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咕噜在王歌脑海中出声：“啧啧，都把智慧女神干沉默咯，看来祂也不知道到底谁做的，又是怎么做到的。”

“不。”

王歌刚刚否定叽里咕噜的说法，智慧女神就体现出了祂的含金量：“十二位古神中没有一位能够做到这一点，除了你。”

王歌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知识小精灵又开口道：“当然也不是你做的，但想要做到这些命运无法缺席，欺骗和谎言是容易的，但是斩断命运的蛛丝马迹才是最难的。

因此……第十三张万象无常真有问题，或许一开始就不止十二位古神，而是十三位，只是多出来的那一位……”

老妪听着又是心惊肉跳，这种话题已经超标了。

王歌也只是默默听着，所以第十三张万象无常牌真对应了第十三位古神，可最后一张万象无常牌又叫做「命运」。

王歌已经从多张万象无常牌中搜集到了「命运」的权柄，因此能够确定绝对没有一位掌控了「命运」的古神，否则权柄是有主的，哪能这么容易就剥夺？

由此推导，实验中除了自己这位“外来者”外，其实从最初的纪元古神诞生开始就有了一位“外来者”，而且还是一位能够欺骗智慧女神的外来者。

讲真的，从看乐子的心态来说王歌是想鼓掌的。

这可和自己阴差阳错打乱智慧女神的布置不一样，这是明晃晃的算计！

原本还想着出去后会被智慧女神堵门，现在说不定还能听到一句“你干得好呀！”，当然前提是能解决最初多出来的那一位古神。

王歌微微抬眸，知识小精灵也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那最后的古神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

“你找不到祂，我也找不到祂，能从最初纪元隐藏至今不容小觑。”知识小精灵煽动翅膀回到了老妪的肩膀上，“但是祂的目的却很好猜，无非就是终末纪元的果实。

原本的一切确实如祂所安排那样进行着，可出现了你这个例外，第十三位，哦不，第十四位古神。

以你的能力在终末的纪元有把握直接镇压那一位古神吗？”

王歌听懂智慧女神的意思了，什么都别管，反正那位外来的古神一时半会是找不到的，就按照他的安排进行下去，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直接镇压。

当然明面上是这样的，暗地里智慧女神大概会选择以牙还牙，王歌认为他只是最后的一道保险。

王歌想起了花千骨，虽然装备带的不多，但把身上「灾厄」权柄都给花千骨后，花千骨的实力砍番所谓的古神绝对不成问题：“可以，但我想要知道另外几张万象无常的踪迹。

战争或者说湮灭，平衡，勇气或者说冒险，还有智慧！”

知识小精灵思索一二：“平衡恰巧是第四纪元发生之事，等被选中者出现就行，勇气同理，命运会眷顾那位最幸运的勇者。”

顿了顿知识小精灵还是开口道：“湮灭封印着被遗忘的纪元，不过既然最终的纪元已经到来，解除封印问题也不大，至于智慧……等一切的终结，我会亲自把它交给你。”

“彳亍。”

看似什么都有了，实则什么都没有。

叽里咕噜主动开口询问道：“被遗忘的纪元？”

“哦，其实你们应该很容易想到，或者说多了解一点历史也能推断出来，为何我们离去，为何第二纪元会出现如此平和的神战。”

王歌可是到访过第二纪元，而且还是不是神战末期都能感受到世界即将毁灭的余韵。

这叫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