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能吧。”

李寒州自然是好好的。

可刘洋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给否认了。

“有没有先去看看。”

刘洋不由分说，拉着李寒州就上了车。

车子开出了巷子，但似乎不是朝着医院的方向去的。

“刘哥，你这方向是不是错了。”

“错不了。”

……

刘洋将车子停在了新新咖啡馆的门口。

李寒州面不改色。

“你这是要请我吃饭？”

“七哥请。”

刘洋总算是说明了来意。

其实也不是刘洋刻意隐瞒。

只不过是两人彼此的心照不宣罢了。

李寒州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下了车。

刘洋并没有跟进去。

一进门，李寒州便看到了坐在了拐角靠窗座位上的周志乾。

他走上前，坐到了周志乾的对面。

周志乾看到李寒州坐下，便找来了服务员。

“两杯咖啡。”

服务员离开。

李寒州等着周志乾开场。

但周志乾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而是抽出了一根烟点上。

直到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上来，又退了回去。

周志乾才灭掉了手中的烟。

他拿起桌子上的白糖，加了三勺。

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然后又放下。

拿起白糖，又加了三勺。

再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这才舒展。

“听说你喝这玩意，连糖都不加？”

周志乾放下了咖啡杯，总算开口了。

李寒州端起杯子，也抿了一口。

有点烫，尝不出其中苦味。

他也拿起了糖罐子，往开始往杯子里加糖。

“有时候，我也喜欢喝点甜的。”

不过李寒州只加了一勺。

太甜的，他还真喝不惯。

“你对去监狱那里有意见？”

周志乾总算是把话题从咖啡转移到了正事上。

“我就是一块砖，党国哪里需要我就往哪里搬呗。”

李寒州的语气，充满了委屈。

“你太冒进了。”

周志乾意有所指，“你并不太适合一直留在局里。”

李寒州毫不客气的反问，“你说的冒进，是指哪方面？”

“哪方面都有。”

周志乾并不在意李寒州语气里的不满。

“日谍抓的太勤，会显得局里的其他人很无能。”

“中统得罪的太狠，除了林天湖，也会引起徐副局长的注意。”

“还有红党……”

周志乾停顿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有些腻歪的咖啡。

“走得太近。”

“常在河边走，就算不下河，也有可能弄湿衣服。”

周志乾的话，在李寒州听来，字字诛心。

李寒州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好像有点紊乱。

他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涩的滋味，稍微的平复了一下他的心境。

他知道周志乾说的都对。

但他就是有点不甘心。

他一个魂穿过来的现代人。

在已经知道结局的情况下，为什么不能果断一点，快意恩仇一点。

“所以这就是你在军统的立身之本？”

李寒州看着周志乾。

“能力足以胜任局里任何一处的处长，却直接放弃？”

“中统的林天湖跟你作对这么多年，还平平安安地活着？”

“红党那边，不管死了多少人，你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