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老子用面包砸死你们(1 / 1)宇文螭狂
说砍就砍,那边惊魂未定,尚且发抖的一群人被带离现场。而跪在陶巅面前的人已经是开始哭嚎了。陶巅刚翻身下马,还没等说些什么。就有几个人呼地一下从人群中冲向了他:“兄弟们,这狗官要咱们的命,咱们就跟他拼了!”
然而,才跑了两步,这些人就觉得自己的腿不好使了,然后就上半身一下滑落到了地上,惨叫声还未响起,陶巅已经双刀在手,有如猛虎入羊群般地左右劈砍了起来。
仗着绝顶轻功的加持,没到一盏茶的功夫,354颗头颅,尽数落地。其实也不光是头颅,也有被斜劈或拦腰斩断的,也就是陶巅仁慈,没死的才给补上了一刀,不然他们还要拖着残躯在地上哀嚎很久。
等到陶巅漫不经心站在场地中甩去双刀上血珠的时候,他脚下的那片地早就血流成洼,尸身交叠了。
猩红的血水不断蔓延开来,周围方圆百米内都是一片浓烈刺鼻的血腥味。那腥气随着微微的风飘散开来,没一会儿就弥漫了整片的营地。
陶巅左右看看自己的战绩,满意地笑了下道:“来呀,尸身拖下去,都扔一个坑里埋了。铲一些土来将这些血都覆盖好了。侯爷我心善且软,根本就见不得这么多的血。哦,对了,流民里面的那些死倒儿(死了的人)也都集中埋了。快点儿干。”
周围的人闻言都噤若寒蝉,所有能找到工具的,都立刻上前动手,一铲铲的黄土扔过去,片刻之间便将满地殷红遮掩了大半,泥土被粘稠的鲜血一浸透,立刻就变成了近似发黑的颜色。而那些尸身也被人拖走,全都扔在了一个天然的大坑里,一锹锹土扬上去。没一会儿,那个大坑就被填成了平地。
震慑立威已毕,陶巅心情大好。
于是他放出了空间里最毒的小花蜂,这次,就不拖延时间了,一次性给这些老乡一个痛快,这样,成批量的送人投胎,自己在阎王爷那里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陶巅认为自己的决策很英明,且很宽厚仁爱。
“你刚才杀那几个就算了,可这一次性死7000多人确实好吗?”清灵在空间里大略地看了一眼已经被锁定的魂力值道。
“怎么不好?一会儿就要开饭了,反正他们早晚都是死,多占一个碗不就得多刷一个碗?好了,蛰了都蛰了,死马怎么都不能当活马救回来。如果想救的话,我又何必派手下去蛰他们?多少魂力值?帮我看看。”陶巅喜不自胜地道。
“加上刚才你自己砍的那些,有将近3万3了。”清灵说出了这个数值。
“好!开仓放粮!”陶巅闻听,十分高兴地一挥手道。
他这话一说完,周围负责施粥和协助押送流民的官员兵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左右转圈地看了一会儿。
徐野以为施粥处有粮,施粥处以为徐野他们带了粮来。可是两处人都是两手空空,那~~~怎么开仓放粮呢?
