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听着合理，不然这人面树妖是如何长在下面。“它为何是倒着生长，为何它说闵月华跟它同根同源。”

“整座城不是很大，也就比司家大个三倍，人面树妖就是巫族下沉城市的阵眼。”门主言道。

司铭心想【还不大，司家就够大了，还大三倍。】

“那闵族圣女，几千年来远不止闵月华一人，她们是如何传承。”

“同根同源，闵族圣女最初依靠人面树妖孕育生命，虽不是一人，也是一人，她们在快死之时回到地墓与人面树妖结合，就会重生。”门主说到此，想起一件事。

“闵月华跟我说，她被外星人重创后，生命垂危就回到了地墓，那时她根本不知道人面树妖已经被改造，所以她重生的过程就拥有蜥蜴人的基因，她出来后便想办法除掉人面树妖。”

说到这里，门主感叹道：“她最初是个守墓者，闵族圣女。一千年前她看到中原人重建东江城，这座城市有了人，有了烟火，她便混入其中一起生活。”

门主想起那段往事，心中……

“她怕孤独，更害怕地下的人面树妖作怪，于是她想到转换人的方法，把自己身上那不属于她的基因去掉，却不知自己早已心魔根种。”

无论是谁都崩溃。

池然突然同情起闵月华，就这样折腾一千多年的执念。

“人面树妖要她回去，是要继续进化她。”

门主沉默片刻，这也是他没想到的。“这么多年，我从未跟人面树妖有过见面，只是知道它的存在，它干了什么。”

“估计它不敢见你。”池然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个闵月华到底还有什么路子。“门主，她这次最后选择自爆，是不是又遁走了。”

“蜥蜴人的狡猾在于，它们可以利用虫子传播。”门主知道，闵月华宁死也不会妥协，但她永远看不破这里面的奥妙。“闵月华不是第一次自爆，每次过后她都会忘记上一次的事。”

“啊！”

池然没想到还不止一次，问题是每次都会忘记，那她这算是……诅咒……还是因果报应。

“门主，你就看着她这样下去，不出手。”

“我这双腿已经被她拿走，还没唤醒她的执念，我还能做什么。”门主对闵月华早就没感情，千年前就已经看破情关。“她的执念，不是她一个人事，而是整个地墓。”

司铭听完这些，心里在盘算着。

“那我算是异人血统，还是蜥蜴人血统，毕竟这闵族圣女已经被改造。”

现在，只关注自己是什么。

看来这脑子已经开始缺根筋。

门主言道：“她认识我时，已经被蜥蜴人改造，还有她跟替身所生的儿子，应该是你的祖先。”

完了！

司铭破防了。

“那替身是人面树妖制造的？”肯定是，不然怎会那么像。“门主，你就告诉我吧。”

门主看着司铭的执着，这何尝不是基因里携带的业力。

“你现在纠结的事，正是闵月华内心深处最在意的事，哪怕隔了千年基因业力还在。”

无法改变的事，成了心结。

司铭这才意识到，自己脑子不太对劲，似乎无法掌控。“我可能是出问题了，刚才门主说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一个声音，我不是人。”

“人，只是这一副皮囊，关键在于那颗心。”门主跟司铭说了很多，也出手为他净化。

池然跟师父先下山了。

司铭留在山上。

下山路上，池然一直低头不语，差点摔倒。