一个被选中者出现了。”

“嗯。”

“你说被选中者与遗失纪元之间有没有关系？”

随意的闲聊用于发散思维，爱丽儿轻抚，感受着这些足以代表遗失纪元存在的证据。

遗失纪元与被选中者的关系，王歌微微思索，要说有关肯定有关，毕竟这里藏着一张「万象无常牌」，这位人鱼教师小姐也是一位被选中者。

“当然。”

王歌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让爱丽儿微微一怔，扭过头：“你掌握了什么历史知识吗？”

王歌没有隐瞒，随口道：“遗失纪元同样是留给某一位被选中者的谜题，解开遗失纪元的秘密，让遗失纪元的历史重现是一场对抗湮灭的考验，同样是一场成为被选中者的仪式。”

爱丽儿脑子仿佛宕机了片刻，指了指她自己，然后又指了指王歌：“我？还是你？”

“当然是你，爱丽儿小姐。”

话音落下，爱丽儿停止了解密，转身看向王歌的表情变得严肃：“所以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还有……为什么是我？”

“呵呵。”王歌轻笑两声，“你应该问我的目的是什么？”

爱丽儿摊了摊手：“这个问题太尖锐了，我好像打不过你。”

“嗯，你很有自知之明。”

说着王歌拿出了搜集到的所有万象无常牌；“当你解开遗失纪元的秘密，一张新的万象无常牌会出现，你成为被选中者，而我收获万象无常牌，仅此而已。”

爱丽儿想了想，像是放下了什么芥蒂，俏皮道；“偷偷摸摸成为被选中者好刺激，就像是瞒着整个世界在偷情。”

王歌对这个比喻不置可否，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

爱丽儿似乎觉得还不保险：“你可千万不要杀我，如果你想掌控被选中者力量的话我可以成为你的人，拜托，我真的很想活下去，我还没结婚，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

王歌嘴角猛然一抽，虽一路上就能看出这人鱼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想过能够这么逆天。

学院的十二页学者，十六分之一的黄金人鱼血脉，浑身散发着成熟气息与异族魅力的完美女性。

“快点吧，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