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确认了目标，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只需要“编造”出一套让陈皮相信的“推理”就行了。

第二天，李寒州又让陈皮去搜集疗养院员工的详细资料。

陈皮一听，头都大了。

疗养院上上下下那么多人。

这得查到什么时候。

他暗自叫苦，甚至觉得李寒州是不是在变相他折腾他。

“李哥，人员太多，成分复杂，不好查啊。”

李寒州当然也知道这里面的难处。

他也不为难陈皮，于是给他简化了一下。

“你只要查一下医生、护士，以及能接触到政要们身体状况信息的人。”

陈皮眼睛一亮。

李寒州既然给了他这么明确的方向，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有了一定的把握。

“李哥，你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东西来了？”

“算是吧，还得证实一下。”

陈皮更加激动了，但同时内心也有些失落。

李寒州不在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他的神奇。

尤其是在自己独立办了几个案子时候，便觉得不输于他了。

可现在看来，自己果然还是差得远。

“我这就去办！”

这一次，陈皮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充满了信心。

没到晚上下班，疗养院的医护人员以及档案管理人员的详细信息已经全部交到了李寒州的手中。

李寒州将级别高的全部排除掉。

然后又把级别低的也排除掉。

饶是如此，留下的还有不少。

李寒州只能再一次进行排除。

删删减减，一直到还剩下五份资料，他这才满意。

第三天，他把陈皮叫到了办公室。

“这五个人，你着重调查一下。”

至于调查什么，那就不用李寒州交代了。

无非就是最近一两年有什么变化。

比如赌博欠债，突然有钱。

或者是多了个亲戚，甚至是情人什么的。

再或者是多了和少了某些习惯和爱好。

任何变化，都在调查范围之内。

陈皮对这些自然是精通的，只不过他有些不理解李寒州是怎么从那么多名单里挑出了这五个人的。

“李哥，你这是怎么筛选的？”

他不耻下问：“教教我呗。”

放在以前，就算李寒州主动告诉他，他都懒得听。

李哥动脑，他动手。

活干的漂亮，他也不操心。

可心态已经变了的他，想得到的，自然更多了。

李寒州哪里知道怎么筛查啊。

这都是系统告诉他的。

除了钟伟，另外四个只是用来扰乱视听的。

为的就是让人清楚，这些都是他的“聪明才智”。

“那你可有的学了。”

李寒州故作神秘道。

“那个把胡义供出来的鼹鼠，本身只是个小人物，所以胡义自己的潜伏级别一定不高。”

陈皮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能看出来。

“所以啊，疗养院里那些级别高的，直接就可以排除了。”

“就算这些人里有被胡义策反的，也会被转交到更高级别的日谍手上。”

陈皮低头沉思。

李寒州说的虽然有点道理，但不多。

不过，他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

又听到李寒州继续“胡诌”。

“级别低的，也可以直接排除。”

“都是些底层做事的职员，策反他们的价值并不高。日谍不会花心思在他们的身上。”

陈皮认真地听着。

就算这样，排除掉高级别和低级别，那也不止五份啊。

他继续问，“还有呢？”

李寒州心说，我哪知道啊。

但是他不能说不知道。

“你先把这些消化了再说”

他一本正经地训斥，“剩下的以后再教你。”

陈皮拿着五人名单，闷闷不乐地走了。

李哥果然还是对他心存芥蒂，都不愿意教他了。

打发走了陈皮的李寒州也松了口气。

他真怕陈皮厚脸皮的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