正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营地外围的流民群便有些乱了起来。
众人陆续地闪开了一条道路,徐野他们向着远处一望,只见数十辆封闭式车厢的厚重牛车被数十头高大的青牛拉着,眼瞅着就到了营地的中心。
陶巅志得意满地驱动白龙马走了过去,喝停了为首的牛车后,便对这边的手下吩咐道:“把1到10号牛车都给我打开。”
徐野闻言立刻带人将那些牛车的侧厢板都打开支起,这厢板刚一抬起来,便有无数带着谷物香气的长方块从车厢里堆涌了出来。
刚开始,兵士们还想去挡,可是那长方块越落越多,推力越来越大,于是所有人最终都闪退在了一旁,任由它们不断滚落地在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好了,我说的粮食就是这种面包。一会儿组织人手,一人一个的发下去。11号车也打开,把里面的银白色大锅拿出来。还有那麻袋里装的都是脱了水的干菜,一个锅里倒一大半的水,用这干菜熬汤。菜给我敞开了量地倒。侯爷我家大业大的,就愁有东西没人吃。
等菜汤烧开了给他们每人一碗,碗筷在那边的箱子里,就是那些黑色的。吃完了统一收回来用开水烫一遍。”
士卒闻言,立刻动作麻利地迅速卸下车上的物件,将30口超大号的幻影铝合金大锅依次架立妥当。
但凡看见这锅的人都觉得此锅新奇无比,只见那锅的锅身锃亮,壁厚质坚,虽是看着沉重,可是拿在手中却是轻飘飘,如若无物。
向锅中注水,一口锅可容百斤水还有余,而且烧水特别的快,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冰凉的清水便滋滋作响、沸腾翻滚。
待到水开以后,兵卒们将脱水的菜粒倒入沸水之中,没一会儿,那其中的 肉块遇水便迅速舒展成软糯的状态,油脂缓缓析出;而蔬菜复水青翠鲜亮,蛋花粒金亮饱满,其中浓醇的骨汤小块彻底融化,瞬间让整锅清水便化作了一锅奶白的浓汤。
于是,浓郁醇厚的香气层层炸开,肉香、蛋香、菜香交织缠绕,勾魂摄魄,顺着晚风霸道地漫遍了整片流民营地。
本就饥肠辘辘几月有余的流民们闻见这梦中都不曾有的香气,瞬间全都瞳孔发亮,接着腹中空腹的绞痛便阵阵地袭来,人人肚鸣如鼓,喉间滚动,男女老幼都死死盯着那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的大锅,眼底满是极致的渴望却不敢轻易有所动作,
这边的汤快煮好了,那边的兵卒也将一摞摞沉甸甸的橡子面包全都搬运垒放在了施粥处。
“哼,你就想一出是一出吧,这橡子淀粉做成面包也就够3万人吃半年的,但是如果做成毫无水分的速食米,就能够他们吃一年半的。”清灵心疼空间出产物的毛病又开始犯了。
“嗐~~~修道之人,要的就是个随心所欲。如果总是害怕行差踏错的,那这个道也就不用修了。面包多好,面包拿起来就能吃,高兴了,我还拿着面包去喂马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陶巅已经随手拿起一只面包,送到了白龙马的嘴边。白龙马看了看面包,厚厚的嘴唇一阵蠕动,没一会儿,就把整只面包全都嚼在了嘴里。这一幕,别说流民们了,就连一旁的兵将们都看得心疼无比。为什么?为什么被面包塞嘴的那个不是我?侯爷,我也挺能跑的,您要不要试试骑我一下?
然而陶巅根本不吊任何人。他将面包全都塞给白龙马后,拍拍手道:“好了,开始分发!”
这话的话音还没落地后兵卒们就开始动了起来。
最先领到面包的是一个牵着个小孩的中年人,他双手枯瘦颤抖,捧着那一块厚实的橡子面包,闻着若有若无的粮食香气,脸上全是茫然与不敢置信。
他独自带着孩子饿了一路、熬了数月,早已不奢望能有这般扎实顶饱的吃食,现在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饿得眼花这才生出了这么真实的幻觉。
直到负责分发的兵卒有些不耐烦地催道:“看什么看!要吃快点儿吃!我看还是没饿到你们。那边去拿碗盛汤,别耽误后面的领饭!”
“是是是,军爷,小的这就走这就走。”说着,那中年人赶快从一旁的碗摞里拿起一个黑色的竹碗,接着一勺滚热泛着油花、飘着蛋花肉粒的鲜汤便倒在了他的碗里,中年人领着小孩赶快端着碗地闪在了一旁。
结果分饭的那名兵卒又不满意了:“你家孩子不是人啊?让他也领一份!后面的人都听着,我家侯爷宅心仁厚,但凡两条腿能喘气的人,无论大小,人人都能领一份饭菜,赶快领完就走,啰嗦的人就领不着!”
于是,那中年人小心地端着两碗汤,他家孩子抱着两个沉甸甸的面包地闪在了一旁,后面的人立刻补位上来,一刻不耽搁地也领到了自己的那份吃食,捧着碗千恩万谢地赶快让开了位置。
待到有人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汤,口鼻间全是扎扎实实的鲜香后,众人这才骤然回神,知晓此情此景并非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